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推波助澜 (第2/3页)
你擅自采取行动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句话听说过吗?还好受伤不重不然让我如何心安!”长士青一面查看红玉的伤势一面不停地埋怨着。还好只是受了点轻伤,饶是这样也足以让长士青心疼不已。
“先生大哥你就不要再埋怨我了!实在是事情紧急我没办法回来报告不是嘛!因为有个形迹可疑的角色带队突然出现在钱庄而且我也确实听到了他们是在谈论官军军饷问题还说要赶回去向他们的总兵报告呢,你说我能不跟着他们吗?谁知半路上突然又来了两个厉害的角色,不仅武功怪异的不行、进退速度更是惊人。不是我刚练过先生大哥教我的凌波微步弄不好真会吃个大亏,能不能回来都成问题!”
红玉丫头是见过大场面的,虽然受了点伤但还是满不在乎地介绍着情况。
“你说的一切我都明白了!看来这件事情确实不那么简单,弄不好里面隐藏着一个大的阴谋,不然的话也不会从宫中派来这两个真正的高手了。大家记住以后千万不能再单独行动遇到这两个人更应该特别小心。现在咱们先来补课,我先传你们三人一套武功。练好这套武功再配合你们刚学的步法就可以克制这种邪门武功。你们记住了!只要好好练习足可横行天下!”
听完红玉姑娘的叙述长士青才知道自己大意了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赶快补救了,算是亡羊补牢吧。
“你们夫妻赶快传功吧!我在外面给你们把关!”花和尚倒是知趣,何况这套武功要与凌波微步配合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以快对快、以奇制奇。相反,如果没有凌波微步的锦上添花即使像花和尚这样的人学了也只有多了解了些狠招、难有根本上的提高。
“花和尚你也不用回避!跟我这么久了你也在旁边学一下,对你的武功也会大有好处。这套武功乃我逍遥派绝学,名字就叫逍遥十式!其实并不复杂也只有十招,重在使用和与步法的配合!”长士青一面说一面慢慢地演示了一遍,接着又是第二遍还夹杂着对一些要点和用途的解释。等长士青开始演示第三边的时候,金枝、玉叶乃至休息了一会的红玉也开始跟着比划了。
“好了!今天咱们就学到这里,你们好好练习和琢磨,明天我再仿效他们的武功给你们喂招,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不怕他们了。现在大家都饿了赶快吃点东西休息吧!我还得去看看韩世忠这老小子呢!该不会他也出了什么事吧!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长士青说的虽是实话但也并不全是,要知道有仇不报非君子今天竟然有人敢伤了自己的女人哪还了得!如果不找回来自己的脸还往哪里搁!
“我说淫贼哥哥你也忙了一天了也休息一下吧!何况红玉姐姐又受了伤也得照顾和保护不是?你就真的忍心离开我们?”方金叶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这个时候耍起娇来了。
“你们先睡觉!今天夜里我估计不会再有人找咱们麻烦的,因为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既要保护他们的秘密还要保护他们的军饷呢!而我也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办。你们先休息我很快就回来。花和尚你睡觉时也机灵着点,现在的情况非常微妙需要处处小心才行!”长士青说完了这句话亲了每个丫头一下就出门了!
他已经胸有成竹,今夜就要开始付诸行动了。
不到一顿饭的功夫,朦胧的夜色中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七里山兵营内。那些一般的兵士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人在军营内穿梭,当然了他们想到了也发现不了不是嘛!
看来这南阳来的禁军军纪还算不错,至少不像大部分宋军军营的那种懒散无序或酒或赌成疯的样子,天还不算太晚就熄灯安歇了,除了一些站岗放哨的和巡逻的士兵来回走动外竟然没有多少声息。看来梁老总兵虽然不在了其一贯严格的治军传统还留下了深厚的烙印,但愿不是因为欠饷时间太长、大家没了银子的缘故。
“启禀总兵大人!现在军营里的情况有点不妙,那些对拖欠军饷不满的兵士在一些下层军官的推波助澜之下更有点无法无天,如果不想法赶快解决就怕引起变故。还请总兵大人早作打算!”从一个灯光最亮、巡逻士兵最多也是最大的帐子里传出来一句熟悉的声音。听出来了就是不久前在钱庄里说话的那个声音。
没费多大的事黑影人就摸到了这个去处,古今中外在中土这片地方最气派和豪华的就是衙门,而军营中最大的地方自然是中军大帐了。熟知这种传统的长士青自然驾轻就熟。
“唐兄弟费心了!听说今天兄弟还遇到了点麻烦,难不成真还有外人对咱们的事情感兴趣”另外一个声音在说话。估计就是姓唐的口中说的总兵吧!
“不瞒总兵大人!这才是属下最担心的事。不怕贼偷就怕贼想不是嘛!一般士兵好糊弄就怕有外面的家伙心怀不轨。不瞒总兵大人兄弟我今天就差点栽倒一个人的手里,不是童大人派来的那两个高手相助兄弟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喝茶呢!”又是一开始说话的那个家伙在发言。
“兄弟也不需太过担心!这件事情本军门自有安排只要大家小心谨慎度过这两天就好,反正我们只要能实现童大人的要求和计划,具体做法却不必太过拘泥,只需如此如此就好!只是现在突然来了这两个瘟神不太好对付,虽然在对付外人时是不错的帮手但就怕他们油盐不进、和咱们不完全一条心,所以大家要小心,机密之事还是要内外有别才是!”又是那个总兵在说话。
“总兵放心!我已经将从宫里来的姓常的和姓卜的两位高手安排好了,不仅好酒好菜地招待着,高帽子跟他们戴着,而且还有不少的好处,不怕他们再有什么想法!何况这里主政的还是军门你,他们说穿了是童大人派来保护和协助你的不是!”是另外一个家伙在说话。
“军师的话不无道理!话虽如此毕竟这两个人是童大人的亲信咱们一是得罪不起,再说是不是负有监视咱们的使命只有天知道了!还是小心些好。”又是那个总兵在发言。
“总兵大人也用不着太过担心!反正童大人授意的是想办法把这些桀骜不驯的南阳士兵制伏或者干脆搞散就行,实在不行就让他们与魔教叛匪同归于尽就算大功告成!打胜仗难,难不成打败仗还有多么困难!”又是那个被称为军师的家伙在出谋献策。
“话虽如此但还是要小心为妙,如过一不小心激起兵变,这帮剿匪的变成被剿的成了下策还罢了,就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们兄弟难保全身而退就糟了!”是姓唐的将军在说话。
“唐兄弟过虑了!你以为我没想到这些!再说了连我都想到了童大人会没有预案?告诉你们吧这都在预料当中也在掌握之中,只是不能明说而已!想想看没有童大人的首肯和授意我会这样做吗?你我即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拿这件事情开玩笑!我所做的只不过是顺手牵羊、搞点外快而已!”这是那个总兵的回答,一幅满怀信心的样子。
“我明白了!原来总兵大人早有先见之明,所有这一切只不过是顺水推舟既实现了童大人的计划又肥水不流外人田,看似主动选择了这个不惜引起病变的下策实际上对于咱们来说可是上上策,不论剿匪成功与否先扣下这笔军饷保证我们的收入再说!”又是那个军师在议论。
“知我者军师也!其实童大人最关心的是不允许这些有异心的实力存在和斩草除根,至于手段和途径则大不必太在意。否则你以为童大人千里迢迢地非要让我们绕个大圈子途径徐州是吃饱了撑的吗?还不是要把他们从原驻防地调离先断其根基,然后让他们与魔教反贼相互拼杀,实在不行就利用徐州的驻军武力弹劾。常言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时斩草、如何斩草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在我看来既然是要杀猪何必要等养肥了再杀,我们干脆连饲料钱都省了岂不更好!所以我的意思是趁早不趁晚,快刀斩乱麻。只是咱哥几个心照不宣就行,到时给他来个死无对证,即是童大人又能奈我何?”
“就是!只有捞足了钱大不了咱兄弟再回山寨当咱的山大王去,逍遥自在岂不更好!”又是那个叫唐贵的家伙在恍然大悟。
“唐贵你小点声!这种事情只能是只做不说都不知道!”唐总兵毕竟老成持重赶快提醒。
这帮小子原来也是绿林出身。只是长士青听了半天还是没有完全弄明白这几个家伙议论的什么杀猪宰羊和斩草除根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这里面真有阴谋,不仅童贯有密令什么的,好像里面还有他们自己的小算盘
“有人闯军营了!有人闯军营了!捉拿奸细、捉拿奸细!”突然锣声大作,军营开始乱了起来,各种巡逻的兵士高举火把到处乱窜好像是围攻什么人似地。
“奇怪!难道真有如此高手竟然连我都能被发现?”长士青一面自言自语一面准备跑路,既然被人发现了就不能再待下去了。这个时候起了冲突就没意思了。
不对!好像不是朝自己这面来的!
长士青刚想动身却发现官兵聚集和奔跑的方向是另外一个方向。看来还有自己的同道中人,这可是今天的又一个没想到。
“总兵大人可安好!有奸细混入军营属下常胜护卫来迟还望总兵大人担待!”一个细声细气的家伙闯进中军大帐,口里虽然客气着但显然并非出自内心。
“何敢有劳常护卫大驾!本坐再说也实行伍出身,个把蟊贼也不放到眼里!常护卫应该去捉拿奸细大不可必把心思放到我这里!”姓唐的总兵看来也并不是很知情的样子。
“唐总兵放心!有我卜败兄弟一人足矣,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将那个奸细手到擒来!”姓常的家伙好像也不在意冷冷地回答者。
“要我说总兵大人你还是移步到偏帐里躲一躲,免得奸细混进来威胁到总兵大人的安全!”看来还是有自己的心腹,那位被称为军师的家伙这样建议着。
“这样也好!你们带着总兵大人到附近帐篷里躲一躲,有在下在这里守着,万一再有奸细到闯进我正好给他来个守株待兔!”听声音又是那个姓常的在当仁不让。
“既然常护卫有此好意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兄弟们我们到其他帐篷去看一看,这里就交给常护卫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这次姓唐的总兵竟然没有拒绝,吩咐了一声后竟然和他的手下扬长而去。
长士青凝聚功力确认中军大帐内确实只剩下一个人之后自然不再犹豫,左手食指划出的同时身形暴进已经从划破的牛皮大帐的缝隙中进入帐内。
还别说里面的姓常的家伙还真有两下子,竟然也是不退还进呼的一声已经向自己飘来,手中的一把短刀更是锋利无比眨眼间已经来到长士青的面前。果然好手段,也果然是自己熟悉的那种邪门功夫,只不过比多年前栽在长士青手下的那位大内副总管卫唯稍差点火候而已。
这点手段对付一般的武林好手自然是稳操胜券,甚至是已经得到长士青真传的红玉丫头也只有逃命的份,只是遇到了长士青就只能是小巫见大巫了。即使他们的师傅或者师祖紫阳道长到了也难敌长士青的数招,何况这个怎么说都算是后生小辈呢!
只见长士青身形在急剧运动中只是那么微微的一侧,同时一记顺水推舟将对方的右臂推向左侧自己的身体也同时从他的身体右侧擦身而过。间不容息之间左手一记雾里折花已经拿住了他的脖子,干净利索、毫无悬念。这个时候可不是卖弄的时候,既要保证速战速决更不能弄出太多的声响以防帐外执勤的官兵听到响动闯进来。
叫常胜的家伙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双方只是一个照面就已经被擒。不仅不能动弹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除了两只脚还在挣扎之外。
得势的长士青并未马上离开。他之所以在中军大帐外等了这么长的时间绝不会仅仅是为了抓一两个人甚至是杀一两个人,千军万马的杀也杀不尽不是,即使将他们的总兵或者将领杀光也无济于事,也如后世那个喜欢做梦的泱泱大国的情况一样,这宋朝地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官。把他们杀了用不了几天就会有人顶上,该贪的还是贪、该挥霍的还是挥霍。长士青需要的是更有效的办法。
抬头巡视了一遍大帐长士青不仅大喜过望,只见大帐中央的那张桌子上赫然放着一个四方的小包裹,不是总兵大印还是啥?谢天谢地这帮小子自作聪明非要躲开,谢天谢地常胜这小子自不量力竟然要单独留守在这里,也谢天谢地这几个小子走得太匆忙竟然连大印都没来得及拿,或许他们以为只是离开一会用不着这么费事何况他们也许根本想不到常胜这个宫里来的好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最重要的是也不知是哪个家伙这个时候闯进军营为长士青创造了这个宝贵的时机,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在这中军大帐外蹲守到何时呢!
机不可失长士青迅速将手中的猎物点住穴道后顺手从案上取过几张宣纸在每张的左下角盖上了总兵府大印。虽然够小心了,但由于外面巡逻的兵士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还是还是有点手忙脚乱的。在包好大印放回原处提着那只猎物将要离开的时候,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竟然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恢复了下肢的运动能力,在长士青带着他要穿过大帐划开的那道缝隙时竟然双腿动了动绊倒了旁边的两把桌椅,传出了消息。
不过已经于事无补了。等外面巡逻站岗的兵士冲进大帐时除了看到倒地的两把椅子外就是大帐旁边的那道裂缝了。
抓奸细!抓奸细!又是一整乱哄哄的叫喊声和手忙脚乱。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果然是调虎离山,果然还有奸细!看看丢什么东西了没有”是姓唐的总兵在确认里面安全之后冲了进来大声吩咐着。
“禀告总兵大人!除了两把椅子到底和帐篷上一道缺口外,什么也没有丢?总兵大印还在这里呢!估计是常护卫和对方争斗的结果!”是哪位姓唐的亲信在回答。
“常护卫哪里去了?我说兄弟还真是有先见之明不然真让他们给偷袭了!”又是长总兵在感叹。
“常护卫肯定是追出去了!总兵大人放心以常护卫的武功绝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估计是贼人一进来就与常护卫这样的硬手交起手来最后抵抗不住狼狈逃窜了!现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卫兵!再调两标人马护卫中军大帐!”那位被称为军师的家伙在发号施令着。
不说军营在这里乱哄哄地像无头苍蝇一样搜索和奔跑着,这时的长士青则早已经已经溜出了军营,手里提这个累赘丝毫没有减慢他的速度更没有被人发现,否则他也许早就找匹马骑上了。等发力奔出了大约有四五里路的时候,他才把手中的猎物放了下来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将他的内力吸干了才继续赶路。虽然这二三十年的功力对今日的他来说他已经无足轻重但毕竟有胜于无,而且又有很多新人需要这些功力不是。
说是赶路长士青并未朝回走相反他却转而向西方奔去,原因也非常简单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受到了别人的好处总得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帮自己引开了官兵的注意,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要报一箭之仇。要知道这种时候这种场合竟然有人敢动自己的女人不找上门来回报他们哪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的。自己之所以独闯军营主要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对付他们两个。防止自己人再受到伤害还在其一,同时当然也为了未雨绸缪免得他们坏了自己的好事。现在常胜被抓住了,不是还有另外一个叫卜败的家伙吗。如果没估计错这小子是向西追人去了,自己现在转而向西一是避开身后的追兵同时也有搂草打兔子既救人也算寻仇。只是手里的已经奄奄一息的猎物却没有放弃,一是不想留下痕迹免得官军生疑,再就是想问问他们知道些什么顺便再交给红玉丫头让她出口气。
补充了二十多年功力的长士青自然更急如虎添翼,凭着感觉向另外那个不速之客跑的方向追了大于半个时辰的功夫终于听到了脚步声和马蹄声。
双目凝聚功力一望果然发现是追人的那帮人回来了。只见当先一个精瘦的家伙骑在马上后面还拖着一个俘虏,身后和周围则跟着大约是百十来名马步士兵。看来这家伙是得手了,颇有点得胜回朝的样子。
不用问那个精瘦的家伙就是常胜口说的他的兄弟卜败了,因为其他的一帮军士估计加起来也不是那个被绑的俘虏的对手。得出这一结论的原因是长士青已经从那个被俘虏的家伙身形和步法中知道这倒霉的家伙还是自己的老熟人,只是实在不明白这小子何故也要夜探军营而且还失手被擒。
顾不得探寻他那一幅狼狈相更无法问寒问暖,长士青现在需要做的是救人,何况还要找卜败的麻烦呢,都说过是搂草打兔子了不干也不行不是嘛!
悄悄地将手上的猎物拍昏放到一颗树下,长士青突然展开身形从侧面扑向那群人。这种场合属于敌众我寡自然要靠偷袭,虽然对付这百十个人不在话下,但毕竟离兵营不远一旦形成持久战就会对自己不利。
一是长士青的身法和速度过于恐怖,再就是借着夜色的掩护转息之间那些有点得意的官兵和他们领头的叫卜败的家伙才发现人影一闪拴在自己马后的绳子就被长士青给剪断了。长士青的目的非常明确,要救人也得先充分利用这个帮手再说。
“老韩你负责对付身后兵士,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交给我!”长士青先是一记百花齐放拍向韩世忠周围的那些官兵以便为韩世忠恢复功力争取些时间同时有意大声吩咐道。言外之意也激一下这个卜败免得这小子一看时机不妙驱马就跑还得费事。
饱受欺负的韩世忠看来早就怒到了极点,虽然受了些外伤但这小子本就是行伍出身又是外家横练的那种皮糙肉厚之类,只是因为对卜败的那种刁钻和快速的招式不能适应才失手被擒的,现在已经松绑自然精神抖擞、大喝一声就冲向身旁的那些士卒。
这一番拼杀颇有点鬼神皆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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