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乱点鸳鸯

  第一百章 乱点鸳鸯 (第2/3页)

头解释。何况这件事情也解释不清楚,至少不能告诉她自己许诺过家里的女人不经她们同意就不会再娶的事情,因为那样的话红玉丫头也成了有关方了,徒增加小丫头的担心不是!

  “红玉知道先生心里的难处,除了害怕家里的姐妹们反对难缠外就是担心方家父子起疑和小动作!常言说得好成大事不拘小节,又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先生没有看到那个方天定眼神中的杀气吗?现在你手中有了他们的把柄除非你把自己变成他们的心腹和利益攸关方才能取得他们的完全信任,否则早晚要出问题甚至会有杀身之祸,更不要说你的什么教内稳定的大局了!这小子言谈语止间已经向你挑明,除非从了他们否则他们就绝不会善感罢休,甚至会置全教成败于不顾!”红玉看来确实不只是个花瓶,心思竟然也够缜密。

  “丫头说的不错!我当然听出了他口中的威胁之意。只是我实在不敢和不愿相信这方家父子竟然是一脉相承,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和利益真的会不顾大局!如此说来他们贪生怕死也在情理之中了。只是就这样接受两个陌生人到家里我还是有点不情愿!大不了干脆与他们翻脸咱们一走了事,管他们生死存亡呢!只是、只是我有一个担心,就怕他们狗急跳墙把我是他们的掌令使这一点也给捅出去,哪样的话还真有麻烦!不仅我以后与朝廷打交道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顺利和做到暂时相安无事,更重要的是会影响到我下一步最大的任务!”长士青的思路现在确实很乱,说出来的话也颠三倒四的。

  “等等、等等!先生大哥难不成与朝廷还有瓜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怪在南阳那些人不敢招惹你呢!先生不妨告诉红玉这一切,红玉也好帮你计议一下!”红玉丫头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男人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这主要是长士青没有来得及告诉她的缘故、再说也没有必要让她知道不是。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也是我精心设计的一个大局。现在还不是解开谜底的时候,以后有机会我自然会慢慢地告诉你。咱们现在还是先解决这件事情才行!也许你说的不无道理,既然他们想利用我、我顺便来个将计就计也不算为过。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我真的同意了他们的这个交换条件哪就得表面上要装得一视同仁,你不要忘记并转告给家里的姐妹在她们完全忠于我之前本门高深的内功切不可传给她们两个,免得养虎遗患、给自己找麻烦。”

  长士青好像是一切都想明白了的样子同时也给红玉丫头打个预防针,免得这丫头一热情起来倾囊以受,再说反正事已至此只能等方腊到来后再说了。

  这镇江看来也是正大光明教经营多日的根据地,不仅教众甚多而且显然不乏好手。更重要的是看来大家这次是真的摆脱了官兵的追击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长士青与红玉丫头还悠闲游览了一番镇江城。反正要在这里等方腊他们一行闲着也是闲着。只是庄一亮他们不知何故今天倒是非常知趣没有前来打扰,也或者是在准备迎接他们的教主吧!

  来到江边漫步,水天一色,碧波淼淼,由不得你不立即神清气爽,为之一振。极目远眺,江北岸一座高塔坐落的山头显得更是瞩目,夕阳余晖把整个塔身连同整座山头都照得金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后来的金山寺的来历,更不知道这座宝塔是不是就是后来将白娘子压住的雷峰塔。虽然白蛇传是后来的神话传说,但这金山寺和雷峰塔显然早就有了,看那古色古香的样子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吧!

  令人感到遗憾的是,好事的法海为了镇压白素贞非要把人家这样一座大好的宝塔从镇江平白无辜地搬到了杭州,吃力不讨好不说也不嫌累得慌!看来世间有些好事者都喜欢勉为其难,棒打鸳鸯和乱点鸳鸯虽然结果截然相反但强人所难的目的还是异曲同工的,就像长士青现在这样的,由不得他不感同身受。

  黄昏降临,江边开始热闹起来。真可谓是画舫穿梭,渔舟唱晚。这江淮一带果真是柔情似水,镇江虽然不是大去处也颇有十里秦淮的风格,让人流连忘返。

  长士青来这里除了履行一个当丈夫的本分陪着红玉丫头游玩和欣赏之外,还是因为这漂在水上船只更不易被人追踪和监视的缘故。毕竟方腊他们今天应该到来,约他们在船上见面也是出于安全考虑不是。

  长士青夫妇在这里游山玩水,镇江城另外一个角落却没有闲着。

  “教主和夫人驾临镇江,镇江分舵早就扫榻以待!欢迎教主和夫人!欢迎左右光明使和诸位法王!”正大光明教镇江分旗正在举行欢迎仪式,虽然不敢真的正大光明但搞得也算排场,可谓费尽了心机。

  “都是自己兄弟何必搞得如此隆重?陈舵主就不要客气了!”已过不惑之年的方腊微笑着挥手示意镇江分舵舵主陈元免礼。不仅满脸自信有加而且举手投足也显得更具帝王气质。毕竟除了这些年正大光明教的势力早已今非昔比外更重要的是他方腊在教内的根基更是稳如泰山,正是这个原因他才有点迫不及待想公开竖起造反的大旗与宋王朝分庭抗礼,再说自己已经四十多岁了再不动手就没有机会了不是。

  这样做不仅是因为他坚信自己是真龙天子转世,更因为还有另一种竞争的力量与他或明或暗地叫着劲呢!根据自己的内线消息那个家伙在北面搞得那些自治区域可要远远超过自己掌控的整个正大光明教的势力不说,单单他名正言顺、堂而皇之的作法就让他方腊感到不舒服。他自己坚信这并不是嫉妒更并不是他方腊没有肚量不能容人,而是这小子所作所为实在让人不服,想想看他算什么还不就是靠着自己的好运气才混得风生水起!哪像他方腊一刀一枪靠自己的真本事挣来的今天。当然了,对这小子先天的反感主要还是因为在老教主被害的那件事上自己的把柄牢牢地被他攥住了,这种时刻芒刺在后的感觉可真不是滋味。

  不过不服归不服对这个人他方腊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的。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潜心发展自己的实力就跟这一层有关系。当然也得承认虽然这小子可恶透顶但看来也许是个正人君子,要么就是真面目隐藏得够深。这倒不是仅仅因为那些老兄弟一直都这么主张,而切从他所作所为上来看也是如此。他拒绝教主之位是这样,这么多年来在接受了那个掌令使虚衔后根本就对教务不闻不问更谈不上培植自己的势力也是证明。方腊当然不相信他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相信他的所作所为真哪么高尚或顾全大局,充其量他更愿意相信这小子可能真是有点迂腐和过于信奉什么江湖道义了吧!又亦或是在等待时机想全面接手正大光明教也不一定!

  说老实话,他这次所以兴师动众要到扬州也有争一口气、扳回一阵的意思。因为在得到这小子派丐帮的人送来有关官军要对自己大举进攻的消息、特别是他自己也要亲自南行赶来助一臂之力的消息后,他马上就觉得这件事情自己也应该有所动作,不能让这小子把风头都给抢走了。所以一面派出自己最具头脑的大儿子方天定前去打探官军统帅童贯一行的消息一面整装待发准备出击,大有御驾亲征的意思。

  遗憾的是从扬州方面传过来的消息却不太乐观。不仅方天定兄妹的任务进行的不顺利而且派去护驾的洪水旗也和当地的扬州分旗的弟子也受到了巨大的损失。还在半路的方腊自然非常生气,好歹随行的几位手下一再劝解再加上因为担心爱女有失一定要跟着前来的夫人殷添梅的劝说,直到踏上镇江分舵的门栏时他才变得开朗和正常起来。毕竟面对自己的手下自己首先需要沉住气才行。

  “本座亲自来到镇江主要是为了应付扬州事件。听说我教兄弟在扬州蒙受了很大的损失本座十分痛心。还是先说说如何善后和当时形势咱们也好拿出个对策!”方腊知道轻重缓急,所以不顾车马劳顿先说出了正题。

  “教主果然大仁大义!一到镇江不顾疲劳就关怀战局和教内兄弟,令属下等莫不感恩戴德!”没想到这**还是个善于拍马屁的角色,当然了也可能是为了掩盖失败或害怕受到惩罚缘故,反正这几句话说出来让人感到有点下作,尽管方腊听起来非常受用。

  “启禀教主!这次扬州事件确实让人失望。不仅扬州分旗兄弟损失殆尽连我们锐金旗的弟子也损失过半。这还得感谢掌令使及时出手相救,不然包括公子和小姐在内大家恐怕都回不到这里了!”是庄一亮上来禀报。这小子是总教的近卫所以说出话来少了些忌讳多了点直率。

  “你说什么?是掌令使救了大家?难道掌令使已经到了扬州?”方腊还没有讲话呢那位叫殷添梅的教主夫人竟然出口相询。不知是不是因为听到有人救了自己的儿女心存感激的缘故还是其他。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大概!说说你们报告中的内奸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有根有据还是主观臆断和道听途说?掌令使现在何处?为什么不留他共商大事?”方腊显然不太满意自己夫人的反应,但也不便直接出口指责所以只有赶快岔开话题。

  “启禀教主!这件事情真实与否属下也不敢断言。只是官府如此设计巧妙好像先知先觉似地实在令人感到蹊跷,再加上掌令使和很多人也持同样的看法所以属下就据实以报了!”这次是**在搭话。毕竟扬州分旗损失最大于情与理他都是主角。

  “禀告教主!掌令使现在也在镇江。多亏庄旗主在关键时刻醒了过来发现并搭救我们的人就是掌令使、不然说不定真会失之交臂,因为掌令使夫妇本来已经离开了而我们之中又没有一个人认识他,也不知何故他也没有道破自己的身份。”这次是洪水旗副旗主林勇在补充。

  “启禀教主!属下方天定有几句话想单独给教主父亲和母亲大人讲,不知能不能请双亲移步后堂容孩儿细细禀报!”方腊正想开口说什么,旁边站着的方天定突然垮出一步抢先说话。

  “这里都是教内兄弟,我们父子之间更无事不可对人言,天定有话直接说就是,何必要遮遮掩掩!”方腊知道以方天定的头脑肯定有密不可示人的话要说否则断不会有如此不合时宜的轻举妄动,但作为教主他还是要估计大家的面子所以才这样客气地充着门面。

  “既然掌令使也在镇江教内大事我们最好约他一起来再做商量最好,何况教主和夫人远道而来早已疲惫还是移步内堂稍作休息也该让他们自己家人先叙叙旧才是。大家先退下听召吧!”娄敏忠看出了门道自然赶快替方腊找个台阶。左右光明使既然是充当参谋长角色的,当然要时刻为教主打算才行。

  “天定你怎么回事?怎么一说到内奸和掌令使的事情你就沉不住气了?到底有什么话现在说吧!都是大人了而且你是你们兄弟姐妹之中最有头脑的怎么还是这样毛毛躁躁的!”方腊显然有点失望,等来到后堂只剩下自己的家人后就不再客气地教训了起来了。

  “我的教主大人你就不要指责孩子了!让他先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不迟。”方夫人殷添梅接过话头。虽然方腊贵为教主但殷夫人的地位和说话的分量还是不可小觑,毕竟这方腊多少是靠着人家的父亲才走到今天的。虽然时间过去了多年但余威犹在,连方腊也不得不给点面子尤其在家里更是这样。

  “请问父亲大人这掌令使到底是个什么角色?过去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父亲大人从来不在我们面前提起他,他自己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难不成真是什么大人物让父亲大人也闻之色变,恭敬有加?”说话的是方貌,也就是与长士青交过手的另外一个年轻人。

  “什么狗屁掌令使!要我说不过是个地痞无赖,十足的恶棍淫贼。我们直接合力把他干掉不就得了何必要跟他虚以委蛇。偏偏大哥别出心裁不仅不想着给我们报仇雪耻,反而要让我们嫁给他而且还是做小,想想都气人。还请父母大人给我们做主,千万别听大哥的胡说八道!让我们两人嫁给那个大淫贼而且是姐妹同嫁,打死我们都不干!”是那个叫金枝的姐姐在讲话,一面讲一面抱住殷添梅的胳膊在撒娇。

  “就是!我们是什么身份?受了他的侮辱不能报仇不说还要委身以嫁,把我们姐妹二人当成什么了?父亲你可不能答应他!”是另外一个叫玉叶的丫头也在方腊面前耍娇。

  “等等、等等!你们都在说些什么?把我给搞糊涂了!什么淫贼恶棍的、什么姐妹同嫁的?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谁要嫁了?嫁给谁?天定你到说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腊显然知道这里面有重大隐情所以没有开口说话,倒是作为母亲的殷添梅沉不住气了直接就是一连串疑问。

  “妹妹说的有道理!我们父子流血流汗在将正大光明教发展到了今天,过去从来不见他出面现在突然出现不就是想下山摘桃子的吗!我同意妹妹的意见应该直接把他干掉,我早就想出这口气呢!”又是方貌在发狠。

  “我说貌儿你除了四肢发达外就不能像你大哥哪样长点脑子!你两个妹妹年纪小任性惯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就罢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也只会意气用事!你们都先给我闭口!天定你倒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和这个人发生冲突的?他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侮辱你两位妹妹的呢?按说此人应该是个正人君子又是大有身份的人,不然我教左右光明使、几位法王也不会与他倾心相交,他也更不会成为本教的掌令使?难不成真的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是咋的?”方腊终于说话了!这个老谋深深的家伙自然知道其中必有缘故,自己几个儿女如此恨上了这个家伙显然不会是空穴来风。

  “禀报父母大人!这件事说起来虽然有点不好开口但也未必全像两位妹妹说的那样,可谓说来话长甚至是一言难尽,所以儿子才让父亲大人屏退左右私下禀告这件事情!不然我也断不会出此下策!”方天定自然知道什么是轻重缓急所以开始一五一十道出了扬州发生的一切。

  “原来是这么回事?也难怪我儿天定了。被童贯的人抓住能随机应变脱身、保全了你们兄妹的姓命和两位妹妹的名节已实属不易,有些不当的举动也算小节更不值得的大惊小怪。更重要的是你小小年记就能在短短的时间做出此等决策,而且面对掌令使咄咄逼人的攻势和下属的怀疑又能想出另外一条锦囊妙计以善后,看来为父没有看错你!夫人我家天定可真是个可造的栋梁之材!”听完方天定说完一切,方腊沉默了一小会脸色突然转缓,接着就是对自己的儿子大加赞赏。

  “我可怜的两个宝贝原来有过这样一番经经历,死里逃生不说还目睹了哪种不该看到的景象,真是为难你们两个姑娘家了!赶快过来让娘亲好好看一看。我说两位小亲亲千万不要想不开更不能干什么傻事。这个掌令使也真是的,虽然身份高贵而且有大功于本教但也不应如此恃功自傲,尤其是这种行为也太有点过分了!我两个宝贝可都是黄花大姑娘,这样出丑让她们以后还如何见人?”殷添梅毕竟是个女人,虽然也许很有些头脑而且也不是那种一味护犊子的角色,但面对自己的女儿时天枰自然会倒向自己人一边。

  “夫人说的虽然不错但事有轻重缓急,掌令使的所作所为既是逼不得已更非师出无名,最重要的是这个人现在我们还得罪不起至少不能正大光明地与他对抗。还是天定说得对,此事需要从长计议、从长计议才行!”方腊就不哪么容易感情用事了,枭雄就是枭雄,心肠不一定都是铁石做得但基本上都是冷血。

  “父亲大人何故要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我还真看不出他有什么三头六臂,不就是乘我们不备打了我们个措手不及嘛而且手段还那么下流,简直狗屁不是!现在是在我们的地盘上不论他有多大本事我们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搞定他!”又是方貌在不知天高地厚。

  “貌儿不要再信口开河!为父刚刚教训过你要动脑子这马上就忘了!要知道成大事只靠匹夫之勇是远远不够的!你看这个掌令使就是这样,不管他心里想的如何、是真心诚意还是在收买人心但至少在表面上是一幅君子的模样,而且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在顾全大局!正是因此本教上层才有他哪多的心腹好友,他也才能顺利当上掌令使。我们方家这些年虽然已经牢牢控制了各地分旗但他在上层的影响力仍不能小觑!而且我今天也不妨告诉你们,这个掌令使可不是个等闲之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