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乐极生悲 (第2/3页)
得记住: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不要像你红玉姐姐这样擅自做主,不仅置自己于危险之地也让我们无所适从。要知道丈夫是用来依靠和解决问题的,你们既然嫁给了我,你们的一切问题自然就都是我的问题!不多说了,我现在就去把她追回来!花和尚负责保护金枝和玉叶两位夫人慢慢随后跟来!”
长士青已经没有了胃口,直接站起来吩咐了两句就飞身上马向应天府和汴梁的方向而去。既然红玉丫头是找童贯报仇的而且据情报童贯已经在汴梁城内,那么大方向肯定没有问题。何况红玉最多也就是走了两三个时辰,自己快马追去应该能赶得上。
这一路追来自然是另一番滋味,多了点心急如焚自然也就没有了观看道路两旁景致的心情和气氛。即使如此直追了近三百里路,过了应天府并早已进了开封府的地界了还是没有人影。最重要的是长士青曾经顺便问过管道旁边的数家茶寮的老板和客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见到有个少妇骑马经过的。
奇怪,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这丫头不是奔汴梁找童贯去了?又难道是自己追过了或者她改变了装束?长士青真有点不知所从。
抱着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长士青又策马奔了几十里仍然没有结果后才终于感到自己是撞到南墙、不回头也不行了。现在看来要么是红玉丫头有意不让自己追到要么是方向根本不对,或者还有更糟糕的是出了什么变故,现在看来自己打算将丫头追回的想法是无法实现了。只能再想别的办法找人了,但愿她没有危险才好。
脚步慢了下来之后长士青找了一家好点的路边店坐了下来,一面喝着大碗茶一面回想着发生的一切。他要捋一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顺便等一下金枝、玉叶和花和尚他们三个。
从几个月前自己一行来到汴梁到追踪童贯一行到南阳、再到南下扬州直至后来自己北上徐州一切看起来没有什么漏洞,毕竟自己一直是绞尽脑汁和对方斗智斗勇来的,虽然不乏惊心动魄和危险百出但一切最终是皆大欢喜不是嘛!这说明一切尚算顺利成章,何况自己的一切行动都处于极度保密状态也不应该走漏消息的,当然除了在处理南阳禁军的问题上有点突然和大胆外。
难不成是自己为了贪图南阳禁军那五万人马的蝇头小利让童贯和朝廷抓住了什么把柄?又或者因为在汴梁为了刘若芙那个美人让他们怀疑到了自己?又或者是有内奸?
都不像!毕竟自己一行迄今为止都没有损失,除了因为这次红玉丫头擅自外出自己这方面好像一直是顺风顺水的,对手再愚蠢也不至于如此出牌吧,否则他们干这样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又是为了什么?
“也许这一切都是自己多虑了!看来玉叶丫头说的不错,就是那封信让他有点疑神疑鬼了。没想到随着身份的变化自己也慢慢地开始多疑起来。这可不是自己的作风,难不成人都会发生这样变化?”
长士青一面自言自语一面苦笑着摇摇了头就不再多想了。先等到金枝、玉叶她们然后再找红玉丫头,丫头身手早已非同一般头脑也够冷静,所以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愿她不会盲目地、不顾一切地复仇,也但愿对方会顾及他北平逍遥王的身份不会对她下重手。想到这里,长士青的脸上又恢复了以往自信和笑容。
正所谓花开两枝各表一朵。由于红玉丫头不辞而别紧接着长士青匆匆追去,原来五人同行、其乐融融的局面立即荡然无存,留下来的人也变得索然无味。方金枝、方玉叶也匆匆地吃完早饭就催促着花和尚赶快上路。本来一路上一直叽叽喳喳不停的两个小丫头也变得沉默不语,三人只是一味沿着官道赶路。
越朝前走三个人越有点沉不住气,因为这都中午了还是不见人影。酷暑下的三个人早就人困马乏,汗流浃背,只是由于有心事才谁都不好意思说停下来休息的话。也真够难为他们的!虽说都是江湖儿女但像方金枝、方玉叶这样娇生惯养的小姑娘能够忍下来也算是不容易了。
“不行了,不行了!这鬼天气也太热了再走下去非得热死不行,连马匹都会支持不了的!”又走了一刻来钟方玉叶终于支持不住开口说话。
“也不知道淫贼大哥哥追到红玉姐姐了没有?怎么也没有个信!这个时间了也该返回来了吧!我说花和尚要不我们到前面的那个茶寮休息一下喝杯茶?让坐骑歇歇脚哪怕是躲过这个中午头也好!”方金枝也开始发话。
“我的职责是保护两位夫人,要走要歇都由你们说了算!我花和尚当然也早就扛不住了,这个时候要是能吃上两碗酒该有多好!”花和尚最没有原则、巴不得赶快停下歇息。
“店家!给我们家两位夫人上壶好茶也给浑家来三碗好酒!”花和尚一得到指令自然兴高采烈地大声吆喝起来。
“花和尚还是不要喝酒了吧!你就不怕误事?”方金枝好像有所顾忌似地提醒着。
“金枝夫人不必在意!区区三碗酒能奈我花和尚何?先生只规定我每天喝酒不准超过三碗可没有禁止我喝酒!再说这么热的天不喝两碗如何活得下去!”无赖之人总有无赖的理由,只要他想做的事就总能找到说辞。
有谁知道就是因为这一哆嗦就使他们三个着了别人的道。
且说三人心事重重地开始喝茶、喝酒竟然谁也没有注意到这茶寮的伙计和老板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等他们第二次端起茶杯或酒碗之时,功力较浅的方金枝、方玉叶好像已经赶到了不妥。一开始两人还以为是因为天气太热再加上又是中午头上,阵阵困意突然袭来也再说难免,等两人第三次端起茶杯时竟然几乎同时发现自己的手不听使唤了。
“花和尚!蒙汗药----”方金枝反应得快来也仅来得及说出这半句话就和方玉叶一起歪倒在了桌子上。怪就怪这花和尚因为天气太热再加上一见酒碗早就饥不择食,怪就怪金枝和玉叶江湖经验太少,所以三个人几乎没有任何机会就被人算计了。
“大胆狂徒竟然在已浑家爷爷头上动土!看我不拆了你的店!”花和尚功力毕竟还有一些底子竟然还没有倒下也还有力气骂上一句。
“倒也!倒也!”茶寮伙计和老板发出一阵阵奸笑。
完了!完了!花和尚鲁达暗暗叫苦,因为他的头脑虽然还算清醒但也是头重脚轻,手里的大刀已经很难举得起来更别说与敌人战斗了。
好一个花和尚跟了长士青这么多天也算没有白跟,危机之中并未试图困兽犹斗,只见他突然将手中的大刀刀尖刺向自己的小腿。
伴随着鲜血迸溅算是暂时恢复了清醒,只听到她大喝一声并将手中大刀胡乱挥舞着冲出包围。他可不敢恋战因为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再次昏倒,必须在昏倒之前冲出去报信或解了自己中的蒙汗药才行。
也许是被花和尚的突然自残行动吓着了、也许是对方有意要放跑他让他报信,反正下药的人好像并不十分关心有人冲出去似地只是虚张声势地吆喝了两声就随他去了。他们的目标只是昏倒的那两个少妇。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日头很快就要落山,远在百里之外长士青也等的也越来越不耐烦。按照时间推算自己在这里已经等了不小一会功夫,就算走的再慢、就算他们中午休息半个时辰也该赶上来了,不知何故迄今踪影全无。看看已经犯过劲了的坐骑,长士青决定原路返回。
虽然强迫自己不要乱想但仍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停地出现在脑海。千万不要再出事才好!果真有什么哪可才真叫做接踵而至和顾此失彼,传出去不让人家笑掉大牙才怪!
一放缰绳双腿一夹,坐骑像箭一样一阵疾驶转眼间几十里路就出去了。终于有了消息,只不过是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消息。但见前面官道上有一个家伙在跌跌撞撞、一拐一瘸地奔跑着,满脸血汗满身是泥,哪还有半点叱咤风云的味道,说是一个伤残的乞丐还差不多。不是哪像铁塔一样的身材、不是心里早就担心有这一幕特别留意,长士青还真认不出他来。
“先生不好了!我与两位夫人中了奸人的暗算。两位夫人失踪,浑家靠自己扎了自己一刀才勉强保持清醒逃了出来报信!浑家罪该万死,先生愿打愿罚随便吧!”
气喘嘘嘘的花和尚也就说完这两句就倒在了地上,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看来确实是气急攻心,再加上在这样的大三伏天一路奔来又累又气体力不支所致。
“花和尚啊花和尚!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不是告诉过你要自己准备水和干粮的吗?怎么就能中了别人得道呢!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暗算你们的又是些什么样的人?”
长士青真的不想再说什么,不说又实在是的哭笑不得。拿下自己的水囊给他喝了两口之后埋怨了他两句就开始打听情况。
“要是知道他们是谁我早就去跟他们拼命了,至少也得先救出两位夫人再说。告诉先生等我拼命跑出来找了个河沟跳了进去解了蒙汗药翻身回去的时候,哪还有什么茶寮!那些伙计和老板也都无影无踪了,连咱们的马匹也被顺手牵羊。万般无奈之下浑家只能先跑来向先生报信了!”花和尚一幅悔恨无比的样子解释道。
“明白了!既然对方早有预谋你们上当也就再所难免。问题是夫人们的安危也就罢了还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看看这还哪是我们平常走路都横着行的花和尚鲁达呢!赶快上马带我去出事地点看看,也许有什么线索也不一定!”
事到如今埋怨什么都完了,唯一的办法是赶快补救。长士青将马匹让给了花和尚自己则展开身法与奔马并行。跟在后面他可不干,一是心急如焚再就是不想吃多余的灰尘。
就这样又跑了一会终于来到了出事地点。花和尚说的不错,哪还有什么茶寮?连个鬼影都没有!别说什么线索了除了一堆灰烬外什么也没看见。这帮家伙的心思真够缜密的竟然想到一把火烧了这里这一一劳永逸的办法。更重要的是通过向路人打听长士青两个才知道,这个所谓的茶寮竟是有人临时搭建的场所过去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
看来对方是花了血本的,不仅是时间、距离算的不差分毫甚至是连花和尚等人的习惯也都考虑在内。最重要的是他们掩盖自己踪迹的手段让人更感到可怕,因为直到现在长士青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目的又是什么唯一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内。像红玉丫头突然恢复记忆和擅自单独行动这样一个偶然的事件都会被他们抓住并立即加以利用就还说明了这一点,同时也说明对手非同一般的反应能力和行动组织能力。这正是江山代有才人出,看来在自己偃旗息鼓的这十多年间江湖中又出不少厉害人物,行事方式让你不佩服都不行!
“先生!先生!你发什么愣呢!快说我们该怎么办是先找人还是先救人?”看到长士青盯着那一堆灰烬出神,一边的花和尚终于沉不住气大声嚷嚷起来。
“说得简单!你告诉我找人到哪里去找救人又到哪里去救?我们连绑匪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去救?用你脑袋好好想一想,这个茶寮据最近的村庄也有四五里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而且从对方已得手就马上烧毁茶寮的做法看也不应该是当地土匪和恶霸探风望哨的永久据点或者是附近人开的,极可能是有人临时搭建或者被外人霸占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我们。我敢跟你打赌即使我们到附近的村庄询问也不会有任何线索。”
听到花和尚不合时宜的话长士青也没有好气地反驳着。自己还没有理清思路当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更不知道该首先采取什么行动了。
“也是!这还真验证了屋漏偏早连阴雨这句俗语,两件事情竟然压着轱辘都让咱们遇到了!最重要的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她们在哪里?敌人又是谁?都怪我立场太不坚定,两位夫人一嚷嚷天气太热想歇歇我就同意了,而且还控制不住喝了两碗结果中了敌人的蒙汗药误了大事。花和尚我真是罪该万死!”花和尚在自言自语地在那里嘟囔着,一会自责一会解释。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先得搞明白他们逃向何方和是不是被当地土匪或恶霸的误打误撞给算计了。只要不是后一种可能一切就还有转机。”长士青继续在那里推理。
有了初步想法后长士青也顾不得听和花和尚在哪里唠叨、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迅速开始了行动。他先是展开身法沿着这条东西走向的官道南北两侧仔细巡视了一遍,主要是检查有没有脚印或马蹄印,为了稳妥起见他甚至狂奔了好几里路才停了下来。这样做最起码可以排除绑匪没有立即下大路,换句话说他们只能是向虞城或应天府城方向去了。当然了如果不是他们故弄玄虚或有意掩盖的话。
“这样吧!咱们就朝咱们来过的方向追追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长士青交代了这么一句就直接如法炮制展开脚步飞奔向前。必须在天黑前做点什么不然天一黑就更无法找到线索了!何况官道两侧到处是小道和岔路如果再没有脚印的指引找起来恐怕比登天都难。
遗憾的是找了半天还是毫无头绪。好歹也不是没有收获那就是经过长士青对附近的几个村落和附近岔路口再三打听和考察不仅没有发现有人马过去的说法,也没有人听说过附近有什么匪患或绿林门派什么的。也是!这里不靠山不靠水的,真有什么土匪也没地方躲不是!
得知了这一切长士青倒安心了不少,毕竟他最担心的就是两个丫头被土匪或者当地的地痞**绑架。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可一刻也耽误不得,因为与粗俗的绿林人士打交道可不能有半点侥幸的心理,就得立即动手、就得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少了些担心自己心里也就开始平静了下来。人可以慢慢找,他相信即使周围有几个恶霸地主他们也断不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计他长士青的,毕竟这件事情组织的的如此严密不应该是误打误撞,而且听完花和尚的描述他也非常可以肯定对方有意放过花和尚本人显然是想让他去报信的,不然他们一定会穷追不舍置他于死地或者一并擒获。
哪么对手会是谁呢?难道是官府的人?他们又是什么目的?长士青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虽然还不能完全肯定。果真是这样也好,至少他们不会立即动手伤害她们更不会马上威胁到两个丫头的生命。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经过数次打听并确认附近村庄的谁都没有见到到有一队人带着两个姑娘路过后长士青也最终决定不再追了。既然对方组织如此严密、目标如此清楚,哪对方也一定有自己的目的,早早晚晚他们会通知自己的不然他们玩这些绑架又有什么意思?再说这帮人如此严密地掩盖自己的行踪或者让路人封口自己想找也很难找出来不是!
“我说花和尚你的伤碍不碍事?”冷不丁长士青有这么一问。
“先生放心!我花和尚皮糙肉厚这点伤经过处理早就没事了。你说吧下一步要如何做,马上跟那些王八蛋拼命都行!”休息了半天的花和尚马上就是一幅摩拳擦掌的样子。
“现在用不着你这样大义凛然!因为即使想找别人拼命咱也没有对象不是!这样吧!既然没有线索我们也只能先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然后静观其变了,只是追赶红玉的事情就要耽误一天了!我决定咱们不用找了就到就近的应天府报案。在他们的地界上人丢了他们不给找谁给找?”长士青已经有了点胸有成竹。
“先生你是不是急糊涂了?官府要是能让人相信除非是公鸡下蛋!要我看还是我们自己找希望大一点,报官还不如什么都不干等着绑匪来!”花和尚显然有自己的看法。
“你这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废话少说!赶快跟我进城。记住到了应天府衙门你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擂鼓大喊,管他三更半夜、管他是当官的还是衙役。”长士青一面说着一面放开脚步率先进发。
“什么人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还让人睡觉不让了?想找死也得找个好地方不是!”听到应天府大门口大鼓擂得震天响,正在喝酒行欢的衙役们开始骂骂咧咧出来开门,手里还拖着杀威棒显然是想把来这里捣乱的人赶走了事。
“快把你们知府找来我有要事交代!再敢拖延老子杀光你们!”盯着那十多个被花和尚打的满地找牙的衙役长士青有些怒意吩咐着。
“禀告英雄!知府大人早已经回家了!有事明天再说行不?我们这些下人也不敢打扰他们不是!”一个铺头模样的家伙在求饶着。这帮欠揍的家伙刚才还一幅盛气凌人的样子现在被打倒在地后马上就是另外一幅嘴脸。
“看来你把老子的话当刮风是不是?花和尚给我继续打!打累后再给我找个火把来咱索性把这知府衙门付之一炬,我看看应天府会不会出来!”长士青有意提高声音目的是想让附近所有的人都听清楚,也许能将躲在附近的知府激出来也不一定。
“什么人如此大胆公开对抗官府?不要命了是不是?众军士给我拿下!”一声扯直了嗓子的大喊从衙门里传来,看来是正主到了。
“应天府你可知罪?”既然正主到了长士青也不再废话,直接迎了上去就是一声声色俱厉。
“你是什么人?看到本官为何不跪?”虽然感到了些什么不妥但知府的架子还是不能倒,所以口气还是很硬。
“在下乃三无三不北平逍遥王长士青是也!请问是我跟你下跪还是你该给我下跪呀!”长士青已经打定主意改变策略了,与其遮遮掩掩、缩手缩尾不如索性正大光明。反正就要进汴梁城了也需要和徽宗皇帝面对面了,索性现在就挑明了也好免得再让他们算计。
“原来是王爷驾到!下官有眼无珠不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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