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天不灭曹

  第一百零八章 天不灭曹 (第1/3页)

  马上就是一阵乱战,马上就是血雨腥风。连进来后一句话也没有说的延禧公主赵茵也明白今天是彻底完了,没有谁再顾忌她的面子,甚至连一句话也不让她多说。这就是皇家的无情无义、血雨腥风。

  “报告圣上,大事不好!皇后------”

  正所谓人不该死天照应,这句话说的真是不假。不论是对宋徽宗赵佶还是对长士青夫妇来说这句话这个场合都该是有效的。看来这宋徽宗赵佶运数尚未到头,也算是天不灭曹吧!在宋徽宗右手里的杯子就要摔下的时候突然从左后侧门跑进来一个太监,一面急不可耐磕头请安一面张口结舌地大声喊叫着。那幅惊慌失措的模样说明肯定出了什么重大变故。只是话才说了一半他才发现紫宸殿里非同一般的杀气,所以吓得把后半句话硬是给生吞了下去似地结结巴巴地停住了。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宋徽宗的跟前耳语了哪么几句。

  “不就是那些帝姬们暂时走丢了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惊慌失措!几乎误了我的大事。你先退一边去!等朕办完大事再说不迟!”

  这应该是长士青的杰作东窗事发了。只是结果却令长士青大失所望。原以为一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毕竟十几名帝姬的失踪可不是件小事。没想到这宋徽宗赵佶确实不同凡响,自己亲生女儿出了这等大事都能无动于衷,先不管他内心到底怎样想的,至少在表面上能做到如此处变不惊就令人刮目相看。事实证明长士青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这帝王也真不是人当的,简直就是铁石心肠!十几个公主的失踪他都能不屑一顾,如果是一两个公主的话能恐怕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报!八百里急报!江南紧急军情。”

  还有更有意思的事呢!这第一个报信的还没有说明白又是一声高呼紧接着跑进来第二个太监。这次看来问题更大,不仅是因为他高呼的江南紧急军情,单看宋徽宗脸色突变,一幅凝重的样子就可想而知事件非同小可。谁都可以感到宋徽宗几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一国之君在如此关键场合、如此失态除非有天大的事情发生。

  “禀告圣上!北边紧急密报!”

  就在第二个报信的太监也被面前的这种剑拔弩张的阵势吓得站在原地、不可所从的时候,紫宸殿又来了第三个不速之客。只见那个原先叫马植、后来叫赵良嗣的家伙拿着一封书信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也该这宋徽宗今天命不该绝,这一分神不要紧他竟然忘了将自己的右手中的茶杯甩出,反而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了。而长士青的那一记中冲剑也硬生生地被收了回来,不然这么近的距离加上如此出其不意,任他有何种防护,先不说别人也不说长士青夫妇到底能否全身而退,第一个送命当然是宋徽宗赵佶,大宋王朝史上的的宋徽宗马上也就会被那个叫宋钦宗的倒霉蛋取代了。因为事出紧急,长士青已经判定冲上去抓住宋徽宗赵佶做人质的想法将是愚蠢和不切实际的,所以决定铤而走险、打算先灭了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然后趁乱才冲出紫宸殿、冲出皇宫。

  就是这三个几乎是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的突然出现使一切得到了改变,也使得历史仍然以它原有的轨迹继续延续。毕竟宋徽宗作为一国之君、真命天子,其生死运数应该早就定好了的,何况他作为阶下囚的使命也还没有完成,如此轻易的死去对他简直就是一种造化和解脱。冥冥中的力量在如此关键时刻显示了一下它的威力,也使得整个局面得到了缓解。

  “北平王乃国之栋梁,朕之股肱更有手足之谊,岂可与这帮不争气的臣子一般见识!他们也就是出于好心才胡说八道、多有冲撞,望北平王不必在意,朕替他们请罪了。我赵佶再不济也不会做出这种自断手臂、自毁长城的蠢事不是吗!你们几个也听着,北平王大人大量不与你们一般见识,你们也要将功赎罪争取尽快把北平王的人找回来还给北平王!”

  这小子脸变得还真快!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现在马上就雨过天天晴了,只是右手中的杯子至今还举在空中,估计是生怕引出误会的原因吧!

  能上能下、能屈能伸,赵佶的心理素质可真够强的。难怪历史上这家伙虽贵为皇帝但被女真囚禁后还能乐不思蜀,可见是个极厉害的角色,有谁敢对他稍微轻视必定会吃大亏。长士青心里开始禁不住地暗暗吃惊。

  也是,宋徽宗赵佶何等人物!虽然以花花花公子自喻但也是个善于察言观色、审时度势特别是玩弄阴谋诡计的高手,不然又如何能占据朝堂几十年。看到紫宸殿突然进来这三个不速之客他马上就明白朝廷里出了大事,而且这些大事很可能都与长士青或多或少有关,弄不好他根本就是始作俑者。现在必须先弄清楚一切才能再作打算,至于对付这个家伙的事情只能留待以后了。还好他留了一手,右手里的茶杯还没有摔下,这也使一切还有缓和的可能。如果真的已经动起手来,一切就真的无法收拾了。

  不过,即使如此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雨过天晴而且还能信誓旦旦说得和真事一样,也只有像宋徽宗这样的无赖才能做到。

  “赵佶老小子到底是演的哪一出?难不成是在演敲山震虎对在下进行试探还是有什么重大变故让突改初衷又要与自己握手言和?”长士青一面严阵以待一面悄声地与延禧公主交换着意见。

  “鬼才知道皇兄他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反正咱们也不用管他三七二十一、三十六级走为上、趁此机会先脱离险地再说!”延禧公主赵茵此时也如坠五里雾中。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他现在突然停止对我们动手而且连人都同意放了,显然是被迫的也肯定有他的条件,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不是嘛!”长士青当然知道宋徽宗后面的话才是重要的所以自然停下了向外冲的脚步。还没有来得及递出去的那一记中冲剑也让他硬生生地给收了回来。

  “皇兄纠集你一帮喽啰亲信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是想试探我们夫妇的胆量还是别有用心?反正不管如何我们夫妇都不陪你玩了!我们可不想被乱刀分尸。这就告辞!王爷,咱们走!”延禧公主赵茵终于找到了开口说话的机会,语气中自然充满怨恨和不满。

  “夫人说的不错,我们完全有理由甩袖而去、不再奉陪!但圣君皇帝能如此宽宏大量、严于责己和高瞻远瞩也算不易,我们虽不必感激涕零但也该表示佩服。毕竟你我夫妇能全身而退总要比被人剁成肉酱好得多不是!虽然都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完全有理由针锋相对,以牙还牙,但在下还是愿意像道君皇帝所说的那样大人大量、一笑泯恩仇。还是那句话,只要道君皇帝能让你的手下交出我的人,我们之间的君子协议仍然会有效。刚才的一切也就算什么也没有发生。待你的那些帝姬们的订婚仪式的一结束我们就自行打道回府了!道君皇帝再见!各位后会无期!”

  不管他赵佶出于什么原因哪怕只是因为公主们的失踪一时乱了方寸,反正只要他现在不翻脸就是万幸。长士青不打算再与他纠缠一切等自己先离开这里再说。当然也应该适当表示愤怒,不然多疑的赵佶可定会怀疑长士青另有所图甚至会以为自己软弱可欺。

  “北平王请留步!国有难事朕正想问政于各位重臣,岂能少了北平王了在场!至于帝姬的订婚仪式却是小事一桩,何况因为突出变故已经不能按时进行了。执事太监!让那些王公贵族和皇亲国戚都回去吧!帝姬们的订婚仪式因故推迟,宣各部大臣入宫议事!”赵佶马上就打断了长士青的话,显然是执意要他留下来。

  这是今天发生的又一件出乎长士青预料的事。公主失踪毕竟是私事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让群臣进来讨论,因为这种不怎么光彩的事最应该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讨论决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才对。不过宋徽宗赵佶可是个特殊的人,常有不同寻常之举也在情理之中。

  “道君皇帝既然要留在下,我自当恭敬不如遵命!但我有一个建议,你看道君皇帝你的右手就这样老在半空中举着个茶杯又是怎么回事?你就不嫌累得慌吗?如果你害怕引起误会就请先将布幔背后的侍卫兵马撤出去得了,反正在皇宫大殿之内而且又是为了举行帝姬的订婚仪式断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不是嘛!”都这个时候了长士青当然得给他一个台阶下。

  “既然北平王夫妇对紫宸殿内的守卫颇有微词,你们就都退到外面去吧!有诸位爱卿护驾,更有北平王夫妇在此朕的安全绝对无虞!”赵佶看来也是出于无奈只能借坡下驴了。

  “我夫妇二人进宫是为了参加各位帝姬定婚仪式的!至于问政什么的我看就没必要了吧!众所周知,我家王爷对朝廷大政本就不感兴趣更不愿也不便发表什么意见。这不也是原来的君子协定说好了的嘛!皇兄手下谋士如云也不少我们这样一个外人!”延禧公主赵茵继续发挥,有话在心里憋着可不是自己一方的选择。

  “御妹说哪里话?北平王乃国之栋梁又是皇亲国戚怎么能说是外人呢?至于君子协议则不足为虑,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朝廷确实遇到了难题,而这些难题哪一项离了北平王的鼎力相助都无法解决。所以朕确实需与北平王群策群力。”

  “北平王夫妇不是外人,你们三个也就不要再藏着掖着了,有什么事就直接禀报吧!”赵佶也不再让别人插话就直接向那三个仍然站在旁边的三个报信家伙吩咐道。

  “遵旨!太后派人来报,嘉德帝姬赵玉盘、荣德帝姬赵金奴、安德帝姬赵金罗、茂德帝姬赵福金连同十几名帝姬突然失踪,大内侍卫找遍的禁宫的各个角落都不见踪影。皇后娘娘请示这订婚仪式该如何开始?”第一个上来报信的家伙在大声地禀报。

  “什么?帝姬们几乎全部失踪?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什么人能在守卫森严的大内皇宫将十几名帝姬一并绑走!玩笑开得也太大了点吧!这事要是传了出去我大宋国威何在?皇家颜面何存?传大内总管让他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底下的群臣还没有说话呢先是宋徽宗赵佶开始气急败坏了。刚才还装得一幅无动于衷的样子,现在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也是!这都是些什么事?简直也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回圣上的话!这事说来实在太过蹊跷。为了准备今天公主帝姬的订婚仪式我们可是特意加强了京城的防卫,整个禁宫更是森严壁垒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只是因为属下人等主要精力都集中在紫宸殿这边了,所以详情如何属下也不是太清楚!”说这话的是刚进来不久的大内总管王振和他的副手。

  “禀告圣上!据那些和帝姬们在一起蹴鞠的宫女太监们的供述,好像是茂德帝姬一开始与一个自称叫童三的童大人府上的管家发生了争执,接着双方开始斗气商定由帝姬公主与他们童府的下人举行一场蹴鞠比赛什么的!几位帝姬一气之下就随着那个叫童三的出宫去了,说是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赶回来误不了订婚仪式的。那些宫女太监又哪能劝得住自己的主子。就这样她们就去不复返了!”那个刚才进来禀报的太监头目在解释着。

  “胡闹!简直是胡闹!皇宫大门的护卫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多人出去竟然没有注意也不阻拦,这还了得?”赵佶越听越气,开始株连到了皇宫门口的侍卫。

  “启禀圣上!皇后娘娘知道情况后已经派人做了调查。据东华门执勤的官兵们报告,两个时辰前确实有十几个身穿蹴鞠服装的年龄大小不一的女孩子跟着童府的管家出去了。看门的官兵们还以为是那些为了今天仪式助兴征召了的一般的蹴鞠艺人,估计是因为水平不怎么样才被打发走的所以也没有详细地盘问就放行了。有几个卫兵还确实看到他们上了三辆童府的马车走了!”又是那个太监头目在答话。

  “既然是到童爱卿府上去了,哪赶快去找不就是了?还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宋徽宗看来也是气糊涂了竟和一个太监在这里一唱一和。

  “圣上说的是!得到这个消息后我们在第一时间就和大内侍卫赶到了童大人的府邸。那三辆马车确实在童府院墙外发现了,可是帝姬们的人影也没有见到。童府的人更是一问三不知,包括童大人家的管家童三。皇后娘娘这才让属下赶来禀报圣上!”小太监头目立即回答道。

  “什么?我的管家会干这种事?童贯对圣上忠心天地可鉴,绝不会也不敢做出此等事来。肯定是有人陷害!请圣上为我做主!”童贯一听这件事跟自己有关马上就是另外一幅神色赶快辩解,脸都有点发白了。毕竟这么多公主丢失可不是件小事,诛灭九族都嫌不够。

  “童爱卿不必惊慌!朕绝不会怀疑你的忠心更不会被别人的挑拨离间。说别人我信,说童爱卿会对朕不利我无论如何都不信。现在关键是找人你就不要添乱了!”果然是铁哥们!宋徽宗竟然不为所动并一下子将童贯摘清了。

  “童大人你就不要在这里赌咒发誓、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常言说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不是你干的你怕什么?有必要这样马上出来澄清和矢口否认吗!再说皇兄你也够大方,十几名帝姬失踪了作为亲生父亲不仅对最可疑的人没有丝毫怀疑,竟然仅凭他自己的赌咒发誓就妄下结论,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要知道人心隔肚皮,小人就是小人,他们习惯于背后搞小动作、玩弄权术和阴谋诡计,天长日久自会由得意变成习惯甚至成为病态,一天不做出点下三滥的动作都会感到不舒服,谁能保证他们不会一不小心累及主人呢!皇兄现在该知道什么叫被自己养的毒蛇反噬的滋味了吧!”

  延禧公主赵茵可不是个省油的灯,终于找到了机会发泄了哪还能憋得住!言谈语止之间显然就是想趁机将童贯置于死地。

  “北平王妃你、你、你说话可要有根据!再说我这样做又有什么目的和动机呢?”童贯气得脸色惨白但又不好意思发火,所以你、你、你了半天也拿不出有力的理由反驳,就差破口大骂了。

  “你看气急败坏的都想跳墙了不是?我又没有肯定就是你指使人干的,只不过你的嫌疑最大而已?至于动机嘛这就难说了。巩固自己的权势、为自己准备一条后路甚至是挟天子以令诸侯都说不定。反正争权夺利都是你们男人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就是就事论事,结论还得皇兄自己下是不是!”与延禧公主辩论哪简直是不自量力,玩死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行了,御妹你就不要再火上浇油了!既然一切目标都指向了你的身上,无论如何这件事情童爱卿你都脱不了干系。所以你就不要在这里站着了,赶快吩咐禁军和开封府封闭城门,严格盘查,无论如何也得把帝姬们给我找回来!”

  宋徽宗赵佶终于明白了状况。这件事确实是来者不善,更不会那么简单。他也明白童贯是不会干这种事的,一定是有人栽赃。所以第一个反应就是让童贯挂帅赶快找人。

  “圣上所命童贯粉身碎骨也不敢推辞!只是此事既然属下有嫌疑就请圣上另请高明,至少应该以北平王为主进行调查和寻找。这样做一是能证明属下的清白同样以北平王的能力和睿智,此事离了他恐怕谁也不能胜任。还请圣上恩准!”

  童贯这小子也不是个傻瓜,知道不能再纠缠下去更知道利害关系。所以趁着宋徽宗赵佶为他开脱的机会立即借坡下驴、反守为攻。一方面把长士青拖下水同时一语双关将目标指向长士青。毕竟这里面最有可能干这件事的就是他了!尽管没有证据,尽管从表面上看这件事也很难与他联系起来。毕竟偶然的因素太多,再说十几个帝姬呢除非立即杀人灭口,藏起来都是问题。

  “你看、你看!我说夫人所谓言多必失、因言获罪你知道吗?你少说两句多好!就因为你救人心切多说了几句话这就引火烧身了。其实这都是人家君臣自己的私事我不敢也不想牵涉进去,童大人就更不要累及无辜了。我家夫人说得对!你是这方面的老行家,论玩手腕和江湖末道有什么蟊贼会玩出你的手心。再说这也是你向你的皇上表示忠心和证明自己无辜的好机会,我就不跟你抢功了!相信用不了几天你一定会破案并找回那些帝姬!”这种麻烦长士青是绝对不会接手的,所以赶快一推六二五。

  “北平王不必客气更不要推脱!作为皇亲国戚和帝姬们的姑丈也好、作为我朝柱国之重臣也罢于公与私你都义不容辞。此时此刻你不出面帮忙谁还能有谁担此重任?再说你家夫人丢了的时候朕可没有袖手旁观并立即答应帮忙的!来而不往非礼也!北平王也不忍心让我一人为难吧!”宋徽宗赵佶何等人物立即就明白了童贯的意思,所以开始一唱一和、逼长士青上套。

  “你们君臣该不会是商量好算计我的吧!我该作何理解呢?这是在下不能推辞的条件还是别的什么?如果道君皇帝一定要我勉为其难,我也得表明自己的态度。第一在下只负责为你们打听消息,具体寻找和营救则由童大人负责!第二我只答应帮忙但绝不保证能完成任务。毕竟在大宋的地界内朝廷的信息渠道和手上可以利用的资源要比我多了不知多少倍,你们都难以破得案让我一个外人来办也不太现实不是!最重要的是这一切的前提是圣君皇帝履行自己的诺言,三天之内我要见到我的那三个女人!”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把红玉丫头她们找到再说,实在不行大不了自己一走了之并顺带告诉他们那几个丫头的藏身地点就算一了百了。反正与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