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以讹传讹

  第一百一十四章 以讹传讹 (第2/3页)

的延禧公主赵茵这才感到了宁福帝姬话中的不妥之处自然赶快出言阻止。

  “姑妈干嘛不回答姐姐的问话?你们在说正事我们就不该知道所以然吗?”和福帝姬赵金珠也不干了,非要立即得到答案不行。

  “和福丫头不要胡闹!大哥告诉你所谓天阉就是指做丈夫的不能亲近自己的妻子和任何女人,明白了了吧?”与其让她们打破沙锅问到底多生尴尬不如干脆告诉她们真相,反正除了年纪小一点外她们都已经早已嫁为人妇,这些话夫妻之间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么说天阉就是不能让自己的媳妇生小宝宝对吧?哪姑丈大哥哥干嘛说这个姐姐还是个姑娘呢?哎!不对,也不对!我和宁福帝姬姐姐现在也都没有给大哥哥生宝宝难道姑丈大哥哥现在也是天阉?”那壶不开专提那把壶,这和福帝姬赵金珠就爱想当然地胡乱联系。

  “小丫头胡说八道!你们两个没有怀孕那是为夫看你们年纪还小有意不让你们现在就怀孕生子,这跟天阉根本就是两回事?如果为夫也是天阉的话那你们姐妹还不翻了天?”长士青真有点哭笑不得了,这种场合进行这种对话也真够让人难为情的。

  “妹妹别再说了徒让人笑话!姐姐跟你说白了吧!所谓天阉就是指姑丈大哥哥不睡在咱们的房间的时候。既然姑丈大哥哥不和咱们同房而是和其他姐妹一起睡觉那咱们姐妹就怀不上小宝宝了不是吗!”又来了个明白二大爷,宁福帝姬赵串珠的解释更让所有的人忍俊不禁。

  “两位小妹妹就别拿姐姐寻开心了!你家丈夫英勇无敌你们自然难以知道奴家的苦处。反正该听的你们都已经听到了奴家也不怕撕破脸皮再重复一遍。我嫁得那个所谓的丈夫十几年来除了对他的那些金石古玩感兴趣外根本就没有动过奴家的一个指头,不是他不想而是因为他没那个本事。所以除了表面上和奴家维持着夫妻关系以照顾到他的脸面外就是一有机会就到**场所喝酒鬼混,每次回家还振振有词地指责奴家功夫不到家、不能让他随心所欲,甚至更有甚者声称奴家应该到**歌姬出没之地学习一下她们的技术以便让他这个无法尽丈夫义务的人也能享受人生的乐趣云云!说起来让奴家都感到脸红!”

  李清照看来也是豁出去了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现在的表现还真有点符合历史上的李清照的性格,也应该是李清照的真实面目。想想看一个接近五十岁又是处在南宋礼教大防最为严格时代的女人先是毅然改嫁、接着又公然休夫,没有点不顾一切的勇气恐怕很难做得来。

  尽管如此,堂堂的李清照能干出此等事来尤其是又让自己亲眼目睹由不得长士青不大跌眼镜。虽然作为后来人没有那种从一而终的概念而且也对她的遭遇深表同情,甚至自己也不是没有收留过**或者失足少女,但即使如此一下子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按照历史记载此时的李清照应该是躲在青州又或者赵明诚好像该是在淄州府当个小官的样子,难不成她真的鬼使神差地跑到了运河边的这个小地界和潘金莲做起了伴?最重要的是一到这个地界马上就入乡随俗干起了**约会的事来这才真让人哭笑不得!也许是自己来到这里的所作所为确实影响到了很多人的生活、其中竟然也包括了李清照这个历史女名人。

  不过这一番遭遇倒让长士青上世心中久久不能解开的疑团得到了解释。难怪赵明诚这个富可敌国的官二代加混混在富人官宦几乎无一例外都是三妻四妾的宋代竟然一生只娶了李清照一个女人!甚至连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圣训都置之不理我行我素没有纳妾?原来这里面还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和猫腻!现在一切都对上号了。既然老赵本身有问题李清照一生无子嗣也就顺理成章了。同样,或者是因为贪图虚荣、或者是万般无奈的李清照为了丈夫的万贯家财和享受荣华富贵宁愿忍受**也不想改嫁,或者根本就是迫于赵家的淫威不能改嫁。直到金人南侵、赵家势力土崩瓦解后虽然她已经是近五十岁的人了还是迫不及待赶紧嫁人。由此可以得出结论,这后人的解释尤不可信,尤其是那些出于某种目的而牵强附会的美化更不可信,近现代山东人拼命说什么李清照的那段所谓的令人羡慕的婚姻根本就是扯淡,就是以讹传讹!

  如果真的像他们口中吹捧的那样也就绝对不会有后来这个被人称之为爱的死去活来的李清照竟然在赵明诚死后不久就不顾天下世子的非议和千夫所指,公然对抗程朱理学设定的礼教大方改嫁了赵明诚的一位同窗的荒唐之举;更有意思的是还是这个李清照竟然在改嫁后不久又公开提出解除婚姻,开了宋代婚姻史上一个少有的大玩笑。为了达到离婚休夫的目的她甚至不惜揭发自己丈夫的贪赃枉法、不惜冒着触犯大宋律条中女方要求离婚需要入狱三年的处罚也要破釜沉舟、一意孤行。如此说来做出这种偷偷摸摸跟别人幽会**的事情也就算是见怪不怪、小事一桩了。

  “这位姐姐真是太天真!而你家的那个天阉丈夫也有点太不象话!不就是手、口、胸前的那点技术嘛!还用得着让你去**或卖笑场所去学?如果姐姐愿意我和宁福姐姐就可以教给你!不怕告诉大姐姐这可是姑妈教给我们的不传之密而且我和姐姐在我姑丈大哥身上百试百灵,一旦姑丈大哥哥雄风聚起我和宁福姐姐再加上姑妈的三个人都有点受不了呢!”

  这和福帝姬找赵金珠也太爱表现和缺少管教,连闺中秘事也敢随口道来。

  “小妹妹快别说了!我丈夫的情况跟你们家的情况可不一样,不论奴家如何卖力他都无动于衷不然又如何被称之为天阉呢!小妹妹以为姐姐没有试过吗?姐姐虽不专业但该做的都做过、该试的也都试了还是没用。”

  李清照也不知是被人挑起了心事还是知道事已至此、回天无力又或者已经彻底失望竟然与和福一个小丫头旁若无人地讨论起这些连夫妻间都难以启齿的话题来。

  “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要在这里肆无忌惮了行吗?我一个大男人可站在旁边呢!把我当空气了吗?咦!那个叫汝舟的家伙哪里去了?怎么就不见了呢!急着去银票也用不着这样不辞而别呀!再说我都答应要放了你们的、我们不是还谈好要做生意的吗?这伙计怎么就这样匆匆地离开了呢!我明白了!感情他刚才说的一切就是拿我开涮、根本就没有诚意是不是?我说李家大妹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家两个小媳妇天真烂漫和心地善良,急你之所急连我们夫妻之间的秘密都愿意和你分享,你却将计就计故意讨论起这些个羞人的话题以分散我们注意力,为你的相好的争取脱身的机会。我就说呢这些话题即使夫妻和闺蜜之间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谈论的,你竟然会如此不顾一切畅所欲言,原来是在瞒天过海!”

  长士青实在听不下去了所以赶快制止她们继续发挥。和福、宁福帝姬两个小孩胡说八道也就罢了,这李清照也跟着瞎起哄就有点不象话了。等扭头一看发现那个男人竟然已经偷偷地溜了这才发觉上当并吆喝起来。怪不得这个女人会如此放肆原来是在有意分散众人的注意力给她的想好创造逃跑的机会呢!长士青自然不给她面子一语道破。也是!都说捉奸捉双。如果那个男人真逃跑了这件事情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那边有个人影他一定是往那边跑了!我去把他抓回来!”梁红玉转身就要去追。

  “红玉呀丫头算了吧!我们又不是真的抓奸自然也就没有必要一定要成双了。既然他想跑就让他跑了得了,我们也该赶路了!不妨告诉你李家大妹子,如果我真想对付你们就凭他也想逃走?门都没有!既然你是真的李清照我也没有多少话说了,我说李家大妹子你现在如何打算?用不用我们送你一程?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更不会对任何人说出这件事。只希望你以后再找男人时一定要小心谨慎、切不可再犯糊涂!从这小子不辞而别来看这个男人有点靠不住,夫人最好还是另寻高枝!”

  老实说长士青真有点失望。不单是那到手的二十万两白银没了着落关键是这种场合都能让人骗了实在感到有点窝囊。

  “先生放心!汝舟大哥绝不是那样的人!他既然说过要拿钱来和你交易就一定会回来!再说他走了奴家不是还在你的手上吗?只要您能兑现诺言就不怕他不找上门来!”

  都说恋爱的女人是弱智,看来李清照真对这个叫张汝舟的家伙死心塌地了。也对!不然又如何会对他以身相许!

  “你还真的把我们当成绑匪了?好想只要你这个肉票在手就不怕他不来似的。告诉你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跟你们玩这种游戏。本来我好心好意想帮你们的忙,价钱也是明码标价、买卖自愿。谁知你们不领情也就罢了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溜之大吉。既如此在下就不跟你们玩了,我说过要帮你实现一个愿望不是吗!现在既然你的相好已经走了你也可以请便了!咱们谁也不欠谁的了、白白耽误半天时间、听了半天故事。”折腾了半天还是竹篮打水,长士青自然有点失望。挥挥手让她赶快走人免得看着她心烦。

  “先生大人大量让奴家从心里佩服!看来奴家心里的这点小九九早已被你看破如果我再有别的想法那可真是班门弄斧了!只可怜奴家我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大胆了一次随着汝舟大哥来此寄居还被你们给搅黄了,现在更是孤苦伶仃、无所依靠,即使回到家里也还不是孤灯支影、穷极无聊。现在你们要拍拍屁股走人了,撇下奴家该怎么办?先生不要忘了你许诺要帮奴家争取一个自由之身的!再说你们不相信汝州大哥我可对他有绝对的信心!不信咱们就打个赌看看他会不会来找我们?”

  这李清照还真不是好惹得主!估计部分是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长士青这帮人至少不会对她不利、部分是打死也不相信刚才还信誓旦旦要为他粉身碎骨的张汝舟会真的弃她而去所以一定要看个究竟以挽回点面子、又或者是真的抱有一线希望幻想长士青他们能为自己做主等等,反正现在是有点反客为主、一幅泼妇的样子赶都赶不走了。

  “我说李家大妹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虽说是我坏了你们的好事、我应该跟你们说声对不起,但这也不能完全怪我们、要怪就怪李家大妹子的词填得太好了所以在下才情不自禁地被大妹子的唱词吸引也才有了这么一出。现在大妹子赖上我们多少有点勉强。现在你的相好都跑了你还不赶快去追,万一他从此以后逃之夭夭岂不误了你的后半生?至于说还你自由之身的事如果你真想离开赵明诚那个家伙在下自然会言出必随、为你做主。这样吧!你先回家等我一头半月,待我处理完该办的事情后我保证让他给你出一份休书,如果愿意你休了他也成!我还可以保证让他分给你足够的财产让你后半生衣食无忧,到时大妹子想改嫁也好、想独自生活也罢都绝不会有人敢打扰你!至于那个张汝舟欠我的二十万两银子我也不要了,算我送你个人情或干脆算我兑现自己的诺言就是了!”

  无论如何需要先打发走这个难缠的女人。虽然自己内心有点歉疚、更有点不太忍心让这样一个女名人如此潦倒,而且也确实想勉为其难帮她一下但就这样让她处于强势地位显然不是长士青想要的结果。最重要的是直到现在长士青所听到的都是她的一面之词,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有天知道!毕竟这与历史上的描述大相径庭不是吗!尽管上世自己在读到这段历史是时曾有疑问但也架不住三人成虎.万一真是这个李清照为了证明自己**的合法性有意编出来的这一切岂不冤枉了人家赵明诚!自己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了,何况还有她的那位相好的不辞而别的事实摆在面前,长士青自然变得更加谨慎。

  “先生的话奴家自然相信!不过常言道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没有莫强求。汝舟大哥的事情我们自可拭目以待,至于我离开你们这件事就免谈吧!奴家已经够麻烦诸位所以不想让诸位再为我的事往来奔波、分神费力。奴家就索性勉为其难跟着你们到青州去跟那个姓赵的当面说清楚,一了百了。办完这件事我保证马上离开、绝不打扰!只是你们可要想好了他们赵家可是有权有势、即使现在大不如前也属于瘦死的骆驼比马肥,寻常人等谁敢去招惹?如果你们实在为难就不要勉强,万一把你也搭进去了让奴家岂不又欠下一个人情!”

  李清照显然在我行我素。有点兴奋、有点幽怨甚至还想来点激将法,真是让人有点琢磨不透。

  “李家大妹子看来真是铁了心了!你也不用激我们,你放心我也许不敢惹他可有的人敢惹他!比如说我身边的这几位就敢收拾他!你们几个说对不对!”长士青将目光转向了延禧公主等人。

  “师傅大哥对人家李家姐姐还真有心!不仅对人家的词作耳熟能详连生辰年纪都熟记于心,缘分不可谓不浅!这事你想替人家做主就做主得了干嘛还要牵上我们?”

  看到宁福、和福两个小丫头立即就跃跃欲试的样子延禧公主赵茵赶快出面拦住,一番冷嘲热讽还带点醋意。尽管喝的显然是那种无名醋。

  “先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如果真能帮助奴家解脱困境奴家自愿犬马以报,如果你感到为难也不用这样故意推脱,就当先生刚才的话是开玩笑罢了!我李清照命该如此也怨不得别人!”李清照显然是个有性格的女人,看到长士青这面两帮人在相互推脱显然有点失望。

  “李家妹子别听我家夫人信口开河!她这样说就是答应你了。你尽管放心!她可是个大人物如果这点忙都帮不了岂不让人笑话!不过想让我帮忙你也应该说说你的真实情况好让我们对症下药不是!”

  既给她点以资相信的理由又得提些要求并在不知不觉间再确认一下她的情况。如果一切真是瞎编的他就不信这个女人两次叙述会丝毫不差!再说他有意强调一下自己中间有重要人物也就是想让她不敢存心欺骗。只是因为不想自报名号所以只能拿延禧公主说事。

  这样做实在是因为对面这个女人太过精明,长士青也不得不开始动起了心眼。要知道虽然自己因为她词写得漂亮对她有些好感、因为她的遭遇对有她些同情,但如果得不到验证并确信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情况下,长士青再也不敢鲁莽行动了。毕竟现在的李清照所说的故事和她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颠覆了自己头脑中已经形成的概念让他有点不知所从。

  “先生不愿意对奴家透露你的名号而拿你夫人做挡箭牌那是你的自由奴家自然不敢过问,至于奴家的遭遇想来你们已经听了个大概奴家再有意遮掩也没有任何意义。事实正如你们听到的那样奴家十八岁奉父母之命嫁给我家官人,不仅门当户对简直就是高攀。夫君赵明诚也数**倜傥、学贯古今!直到入洞房的那一刻奴家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也注定了奴家十几年的悲惨命运!”

  李清照再次打开心扉娓娓道来。就好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似的脸上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平静的可怕。

  “人都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乃人生最美好的事,李家姐姐嫁得金龟婿应该高兴才是何故又出此言?难不成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延禧公主她们是稍后才靠过来的,部分对话没有听到所以自然不太明白。再说女人的天性也决定她们对别人极易发生同情。

  “说出来不怕脸红!我家官人一个看似五尺高的男人实际上内心却是一个不折不扣小女子,日常生活中很多时候别说保护奴家甚至还得奴家出面撑起门户。最重要的是他不仅没有能力、也从来不想与奴家行夫妻之事。每天除了醉心于在他的那些金石古玩就是与同僚喝酒行欢,奴家就像是他的一件摆设和向别人炫耀的物件。更过分的是迫于世俗礼教的压力和他们赵家的面子他不仅不愿意承认这一切还拼命掩盖真相,明明是他无法或不愿行夫妻之事偏偏把不能生养和开支散叶的责任推到奴家身上,让奴家忍受肉体煎熬的同时还要遭受世人的白眼和心理上的折磨.”

  李清照的话匣子一经打开显然是要一吐为快。想想这个女人说的也许有些道理,像赵明诚这样一个胆小如鼠、惜命如金的公子哥是很难有多大担当的。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他一个建康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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