第九十六章 事出无奈 (第2/3页)
心!只要让我跟着先生别说每天让喝三碗酒,就是今生滴酒不沾我也说到做到。如违此誓,天诛地灭!”这鲁达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赌咒发誓起来。
“好一个仁义之士!我梁豹一生没佩服过几个人,从昨天到今天我算是碰到了真能让我心服口服的人了!先生为了让一个素昧平生的人戒酒做了这么多事情而不求任何回报,这才真是大仁大义!我梁豹没有看错,我的兄弟们也没有看错!如蒙先生不弃我们几个愿与先生结成生死兄弟,不知道先生肯否赏脸?”梁豹和他那几个兄弟都站在后面好半天了才插上话。虽然早知道他们来了白衣人却显然有意没有道破。
“梁提辖过奖了!在下为人的原则就是能援手时即援手、得饶人处且饶人。能帮鲁提辖戒酒则他将来必成大器,至少不会因酒误事,而我又没有什么损失,何乐而不为!至于诸位想与我结成生死之交更不是什么难事!但交朋友贵在真心,至于仪式就免了吧!不瞒你们说梁提辖比我大几岁算是前辈,称兄道弟我可不敢!至于其他还诸位却比在下要小几岁,说老实话做朋友可以,真是结为兄弟就有点勉为其难了。原因也简单,因为各位的年龄和我的一些弟子不相上下。诸位大概都听过江湖上传言的北冥无相天地老,八荒六合唯我尊;扶柳折花独荒小,逍遥流云凌波微吧!还有更玄乎的什么豹子头了、小李广、玉麒麟了等等,这些人跟你们几个的年龄不相上下,却都是在下的嫡传弟子。我要是一不小心下给他们找了这么多师叔哪也不好意思不是!”
既然不好直接拒绝白衣人当然有最好的借口。要知道这些年来自己的那些弟子们早创出了天大的名头,一个个不是响当当的江湖好汉就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军,除了后来出现的百花门堪与其比肩之外逍遥派早已经成了江湖上最富盛名的门派。只是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师傅到底是何许人也、姓甚名谁。现在听到白衣人这一番话,鲁达也好、梁豹也罢才开始真正惊讶的五体投地了!
“原来先生是逍遥派的得道高人,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先生看起来如此年轻竟然是名震天下的逍遥二十八星宿的师傅真是让我等感到不可思议!先生在上,请受我等一拜!我们兄弟也愿执弟子之礼,望先生不要拒绝!”不仅是鲁达,连梁豹身后的那几名年轻一点的军官也勃然动容。
“你们又错了!我这样说并不是那个意思.我与我的那些弟子虽然年纪相差不多、今年也已经快四十岁了,但是我可不想倚老卖老。咱们当然可以各交各的,但那种所谓的结拜仪式就免了吧!说老实话前些年我也结拜过几次,但作为生死之交却没有几个而且还有一个所谓的兄弟已经注定要成为敌人,所以我现在真不敢再谈结拜之事了。要知道这一个头磕下去将来做人都难!各位如果真想与在下成为生死之交我们就不必在乎什么形式。今天咱们就再喝一杯酒算作对天盟誓。常言说得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如果各位真有心哪就让我们用今后的行动作见证,也许我们将来真会成为生死之交也不一定!
白衣人自然就是长士青了。他这招欲擒故纵的把戏看来是收到成效了,虽然还不能肯定梁豹他们几个是真心实意还是机会主义者。
“先生不明确拒绝我们几位已经是在高攀了!在下梁豹,淮安楚州人士。现在家父南阳总兵梁嗣业手下做提辖。这些都是我的手下和兄弟韩世忠、杨政、吴麟、张宪、孟宗正、刘琦。我们兄弟几人就喝下这杯酒,发誓以后追随先生万死不辞!
梁豹急急忙忙地样子说明他不是在说谎。这六个家伙这一报名不要紧着实也让长士青有点吃惊。原来以为他们也就是那些不成器的宋朝禁军中一些混混,没想到这里面还真是藏龙卧虎!凭记忆长士青好像记得这些人都是后来的抗金名将,至少韩世忠和张宪可是赫赫有名的。也不知道这梁豹到底是何来路、又怎么能与这么多能人结交,难不成靠得他老子是总兵的缘故!
“我的真实姓名想来各位也已经猜得差不多了。不错!在下就是十多年前人称绕道而过长士青!不过我可不想招摇过市,诸位叫我的道号无名子即是而且也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我的来历和行踪!既然你们如此有诚意,武功方面大家已经均有所成我也用不着指点大家。但在下有几句话提醒各位。作为军人效命疆场自然是责无旁贷!但真正有良心的军人应当以为国为民为最高使命和法则。这里的民自然是指天下黎民苍生,而这里的国则绝非指一家一姓之天下。如遇外族入侵军人自应奋不顾身直至战死疆场,而对于一个不顾百姓死活只顾自身享受和维护少数人利益的王朝则未必一定要愚忠到底。尤其是对那些被生计所迫、铤而走险的百姓,当你们举起手中的刀枪时一定要三思而行、手下留情!”
既然这些家伙表现的如此诚心诚意长士青也不能太拿架了,总不能只付出不求回报不是!所以也就大方地告诉了他们自己的身份并趁机做些攻心之举,但愿对方腊他们有些帮助。长士青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就这几句话竟然确实打动了梁豹一伙人,最后竟然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不说,还彻底改变了他们的命运并让自己惹下了又一份人情债。
“多谢先生指教!我们兄弟一定牢记教诲、努力践行!本想请先生到府中与家父见上一面共谈兵略,我们也好再听前辈的教诲。怎奈昨天接到朝廷快报,今天朝廷大员、领兵统帅童贯驾到。我们身在军中必须赶去迎接和点验就先不奉陪了,咱们后会有期!”梁豹诸人一面说着一面抱拳告退。大厅内只剩下长士青和花和尚鲁达了。
我说花和尚!既然你发誓不再多喝酒哪你就跟着我好了!但要记住一旦犯戒我可不客气,咱们的缘分就算终了。因为我可不喜欢不守信用之人。”虽是没话找话但也是确认一下,免得这家伙一见酒就克制不住自己。
“先生放心!我花和尚一定说到做到。我说先生,咱们现在到哪里去?我给你拿行李去!”花和尚摸了一下油乎乎的嘴,站起身来就要履行跟班和助手的角色。
“这到不用着急!咱们既然来到了南阳城当然要好好歇两天!你没听梁豹他们讲有个大人物要来吗?咱们就耐心地看看热闹。我这里有一封信你替我送给南阳丐帮分舵施舵主,然后今天你就自由了。记住不要喝酒,不要找事!”
听到童贯要来长士青知道大军出发已经迫在眉睫,所以他决定派花和尚持自己手里的丐帮令牌让丐帮的人通知清涧洞的方腊小心防备,提醒他们最好不要仓促起事,同时也告知丐帮弟子密切监视军营的动静。至于自己则打算尾随朝廷大军行动,一是伺机设法阻碍甚至破坏他们的行动,再就是也给方腊留点面子并让他们亲自验证朝廷大军要对他们行动消息,免得到时这家伙说自己危言耸听。
南阳城长士青是熟悉的而且也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但出于职业习惯加上现在有时间他当然要对这一战略要地再次实地考察一番。所以第二天晚饭后他一如既往地手摇纸扇出现在大街之上。兵营他是不打算去的,因为具体的兵力部署等过几天他们出发时自然可以一目了然。只是这次散步的不是他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大三粗的保镖,至少看起来很有气派的样子。
“咦!怎么前面有打斗的声音?好像是有人遭到围攻!”花和尚还真不含糊,竟然粗中有细!长士刚拔腿向前面冲出去的同时他竟然也发现有情况了。
“记住我的话!能援手时即援手、得饶人处且饶人!有人打架咱们当然得去看看!”长士青撂下一句话身形早已经在数丈开外了。
“等等我!”身后的花和尚大声地嚷嚷着,以他的身法和速度哪还能看到长士青的背影。
眼前的情景简直是那种典型的狗血剧场面。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正在被五六个男人围攻,其中除了两个江湖人士打扮的家伙武功不错、至少属于三流好手之外剩下的竟然是几名军士。这倒有点奇怪了,军队的人也参与流氓打砸抢活动这恐怕是所有末代王朝或者是内战混乱时期的通病吧!
等长士青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那个少女虽然出自名家、功夫也还不错,至少与那两个江湖好手处于同一水平,但现在却是双拳难敌四手,而且明显已经体力不支,全靠一种拼命的精神在咬牙坚持,身上已经多处负伤、血迹斑斑。
“哎、哎、哎!我说你们好几个大老爷们就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过分了点吧!何况是这么多公门中人,尤其是还有几个当兵的不去保家卫国却专门在这里欺负老百姓也太有点天理不容了!”长士青一面密切注意随时准备出手以防这个小姑娘遇到危险一面开口说话。总得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才能决定是否出手,如何出手!自己已经不是十多年前的那个毛头小伙子、只要路见不平就是拔刀相处也不管对错和是非曲直!再说也说不定这些家伙就是在找茬欺负一个女孩子,自己这一吆喝不用动手都会把他们吓跑,毕竟大凡这种恶人都怕见光不是!
“哪来的不知趣的酸秀才在这里多管闲事?我们可是在执行公务,不想找麻烦的赶快滚蛋,否则连你一块抓!”听到有人大声吆喝那几个参加围攻的男人手上一慢旋儿又冲了上去,其中一个显然只是在打边鼓的军士扭过脸来出口训斥。
“笑话!你们到说说看一个小姑娘能犯什么事让你们如此兴师动众?我看各位还是先住手免得把人给打死了什么都不好说了!”既然人家口口声声说是在执行公务,长士青当然要分辨出个子丑寅卯。
“小姑娘!你在说笑话吧!不妨告诉你她可是叛军军官的女儿。按照大宋律例叛军妻女一律罚没为军妓以犒劳我大宋军士。我们兄弟几个本想趁抓人的机会来一次近水楼台先尝尝鲜,没想到这小娘们这么泼辣,竟然趁着我们将她按在地上脱衣服的时候突然发难,不仅打伤了我们两名兄弟还跑了出来!多亏童统帅随后派来的两名大内高手的帮忙,否则还真让这个小娘们跑了!”这小子嘴还真勤快,竟然不厌其烦地向长士青解释起来。
“哪来哪么多废话!这小娘们快顶不住了,赶快帮把手把人抓住!否则斩草不除根,童大人怪罪下来有你们好看的!”其中一个江湖好手在发号施令。
“真是天大的笑话!常言说得好一人做事一人当,即使弥天大罪也罪不及妻奴。不管他们的父辈有什么罪行,其妻女何故要受到牵连?这是什么狗屁连坐法,简直就是混账头顶!你们都是军人,如果有一天你们也犯了什么事你们的妻女也受到如此待遇你们会作何感想?这种狗屁律例又怎能不让军士寒心?他们又如何能义无返顾地浴血疆场?”听到这几个家伙如此胡说八道,长士青当然已经按捺不住了。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信口胡说!看来这家伙是与反贼一伙的,各位动手先合力击杀这个女人然后再合力擒拿反贼!”另外一个显然是领头的家伙大喝一声拳脚并用猛地攻向了那个少女,显然一改原来要把她累得趴下生擒的目的,开始下了狠手。
“可恶!对一个小姑娘也下此狠手简直是猪狗不如!”长士青一看要糟急出双掌拍向那个黑衣人的后背,意在围魏救赵。
“啊!啊!”只听一男一女连续两声痛苦的叫声刺破了夜空,怪吓人的!与此同时那个浑身是伤的小姑娘的身体像断了线的凤城一样向后飞去,而那个向她进攻的黑衣人也怪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显然是内脏破碎不治了。
几乎于此同时长士青身型暴起直接向那个女孩的飞去,后发先至堪堪在姑娘落地之前将她一把抓住,这才免于小丫头重重地摔在地上二次受伤。紧接着长士青右手数指连点,另外一个黑衣人连同那几个士兵也已经被他的六脉神剑洞穿而死。事出紧急长士青哪还顾得选择武功,自然拿出最干脆和最重的手法了。饶是如此那几个见状不好就要逃跑的军士还是跑出了几步才栽倒在地上。
直到这时长士青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所抓的位置竟然是那个女孩子最敏感的前胸,而且还被哪个少女吐出来的一口鲜血喷了一脸。
“先生怎么样了?用不用我来帮忙!咦!人都已经被收拾了,这位姑娘怎么了?先生抓着人家姑娘的前胸干什么?”花和尚现在才赶来,没帮上忙不说还在不住的唠叨些不该说的话。
“胡说些什么!这姑娘受了重伤需要赶快医治否则性命不保,你先把这几具尸体处理一下不要让人发现,然后直接到逍遥客栈找我,原先住的地方不能再去了!”长士青哪顾得上和他废话,现在每多过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谁知道这姑娘受了多么重的内伤呢!
有跟班就是好!至少这种善后的问题不用自己处理了。长士青交代完后就抱起那个少女风一样奔向南阳城的逍遥客栈,他现在需要一间密室救人。
小丫头这次受得伤真是不轻!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不是青肿就是刀伤。最重要的是那个黑衣人最后的全力一击不仅把她的内脏震得几处破碎而且全身经脉尽断,已经奄奄一息。不是仗着长士青超级的先天内力和精熟的医疗技巧断不会能将她起死回生。饶是如此也整整花了他四五个时辰的时间,先是修复他的内脏、接着是断裂了的经脉,最后还调动自己内丹的强大内力小心翼翼地通过小丫头刚刚接通的经脉运行了好几个周天直到天已大亮才运功完毕。
“花和尚你不要在这里打呼噜了!赶快起来请掌柜的派人到神医馆去一趟让他们照这个方子熬几副药并派一个女人来这里帮几天忙!之后你自己再单独开个房间休息,我可得好好睡一觉了!”安排完这一切,长士青需要好好地打一下坐以恢复自己消耗掉的内力和体力。
“花和尚!花和尚!赶快让店家给我弄点吃的,饿死我了!”日落西山的时候长士青才打完了坐。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大声吆喝让花和尚给弄点吃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可是滴水未沾,再加上昨夜用功整整用了一个晚上早就有点无法忍受了。
“没想到先生也会像浑家一样一幅饿死鬼模样,几辈子没吃过饭似地!”花和尚也知道打趣起来。
“你快跟我说说那位姑娘怎样了?醒了吗?”一面吃一面想起来昨了天救得那个姑娘了。
“快别说了!听那个过来照顾她的女人说那姑娘直到现在还一直昏迷不醒呢!只是嘴里一直断断续续地嚷着要救什么人!一会爹爹、一会爷爷的鬼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据说她的情况倒是稳定了许多!”花和尚一个大男人当然不会讲得太详细,长士青听到这些也足够了。
“你说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这就有点奇怪了,按说不应当呀!我费了哪么大的劲她中午就该醒过来才是!难不成她是体力透支严重又或者是急火攻心、所以醒来得时间推迟了这么长的时间!也好,现在我要守在这个姑娘的身边等她一醒来好提醒她好好用功以免我白费劲了!”既然还赶得上长士青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索性送给这个丫头一个大礼物。毕竟自己已经为她打通了任督二脉,不好好利用也白费了不是。
你还别说!经过捯饬特别是洗净了脸上的血迹这小丫头还真是个长相不错小美人,特别是脸上那幅英气勃勃的样子与年轻时的木婉清还真的有点想象。当然了,对于年轻的后辈长士青自不敢妄念,也只是注视了一会就盘坐在床前的地上继续打坐。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想当军妓、不想当军妓!我要救人!我要救我爹爹!我要救我爷爷!”花和尚说的还真不错,这姑娘看来家里真是出事了。昏迷中一直在胡说八道,颠三倒四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花和尚你过来!我昨天晚上好像听那些围攻的人说这个姑娘的父亲好像也是军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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