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随机应变 (第2/3页)
空有黄沙如带,乱山回合云龙云云,这才是徐州的精髓。官军选择这里作为开战的出发之地也算不是完全的外行。只是咱们既缺上马上纵横略,又无邳桥一卷书,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啊!”
终于说到正题上了长士青也打住了自己的信口胡诌。因为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了快哉亭饭庄的入口处。
这就是中土人的悲哀。什么地方都忘不了吃喝,连圣人都要以一句民以食为天来为这种行为辩解,好好的一处景致偏偏搞了一家饭庄在旁边真是有点不伦不类。不过长士青嘴上说的清高其实自己一行又何尝不是**难耐。看来天下凡人都一样一旦肚子不饱什么闲情逸致也都顾不得了。正所谓仓廪实而民知礼仪,饱暖则思淫恐怕就是这个道理吧!
“痛快!好酒!掌柜的再来一碗!”一声洪钟似地喊声从饭庄里传了出来,正要踏进饭庄的四个青年男女不禁一愣。
“哈哈!我现在明白了苏胖子何故开篇要用了快哉这两个字了。三位丫头感没感到苏胖子得快哉两个字与这家伙刚才大喊的痛快两字有异曲同工之效!虽然都是粗俗不堪道也合情合理和入时,至于时人非要和文采什么的连到一起就实在是牛头不对马嘴了。老小子也就是赞叹一句,好痛快呀!和这个酒汉刚才喊得痛快、好酒差不多的意思!”睹景生情的长士青又发了一番感慨。谁让一切都这么可笑呢!
快哉亭饭庄的大堂里,一个光头大个子在哪里举碗畅饮。刚才的那句痛快想来就是他喊出来的,在徐州这样的粗汉可谓司空见惯,所以就餐的众人自然是见怪不怪。
“掌柜的!你这是什么劣质的酒碗,浑家根本就没有用力怎么碗就碎了?想戏耍你家爷爷不成?”
有意思的是这家伙一开始在哪里旁若无人地大吃大喝倒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当他第四次端起酒碗送到嘴边的时候不知何故手中的酒碗突然破碎了。酒没有喝到嘴里不说还撒了一桌子,连身上撒的都是。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善茬自然把怒气撒向了酒家,严词厉色地开始吼叫起来。整个饭庄大堂也跟着寂静下来了,大家都在等着看热闹呢!如此稀奇古怪大家不注意也不行何况一看那个光头大个就是个练家子,这种场合不上演一出好戏才怪!
“客官对不起!客官对不起!是小店的不是!我们再给你换上一只新碗,酒钱也算是小店的!”掌柜的早吓得满脸赔笑地跑了过来,一面用抹布擦着桌子一面将手中的两只酒碗放到了桌上。
“啪!又是一声不大的脆响光头大个手里的那只新酒碗又碎了!时间还是刚好在他把酒碗送到嘴边的时候。
“哪来的鸟人敢戏弄你家大爷?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好不容易我家主人不在,好不容易今天没事了浑家想好好喝一顿,你家大爷刚喝了三碗酒瘾才上来就开始跟浑家作对和捣乱了。有种的站出来,浑家赏你们一顿拳头。”光头大个已经知道这是有人捣乱所以也不在把矛头对着酒家了,骂街似的威胁着。
“啪!”又是一声响仍然是酒碗破碎,仍然是恰到好处。尽管这次光头大个小心翼翼试图避开来历不明的袭击者,但还是没能将酒喝到嘴里。
“是你们几个鸟人袭击你家大爷!我-----”看来是发现袭击者了,光头大个忽地站了起来面向来袭的方向,只是话说了一半就像中了定身法一样站在了那里。
“淫---、哥哥也太神奇了,用一粒花生米就能打碎了大块头的酒碗这到底是什么招数?瞧那个大块头惊慌失措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多么可笑!”一个小姑娘的嬉笑声也在这时开始推波助澜。这玉叶小丫头反应也算快竟然硬是将那个贼字给憋了回去。不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淫贼叫出来哪将是多么的难堪。
“就是!淫---哥哥这是开什么玩笑?没事惹人家干什么?很好笑吗!”另外一个丫头也忍受了很大痛苦似的憋住了笑声回应着。只是这个金枝也好不了多少,都怪她们太任性非不改口,习惯成自然地淫贼、淫贼地叫个不停,险些弄出了笑话。
“金枝、玉叶丫头也太大惊小怪了,对于咱家先生来说这不过是小菜一碟!关键是可惜了那些好酒。花和尚你也不用那么傻站着了,赶快过来吧!”最后说话的当然是红玉丫头了,而那个酒碗被打碎的光头就是花和尚鲁达。他们两个是认识的所以自然是红玉先打招呼。
“我就说呢谁敢在浑家的头上动土原来是先生回来了!还有红玉姑娘你们可让我等苦了!再不见到你们我的日子可真没法过了!”双方这一番对话让很多好事者有点失望,不过饭庄掌柜到是大松了一口气。
“好你个花和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说话不算话。难不成忘了咱家先生给你的约法三章,每餐用酒不得超过三碗。你刚才喝到第几碗了?这还不算我们到来之前你喝的那些?”红玉丫头继续步步紧逼。
“我说先生和红玉丫头,天地良心我也是刚刚进来不久就喝了三碗。这第四晚刚想喝时就被先生给打碎了酒碗不是!再说今天没事我一个人感到太闷忘了数了。对!对!对!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得恭喜先生和红玉小姐,你看你们都成亲了也得让我喝一杯喜酒不是!”
这花和尚也会强词夺理了长士青还真有点忍俊不禁。刚才一番恶作剧虽然有提醒他不要犯戒的意思但主要还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逗三个小姑娘玩玩,长士青并没有真正的在意。
“人道说花和尚鲁达是一个最重承诺的人自然明白一言九鼎的含义,没想到竟然又一次贪杯误事连自己该干什么都忘记了。就有意思的是明明是错了还在这里狡辩,难道这就是你花和尚的本性?”虽然脸上有了笑容但长士青还是不依不饶,不能让这家伙无法无天不然以后就不好办了!
“先生这就是冤枉我花和尚了!天地良心,先生交代的事情我可丝毫不敢偷懒。只是这几天南阳来的大军一直驻扎在七里山不动窝,除了每天派出小股部队来城里也不知道办什么事就再没有动静,我今天是跟来顺便放松一下才出来喝两碗的。再说我也想在这里看看能不能遇到你们。先生明鉴!花和尚可不敢说谎。”花和尚突然压低了声音解释道。
“即使你有足够的理由喝两碗就算了哪也不能喝起来没完吧!碗都打碎了还要喝看来你真是把我的要求全都忘了!”花和尚鲁达不应该是在撒谎,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了总的继续说下去当着大堂众人的面不能让人起疑不是。
“这一点先生就不能怪我了!你偷偷地办了喜事娶了红玉姑娘不说这旁边的两位美丽的少女也是你刚娶的夫人吧!你想想看你一下子娶了三房夫人每一房夫人我都得喝一碗吧!我才想多喝三碗而且又没有喝成这总算是情有可原,最多也只能算是犯戒未遂。你就网开一面让我今天一醉方休得了!三位夫人你们也为花和尚求求情!”鲁达这小子看来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油嘴滑舌的一幅强词夺理的语气。
“行了,行了!算你今天有理,看在是喜酒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有你刚才强调了半天的理由本来是可以让你一醉方休的,但我们还有正事咱们就再喝三碗为限!”高高举起轻轻地放下,对付这些家伙也只能是这样了。
“现在你可以说说官军的情形了。你又是怎么如果再见不到我们就活不下去了?难不成我给了你哪么多钱都让你给喝光了?”饭后进了这快哉亭饭庄的一个雅间后长士青开始向花和尚盘问。
“先生说道哪里去了?哪可是五百两银子呢够我一年花销也不止,还不是让你徐州的那帮叫花子兄弟给我瓜分了!至于官军的状况到是有些蹊跷,他们本来是想进入徐州城的,可不知何故归德府的公文命令不然他们进城,所以他们暂时住在七里山附近。有意思的是都在这里呆了七八天了既不前进又不后退就是不动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明白,所以才闲极无聊来城里逛逛,主要当然是想喝两碗解解馋!”花和尚本不善言辞说起话来也全是干的,仅仅三言两语就已经把情况说完了。
“明白了!看来这么多天你除了喝酒没干多少事。听你的口气你与丐帮的弟子联系过了,他们也应该没有什么消息还得靠我自己了。对了!我曾经飞鸽传书王庆让梁总兵从他的那几个金刚中派个人来协助我们工作。难道他还没有到?也没有人找你接头?”
长士青知道这鲁达也就是干些打打杀杀的勾当还行,真让他打探消息确实有点强人其难所以也就不再追究了。到是从淮阳来的人应该早就赶到了没想到现在还没有消息确实有点蹊跷。长士青没来过徐州知道的地方也就是这个快哉亭所以约的见面地点自然是这里,不然他也就不会哪么痛快地答应小丫头的要求来这个地方自找麻烦了。当然见到鲁达也是偶然,谁让这小子好酒这一口呢。
“是吗?还有这种事我可没有碰见他们,也不知道会是谁来?该不会那六位金刚一起来吧?”花和尚一听有酒友要来自然愈发兴高采烈。
“想得美!又不是来打架拼命要哪么多人干什么!再说我也不想被官府发现。告诉你我特意要求他们只派一个人来目的也就是同他们的旧部联系起来方便些,不然我也不会费哪门子劲调他们来这里。既然你没有事还是到大厅里或者那个快哉亭附近看看,说不定来人已经到了!”这鲁达得给他找点事干不然这小子除了喝酒就是闹事。
“我说先生你都回来了我就跟着你吧!要不我负责保护三位夫人也可以,你就不要让我再干这些盯梢找人的事行吗!实在是这些事情也太过无聊,我花和尚都快憋出病来了!”一听到又要找人花和尚马上就满口怨言。
“行了!你就不要有怨言了按照我的话去做就行。我也闲不着,既然你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我得亲自去打听一下不然又如何能找到退敌之策呢!”长士青真不明白这才过去多少天花和尚也会挑肥拣瘦起来。
“等等、等等!我还忘了告诉先生了,刚才说到钱的事花和尚还真有点事需要报告呢!我听有些军官和士兵这几天不断谈论什么军饷的事,好像是他们的军饷发生了点问题。估计这是他们之所以一直拖延在这里不走的主要原因吧!也不知道这对你的退兵之策有没有用处?”你还别说,什么事情都靠逼。长士青这么一逼花和尚竟然说出了这一条额外的信息。
“花和尚真是好糊涂!我看就是每天让酒给闹的,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到现在才说出来险些误了我的大事。既然这样你就不要去找从淮阳来的人了,你给我盯好了军营里出来的人,凡是成队的军士进出你都要给我看好了,说不定这就是我们一直没有找到的突破口!”一听到从南阳来的大军军饷出了问题最高兴的当然是长士青了。自己正愁没有地方下手呢!现在好了,有了这个因素只要好好利用说不定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如果是这样我们可就轻松多了!你们三位好好休息一下我这去找人。”花和尚应声退出去后长士青也转向了三个丫头。
“我说淫贼大哥怎么突然高兴起来了?难不成有了解决办法了?”听到长士青这种说法最高兴的当然是金枝和玉叶。
“说有了解决办法现在还为时过早,不过至少有了些思路。现在关键要看花和尚的情报是不是正确以及这个问题的严重程度。当然了也得要看我们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给他们来个推波助澜。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将全力监视宋军恐怕就没有机会照顾你们了。红玉丫头你负责保护她们两个老老实实地呆在客栈里练习你们的步法和武功,千万不要给我惹事!”一切还没有眉目长士青当然也不想多说。
“你不是人手不够吗?我们几个可都是可以帮忙的,把我们带着不是更好?”这是红玉在说话。
“现在还用不着你们!”长士青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有这么重要一条线索他可得赶紧去落实和详细了解,不能白白地放弃这个大好机会。
确定了突破目标长士青自然毫不犹豫地走向第一个目的地,当然了采取这一举动时要躲过所有人监视的。他要弄清楚花和尚口中说的南阳大军所谓的军饷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有没有这回事?
“请问于总管!最近你们的徐州逍遥钱庄有没有经办过官府的额外大宗金钱往来经?不是那种经常性的而是特殊的金钱往来。”长士青第一个要打听的地方自然是近水楼台逍遥钱庄徐州分号了。
“这倒没有?我们钱庄经营的官府的金钱往来基本上都是一些经常收支项目,特殊的往来确实没有!”逍遥钱庄徐州分号的于掌柜回答到也干脆。虽然他不认识长士青但是见到长士青手里拿的总庄的信物他自然不应该撒谎。
“知道了!还有一件事我想打听一下,掌柜的可否知道这禁军军饷的往来、尤其刚刚从外地来的非本地军队的军饷是通过什么途径或者那一家钱庄经办的?”这个问题也只有问这钱庄老板了,同行之间自然知道的应该多一些。
“不瞒先生,这徐州地界官府的金银来往经办的除了咱们逍遥钱庄外还有通达和元福钱庄两家。不过人家都是有官府背景的,真正民办的就只有咱们一家。至于军费和军饷的事情则要么由官府直接派兵押送过来要么是由他们两家中的一家经办。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掌柜的看来也就知道这些,
没有办法长士青只能采取最笨的办法派人蹲守。这一有具体事情要办手头的人手马上就捉襟见肘了。现在至少有三、四个地方需要监视,除了南阳来的禁军大营和上述的两个钱庄外还有徐州知府衙门。毕竟朝廷大军需要后勤支援、地方政府也有义不容辞的责任不是!本来这件事情也可以找丐帮兄弟帮忙的,但由于担心事情太过敏感不到万不得已长士青是不想让他们牵涉进来的。
“我说三位丫头实在对不起了!本来是不打算让你们辛苦的而且我刚说过的话还余音在耳就得反悔了,实在是这件事情需要保密而且又迫不及待只能让你们干一些盯梢和蹲守这些小喽啰干的事了。你们三个人分成两组,红玉一组、金枝和玉叶两个人为另一组负责监视通达和元福两家钱庄,如果发现有军官或者成队的官军出入这两家钱庄要立即报告!记住你们的目的只是监视不准采取任何行动以免打草惊蛇,同时一定要注意安全!”
没有办法只能动用丫头们了。尽管长士青非常不愿意这样做但实在是没有办法,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缺口可不能就这样白白地放弃了。至于花和尚鲁达则被长士青改派到知府衙门去监视了,南阳来的禁军大营长士青则留给了自己。这可是最重要的地方他已经不放心把它交给花和尚这个大老粗。
“快走!快走!赶快赶到徐州知府衙门!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让那个狗屁知府给个准话,弄明白上面拨得军饷什么时候到?要不然唐总兵都非得把我给吃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从军营里走出了一小队官兵,人数20人上下。骑在马上的军官一面催马前进一面招呼身后跟着的士兵们。
“这么热的天让咱们不停地跑来跑去也真他妈的够狠心的!要我看今天去也是白去,估计从那个老官僚哪里还是什么消息也不会得到的”另外一个显然是他的副手在抱怨着。
“真他妈的够倒霉的!非要让咱兄弟摊上这件事情。老子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委屈?你说想当初童大人答应我们加发一个月军饷的时候哪是多么痛快!这童大人一走怎么情况立即就发生了变化呢?现在可好连该发的军饷到时来不了!我们离开南阳流落到徐州这个贫瘠的地方不说、军饷又等不来难不成让我们喝西北风不成?偏偏这徐州知府更是软硬不吃,既不让我们进城又不同意先垫军饷搞得兵士时刻都有哗变的可能。而且童大人也不知是怎么搞得也没有个消息?我看唐总兵都急得不知道怎么办了!”是那个骑在马上的被称为粮草官的家伙在解释着什么。
“大哥你也太天真了吧!你真的以为我们的军饷还没有到手?要我看肯定是被咱们的唐宗兵给克扣了。装得倒是挺像硬说上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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