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剪除异己

  第九十七章 剪除异己 (第3/3页)

看见的速度左右出击,院里面的十几个京城来的亲兵几乎没有再发出声息就被解决掉了。当然了,城门处的喊声、闹声还没有停息,这也掩盖了里面响动。

  “时间不多,童贯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大家抬上梁提辖快撤!”

  轰隆隆、轰隆隆的巨响声从知府衙门和迎宾馆的方向里传了过来,这说明童贯和知府哪里都有反映了。长士青部署的那几十枚轰天雷也足够两帮家伙受一阵的,至少能拖延他们半个时辰,所以长士青吩咐韩世忠他们赶快按计划向西城门撤退。

  “奉钦差大人之命,为防有人劫牢要将罪犯押赴刑场立即处决,厢军士兵不得阻拦!”有童大人带来的亲兵和京城带过来的高手押着,那些一般的厢军士兵当然不会阻拦,浩浩荡荡地官兵押着剩下的那三五十名要犯离开了大牢。

  一切都安排好了,等在西城门外施舵主连同已经备齐的几十匹快马才是本次劫狱事件的最后一环!

  “先生救命大恩姓梁的没齿难忘!以后但有吩咐我父子一定舍命相从以效犬马之劳!”梁嗣业虽然与长士青第一次见面但客气一下还是要的。

  “江湖中人本应扶危济难,遇到需要援手的事情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何况我与梁提辖和诸位算是朋友更应效劳,梁将军不必客气!再说现在也不是客气时候不是嘛?童贯这厮可是个人物我们不得不防!为今之计大家应该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如果各位不反对,我的意见你们就先到两淮自治区去躲一躲,只有那里才是童贯势力管不到的地方。我这里有一封书信由施舵主带你们到哪里去,不知各位意下如何?”虽然知道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但是这些家伙都是些非常高傲的人,口气还是要非常客气的。

  “我辈已成丧家之犬,当然没有资格再挑三拣四,一切但凭先生指点迷境!只是老夫有一个心事未了还想请先生留意帮忙。老夫只有一个孙女,应该是被官府掳去了。如有可能还请先生代为营救!”梁嗣业看了一眼梁豹开口说话。

  “前辈带领这些人快走!救人的事情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咱们后会有期!”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啰嗦,难不成要等追兵来了再拼个鱼死网破!长士青只能下逐客令挥手让施舵主领先向北出发。考虑到梁豹受伤严重肯定会影响他们赶路的速度,长士青特意命令丐帮弟子故布疑兵向南走一段造成大队人马向南面逃跑的假象。

  “花和尚赶快随我进城,然后悄悄地进你的房间睡觉,没人叫千万不要出来!”

  长士青知道天一亮城中肯定会大举搜捕,现在需要做的是保护自己和那个姑娘。不是因为小姑娘还不能活动他真想现在就带着她离开南阳,也绝不至于现在再出险招。因为现在呆在南阳城而自己的身份又不能暴露这几乎是坐以待毙。所以先得跟花和尚交代好了,不然这小子火爆脾气一下子控制不住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

  “小姑娘对不起了!我今天必须和你一起呆在里间了。这样做主要是为了对付官府的搜查。如有得罪先请姑娘见谅!”回到客栈长士青赶快换上睡衣坐到了里间门后开始打坐。看着已经醒了过来的小丫头有点吃惊地看着自己,长士青赶快解释道,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先生辛苦!人救出来了吗?你这么辛苦干脆到床上躺一下吧!又不是没有地方。老让先生坐着红玉也不忍心不是!”这个时候的少女都非常美丽,因为脸上的那种因为羞涩而出现的红晕使一个女人更添妖娆。尽管是在晚上长士青仍然感觉的出来。

  “红玉丫头不要客气、更不要多想!实在是事急从权先得保证安全!”

  不能多说话,这个时候干柴烈火极容易出事。虽然以长士青的修行总还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正值壮年的他要做到这一点也绝非易事!何况这姑娘身体还没有复原过于激动也没有好处。万一出点问题岂不是自己先食言了。

  “救命!救命!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去作军妓!我要救人!”处于入定状态下的长士青突然被一阵阵惊叫声惊醒。只见炕上的小丫头两手胡乱挥舞,嘴里在大喊大叫。

  “姑娘怎么了?姑娘醒醒!是不是又做噩梦了?”顾不得避嫌长士青只能站起来走到床前摇晃着小姑娘。看来她还没有忘记前两天的遭遇,满头虚汗,一幅心有余悸的样子。也是!一个只有十几岁、一直以来都是娇生惯养的小姐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历经生死,亲人不知所终,自己还要被卖到青楼成了类似后世那个叫倭人的杂碎民族独创的什么慰安妇一样的人,任谁都会精神崩溃,何况还是个小姑娘呢!

  “丫头别怕!别怕!你现在已经安全了!放心好了,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先生在以后绝不会再让你担惊受怕,受到任何委屈!”这种情况下即使出于人道考虑长士青也只这能这样做了。

  “哇”的一声,小丫头竟然突然坐了起来,双手抱住长士青、头埋在自己的长发中倒在长士青的肩上嚎啕大哭起来!越哭越伤心越伤心泪越止不住。看来这次真是要把几天来所有的委屈和怨气全哭出来了。

  “好了!好了!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心里就会好受一些!不过丫头啊咱得小点声点,让人听见吵醒别人不说,万一把官府的人招来了就麻烦了!”长士青知道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不管用只有让她彻底发泄完了才行,但他又实在担心毕竟天还没亮正是那种黎明前最黑的时候,外面静悄悄的这一顿大哭不让人怀疑才怪!

  “红玉知道了!红玉不哭!红玉就想知道先生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不会是为了哄我故意说好听的!”小丫头一面抽噎着一面开口说话。女人天生的小聪明让她这么点年纪就知道什么时候是撒娇和提条件的最佳时机。

  “红玉丫头说哪里去了?我长士青是什么人!从来都是言出必行、一言九鼎!”安慰的话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反悔,否则一切都白费了。

  “红玉知道了!有先生保护我当然什么也都不怕,我就是要一生一世跟着先生!你可不能不管红玉!”听这话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我说丫头,你先放开手再躺下睡一会,天还没亮!”乖乖,怎么就这样上当了!长士青突然感到了有些不妥,有意想挣开丫头的双臂。

  “不!我不放!我害怕一个人睡觉,害怕再做噩梦,连眼睛都不敢闭!先生不要走,不要离开红玉!我就要这样抱着你睡。红玉都说过了今后永远也不会放开先生的,我要抱着你一辈子!”到底是让人给讹上了,小姑娘这样的撒娇办法真让长士青无话可说。

  “行了!行了!我算服了你这个丫头了,就让你这样再抱着睡一会吧!你需要多休息才能恢复得快!”

  成了小丫头睡觉抱的枕头,长士青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看着小丫头满意的小脸上带着笑容又进入梦乡,看到那俊俏小脸上的泪痕,长士青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动和心痛。这都是些什么世道?这都是些什么混蛋律例和官府!让这样一个小丫头陷入如此凄惨境地想不怜悯都难!长士青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再惊醒了她的美梦。就这样看着看着、两个眼皮也开始打架,斜靠在炕头上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里面住的人全部出来!奉钦差大人的之命搜查逃跑钦犯,知情不报者同罪!”房门外面的大喊大叫惊醒了房间中熟睡的一对男女。长士青也真是太累了,竟然没有发觉已经有人到了门前。

  “有人来了!不会发现我吧哎呀!我一直枕在先生胳膊上睡来着,没有压疼你吧!”小丫头翻身起来看到这一切后语无伦次地地说着,带点惊慌失措也带点不好意思。

  “小点声别让他们听到了!记住!从现在起在他们面前我们就是夫妻,是那种老夫老妻的样子,千万别让他们看出破绽!”长士青仅仅来得及小声嘱咐小丫头这两句了。因为外面的人在重重地砸门了。

  “什么人像恶狗似地如此不懂礼貌?连一个回笼觉都不让人睡!发生什么事了?该不会是天塌下来了吧!”长士青一面穿着衣服一面出口相讥,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有丁点心虚。

  “胆子不小,竟敢咒骂南阳府的捕头!不看你是住在逍遥客栈上房的贵客老子早就破门而入了!这个女人是干什么的?该不会是那个该出现在军妓营里逃跑的罪犯之女吧?你还别说这个美人与画像里的人还真像,年纪也相仿,要我看就是!来人!把这个女人带走!”

  看到里间慢腾腾地走出来穿着睡衣、如同一朵刚刚睡醒了的海棠一样美貌如花的红玉姑娘,外面地上站着的那些衙役和兵痞们马上眼睛一亮随之也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嘴了。说出的这些话很大程度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当然了,也或者是他们真看出了破绽、发现这个人就是他们要抓的要犯之一。

  啪、啪!只听到两个响亮的耳光左右开弓煽到了那个刚才出口不逊的捕快的脸上!尽管这小子有些功夫,只是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没办法躲闪过去。连功夫比他要高出许多的南阳府总捕头和身后站着的一个大内好手都没有看出对方是什么身法。

  “哪里来的混蛋满口喷粪连你家大爷的夫人也敢侮辱和调戏!活得不耐烦了还是咋的?不是因为我家夫人昨夜在床上告诉大爷我她刚刚怀孕有喜的好消息、大爷我正在兴头上,信不信大爷就凭你们擅闯大爷的卧室一条就可以将你们这些混蛋一股脑全部咔嚓了!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大爷的夫人是你们要抓的钦犯吗?难不成你们都是些木头眼,驴眼,没看到她是个有夫之妇吗!你们家的未嫁女儿会与别的男人一起同宿吗!我和夫人已经在这里住了四五天了,现在竟然被你们诬陷真是可恨之极!花和尚,让他们都给我滚出去到走廊里问话!有谁动作慢直接给我砍了!让他们什么钦差替他们收尸!”

  看到要穿帮长士青索性强势起来,冒着暴露的危险先搧了那个胡说八道的捕快两个耳光把他打得晕头转向再说,一面怒斥这些家伙一面伸手将小姑娘抱在怀里安抚着。

  “夫人不要害怕!更不要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如果你感到不解气,为夫现在就把他们全给杀了!”

  “大胆狂徒!敢在逍遥客栈对我家老爷和夫人口出不逊,信不信浑家用刀砍了你们!”花和尚一听长士青发话马上也赶来唱起双簧,手中还大刀一挥就要动手的样子。

  “阁下不必动怒!卑职也是例行公事,如有得罪,还情原谅!我们这就退到走廊里去!到走廊里去!”那个自称总捕头的家伙显然不想惹事,和身后的那个大内高手交换了一下眼色赶快上来赔礼道歉!当然了也许是见到花和尚那五大三粗的像煞神一样的模样心里打怵了先输了气势,好汉也不吃眼前亏的心里占了上风也不一定。

  “这还像话!告诉你们!在下虽然不想找麻烦但也不能让你们乱来!你们例行公事那是你们的事,想查在下的底细子可以到柜台登记薄上查,想查我屋里还有没有隐藏别人也不是不可以,需要客客气气地等我方便的时候派一个人进来看一看,不是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我自然不会故意为难你们。但你们也得有最起码的礼貌,像你们这样胡说八道也不怕别人笑话我大宋无人,也不怕有人治你们个渎职和滥用权力!”得势不饶人,对付这些狗腿子的法宝就是让他们更找不着北。

  “阁下教训的是!是在下管教不严,我一定处罚!先生的房间我们就不检查了,这就告辞!这就告辞!”看来拉大旗作虎皮这次是做成了!长士青本来不想这样暴露自己因为这会影响自己整个计划。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模糊地来个犹抱琵琶半遮面。

  “等等!既然来了就派个人到里面看看,免得说我有意刁难你们!而且看完后大爷我还要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因为我家夫人刚刚怀孕需要安胎我还会在这里多呆几天。如果你们主子还怀疑在下就请他亲自来检查,否则不要再派人来打扰我们。如果再敢胡来别怪大爷我翻脸不认人!”既然豁出去了就得全胜才能收兵。长士青把想到的都想到了,让他们自己去猜想吧。

  “先生也太厉害了!两个耳光就把他们打了回去。告诉红玉这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就买你的帐!”等哪些检查的人乖乖地退出去后小姑娘率先开口质疑。

  “小丫头别高兴得太早了!我哪是唬他们呢!这帮狗腿子欺负人欺负惯了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所以他们一定把我当成某个神秘的大人物了。不过我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他们已经认出了你,不把他们的思路搞乱咱们就得跑路,而你的身体最少也得再再休息两天才行!所以在下只有出此险招。告诉你们两个我本来是不打算暴露的,因为暴露了会给接下来的行动带来困难。而且我也担心如果他们足够聪明猜出了我的身份的话、接着很快就会想到这次救人与我有关,甚至在汴梁发生的事情也会联想到我的身上也不一定。”长士青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担心。

  “哪我可不管!反正先生的当着哪么多人的面宣布我是你的夫人了而且还非要说我已经怀孕,说谎也不脸红!谁怀孕了?我什么时候怀孕了?花和尚你可得给红玉证明,我现在可是先生正儿八经的夫人了,这可不能反悔!不然我一个姑娘又是夫人又是怀孕的将来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死!”这年轻人脑子转的还真是快,一个问题还没有说完马上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

  “红玉姑娘可不能怨我,你不看那个总捕头和大内高手的眼神吗!他们明显已经认定你就是那个逃跑了的姑娘,我只有这样说他们才能更多地相信一点!不然如果他们马上派兵来围攻咱们怎么办?所以你可不能把这件事当真,咱们是在演戏必须演得非常像才是!至于其他的事咱们以后再说吧!”小丫头想借题发挥,长士青可不能任由她为所欲为,至少得给她泼点冷水免得将来后悔。

  “余音未落就想反悔!这也太不像你这样一个大人物的行为了!昨夜我们都在一个床上睡觉了难道还不算是夫妻吗?不行,我不答应!从今天起晚上先生必须陪着我,不然我还害怕睡不着觉!”小丫头又开始急不择言了,当着花和尚的面就急了起来。

  “先生你就不要欲盖弥彰了!都生米做成熟饭了何苦还要逗人家姑娘,自己还说着急不利于恢复呢!你就不能明白地承认你也喜欢人家姑娘,一切皆大欢喜不就得了!反正我花和尚士是和红玉姑娘站在一起的,先生就说什么时候让我喝喜酒吧!到哪一天我可得多喝几碗!”花和尚也在火上浇油。

  “小丫头胡说八道!你现在身体未恢复我们又怎么能在一起睡觉,说出来谁相信?你做噩梦吓得要死我不得已让你抱着打了个盹就算成夫妻了,这也太简单和天真了吧!你知道什么叫夫妻生活吗?什么叫生米做成熟饭吗?生米做成熟饭是指干了夫妻之间的那种事才算数的,借题发挥也不带这样的!再说即使你真想和我做夫妻也得等你身体好了,至少等你记起过去的事情了并和你的亲人商量以后再说吧!花和尚你更是瞎起哄,你一个和尚知道什么是男女之事。赶快到外面看看有什么情况,我总担心这件事情不会这样容易就结束了!”

  既然和他们说不清楚长士青索性派花和尚到外面执勤免得他在这里跟着起哄。再说这件事情已经这样了一时恐怕难以说清楚,只能是拖一时算一时了。但愿这个丫头记忆恢复了能明白一切,然后自然也就没有了这份热情。

  “禀告先生,我在客栈周围和大厅呆了半天除了发现一些可疑的监视人员外到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我看那些人确实是被你给唬住了再不敢来找麻烦了吧!要我说先生你就放心的在这里呆几天,顺便与红玉姑娘成了好事最好能喝了你的喜酒。反正我们也是要随着童贯大军去两浙的,既然他们现在还没有准备出发,我们也可以心安理得地在这里给先生办喜事了!”看来是受小丫头的影响,花和尚也三句话不离本行了。

  “我说你不要再起哄了!你给我密切注意童贯他们的动静,一旦他们出发我们立即跟进!今天先休息吧!”既然话有点不太投机,长士青索性不再跟他们计较。

  “先生不好了!童贯他们突然离开了南阳城走了!”时间刚过中午,花和尚匆匆赶来给长士青带来这个不大不小的消息。

  “怎么?住南阳的大军出动了?他们动作还真不慢!这才三五天他就将军心安定并开拔了,还真是有点雷厉风行的架势!”

  “不对!不对!完全不对!住南洋大军并未出动而是童贯他们一行单独走的、而且是坐船南行,鬼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花和尚这话说得让长士青也跳了起来。这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小子改变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