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好戏连台

  第八十四章 好戏连台 (第2/3页)

含糊,免得将来不好圆场。从另一方面说这慕容复也不能算是生人,至于是敌是友这就不用说了。

  “长兄弟说哪里话!这点小事你就请好吧!再说这种文绉绉的东西长兄弟都搞不明白,老哥就更不知所以然了!我还有事,今天就不能赔长兄弟尽兴了,咱们先干了这碗,兄弟这就告辞!咱们过几天再见!”邬福一面拿过长士青递来的纸条看了一遍,一面站起来要走道。看来确实有事,喝完了面前的酒后站起来抱拳就离开了。

  送走了邬福回到家里后长士青的大脑里开始设计如何与摩尼教的高层、特别是与方腊见面的地点和时间。主要还是那封莫名其妙的密信让他摸不着门路,偏偏这又是关键中的关键。

  “阿哥这又是在干什么?吃饭的时候还心不在焉,连我们姐妹都不看一眼,一直盯着那个小纸片在哪里瞅!难道那张小纸片比我们姐妹还要漂亮咋的?又或者比咱们的大宝、小宝还要重要?”王语嫣自从当了母亲后竟然也变得有点不可理喻,这点小事也出来抱怨。

  “语嫣妹子可别在这里没事找事,我还不是因为对这几句莫名其妙的话感到不可思议才上瘾的!既然你有意见,哪好,干脆大家一起来参谋参谋,看看到底这里写的都是些什么?不是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吗!”长士青索性顺水推舟,难一难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省得她们老找茬。

  “是吗!让我看看到底写的是些什么?”阿紫丫头最淘气。一面把孩子交给奶妈,一把抢过那个纸条就读了起来。把钟灵、菊剑两个年纪差不多、性格想象的丫头着急的不行。

  这是些什么东西?简直狗屁不通,姐夫大哥还这样神情专注看了半天!”这一读不要紧,阿紫马上就没有了兴趣。随手递给了凑上来的钟灵和菊剑两个。

  “既然都吃完饭了,趁着喝茶的功夫你们干脆也来参详参详!我给你们提示两点:这是一个叫慕容博的老家伙写给一个叫方腊的一封密信,包括接头暗号、时间和地点。其他的我也没有想出头绪。大家都是聪明人,正好帮帮为夫,免得我在这里绞尽脑汁,你们看笑话不说还埋怨我不全心全意关注你们!你们也不怕冤枉死我,我没日没夜全部身心几乎都费到了你们身上,你们还不知情!”长士青也给他们来个打情骂俏。

  “什么东西竟然如此神秘?让我来看看!”一听到有稀奇古怪的东西,阿朱马上就来了兴趣,拿起就读了起来。

  “阿哥也太大惊小怪了!这不就是个字谜一样的东西嘛!这四九冬尽,肯定是时间;接下来的两句显然就是一个人名,不!应该说以一个人的姓。他不是别人、应该就是阿哥口中说的我们家的老主人慕容了!”阿朱真是聪明,马上就娓娓道来。把木婉清、钟灵、阿紫和梅、兰、竹、菊四剑她们几个给惊得一愣一楞的。

  “阿朱姐姐真是好厉害!后面的月圆时分还好说,登月之地也可以理解,应该就是会面的时间和地点,那二分月色又是指什么?三十六兄又是何意?”阿碧也不甘落后接连提出了好几个问题。原著中的阿碧更多地表现出了其温柔如水和忠贞不渝的一面,君不知此女的聪明远不在阿朱之下。只有长士青这样长期与她生活在一起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详情。

  “琴韵小筑培养出来的两个才女果然名不虚传,珠联璧合,相得益彰,能猜到这么多也在情理之中!”长士青接过话头表扬了她们两句。

  “阿朱、阿碧两位姐姐说的不错!但这个字条远非仅仅是猜两个字谜那么简单,仅从字谜上理解恐怕无法全部得其要领。如果你们说的前两句是慕容博自报家门,那方腊的名字又在哪里呢?难道是三十六兄?这封信既然是约定见面的信,不可能没有方腊的名字!再说会面时间是有了,最关键的是地点在哪里?”付敏仪若有所思地在继续着长士青的话题。

  “你们汉人的文化就是复杂,一个纸条就能看出如此多的门路,这还真让我想不到!要我说相公已经考虑了半天了,应该已经知道了答案了吧!”小梁太后显然不想加入这一讨论,也有可能是真的不擅此道的缘故吧!毕竟这些机巧之事应该由那些年轻的丫头们凑热闹才是,这一点显然得到了另一个颇有心机的甘宝宝的赞同。

  “要是段誉那小子在场就好了!这些雕虫小技那小子最在行!只是大理太远了,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不过,我的太后夫人也把我想得太高明了!不瞒大家有些东西我是想到了,但很多东西我又不敢太肯定。比如如果断定最前面的四个字是指时间的话,那么四九怎么会是冬尽呢?要知道民间俗传三九四九不出手,五九还算冬天呢!春打六九头,换句话说,六九开始时才算春天。四九正是冬天,根本就与冬尽沾不上边!至于方腊的名字确实应该和三十六有关,但是为什么要用三十六呢?难道不会是三十六个人?什么月圆时分,登月之地,太过笼统,让你根本就摸不着边!”

  长士青说的这也是实情,实在是他想了半天能想到的也就这么多了。关键是会面的时间就应该在本月十五日,月圆时分嘛!也就剩了十来天的时间,这地点在哪里都没有搞清楚、又如何谈得上提前做安排呢!

  “让你这么一说还真把我们给说糊涂了!不过这又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弄不明白就弄不明白好了,难道你非要见那个什么方腊不行?”这话由王夫人的口中说出来确实比较恰当,她林青萝现在可是称心如意了,头脑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观念显然已经占上风了。

  “要我说阿哥不如换一个思路想一想,不要只想着从字迷上去了解,说不定还需要从别的方面考虑。比如说这四九冬根本就可能是他们两个人约定的一句密语,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至于三十六有可能就是几个数字的结合,代表方腊而已!唯一需要知道的是他们会面的地点在哪里?以银川之见,他不应该距离这里太远,因为最多只有半个月的时间,既要考虑到送信的时间还要考虑到从浙西清涧洞赶到的这一地点,所以他应该就在我们的附近!”银川公主也不是吃素的,几句话马上就让人眼前一亮。

  “有了!银川妹子说的不错!”一直没有说话的王语嫣突然兴奋地叫了一句!

  “看来我们语嫣有了突破!快告诉为夫你有什么发现了?”长士青真是高兴坏了。这媳妇多了也不全是坏处,尤其是这么多聪明的媳妇,何况她们还哪么漂亮和贴心。

  “你们注意到了没有?这三十六显然是指那个方腊的。最重要的是,你们再想一下,三十六和四九是什么关系?会不会四九在这里根本就不是指时间,也应该是数字。四九就是三十六,三十六就是四九。这样的话,他就该是指方腊了!只是这四九怎么和方腊联系上我就不知道了!”王语嫣说的还真有道理,虽然还不能百分之百的让人信服。

  “自是十千差一点,冬尽方称尊!纵横过浙水,显迹在吴兴!”不知不觉间,长士青随口吟出了推背录上关于方腊的描述。

  “我怎么就忘了李、袁两位老道的那本书了呢!这就对了,这就对了!四九三十六不错。但是如果把四个九排起来,那就是九千九百九十九。十千就是一万,不就是一万差一点吗!一万加一点不就是方嘛!那么四九和三十六一样都是指方腊的方了!至于冬尽两个字也就好解释了,他确实是指时间,但是指冬天最后的那一个月,不就是腊月吗!这样方腊两个字就出来了!”王语嫣如茅塞顿开,滔滔不绝。

  “我家语嫣真是出类拔萃,为夫都爱死你了!”长士青激动地站了起来紧紧地包住王语嫣吻了一下。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自然需要鼓励一下的。大白天这一反常的举动不仅连王语嫣怀中的婴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连王夫人身边的老大长之淡也吃吃地笑了起来。

  “现在看来,这封信确实没有错。既然两个当事人都有了着落,那么剩下见面的地点也应该就在信里面了!各位再辛苦一下,帮我想想到底该是在哪里?”看到大家一副取笑的样子,长士青赶快岔开话题。毕竟虽然长之淡是个三岁的孩子,但毕竟当着下一代做出这种过分的举动,还是让人有点不好意思。

  “大宝到语嫣妈妈这里来!我来教你念句诗词,咱们不和爹爹说话,他就知道欺负语嫣妈妈!”也不知道这王语嫣今天怎么了,竟然招呼起王夫人身边的长之淡来。

  “太好了!大宝就喜欢语嫣妈妈教我诗词了!”长之淡虽然才三岁,但却继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所以自然是一溜小跑的来到了既是同父异母的姐姐、又是自己姨娘的王语嫣跟前。血缘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尽管只是一半相同但也足以让这两个说不清是姐弟还是母子的人总是感到说不清的亲近。

  看到两个人这般亲密,王夫人林青萝自然脸笑得像盛开的牡丹,其他的女人们也半是羡慕、半是嫉妒地在微笑不语。大家都不知道这王语嫣的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

  “我说大宝啊!语嫣妈妈今天教你一首唐诗。这位诗人虽然不是十分出名,但诗写得可算是相当传神,尤其是在描述女人和月亮方面。诗的前两句是:萧娘脸薄难胜泪,桃叶眉长易觉愁。”这王语嫣也是,给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念这种诗,好像他能弄懂似地。

  “语嫣妹子也真是!你教大宝这种酸诗也不怕把孩子教坏了!难道就不怕有其父必有其子?”果然有打抱不平的,王夫人还没有说话呢!一边的甘宝宝、秦红棉她们就不干了。

  “萧娘脸薄难胜泪,桃叶眉长易觉愁。语嫣妈妈告诉大宝,这是什么意思啊!脸薄和泪水有什么关系,眉毛的长短和愁不愁又是怎么回事?”这长之淡还真不含糊,竟然能够提出这种问题。看来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大宝先不用急着弄明白它是什么意思,只管记住就行!语嫣妈妈以后再解释给你听就是!这首诗的下两句是: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王语嫣根本就不为所动,一幅为人师表的样子。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无赖---是扬州。”对王语嫣的话唯命是从的长之淡自然不再多问,咿呀、咿呀地在哪里重复着这两句诗。

  “乖乖!我的好语嫣,你可真是了不起!竟然连这都想得出来!”这次长士青真是太激动了,冲上去一个熊抱将王语嫣、长之淡以及她怀中的长之泊一起抱在怀里,大喊大叫。不是因为担心孩子太小会吓着他们,他甚至都想把她们抱起来转上几圈。

  “还是语嫣妹子厉害,难怪相公总是把你放到心头上,连出门在外时都念念不忘!这么一个难题还真是让你给解决了!”甘宝宝的话有点醋味,但赞扬还算是真诚的。

  “既然确定了这个地方是在扬州,问题就简单了。估计登月之地也应该是个具体的地名,到了扬州我们就不怕找不到此地!”长士青终于松了一口气。

  “阿哥这就是你的孤陋寡闻了!你难道不知道在扬州登月湖边上有一个叫登月亭的去处吗!哪可是扬州著名的景致呢!那些年在慕容家的时候,我们陪着公子爷去扬州时还到那里玩过呢!”这次是阿朱、阿碧在抢着说了。

  “报告长兄弟!丐帮的那位常舵主送来消息。”

  这说话间又是梁巴佬来报。原来是摩尼教的邬旗主送来有关消息。果不其然,竟然预定会面的地点就是在扬州,这也再次确认了大家的推测。估计方腊需要这些高层们一起到扬州去,作为内应也好、作为帮手也罢。而娄敏忠他们也不想两处奔波,所以也就决定把两件事情一起办了。

  “不错!地点确实是在扬州。看来还是人多力量大,谁说女人是负担,而且还说什么胸大就无脑!你看我长士青就这么有福气,娶到的夫人不仅一个个如花似玉、而且还都聪明绝顶,关键时刻还真管用!多谢大家了!既然离这里不远我们索性先休息两天,然后我到扬州去一趟,顺便办了这件事。”长士青终于打算结束这个会议了。在自己的家里老谈论公事他实在是不习惯。

  “怎么啦?刚过河就想拆桥!去扬州难道不想带着我们吗?”诸女的眼睛都瞪了起来。

  “你们也知道,我到扬州是有事情办。如果咱们这样兴师动众不仅身份容易暴露,特别是暴露了咱们在苏州的居住地就更麻烦了!而且方腊此人阴险狡诈,有危险也不一定。还有如果都走了孩子怎么办?几个身子不方便的姐妹又该怎么办?总得有人保护吧!何况我到那里去也用不了几天时间,我还得赶回来参加少林寺的武林大会,哪才是更更重要的事!所以这次去扬州孩子小的不带,有身孕的更不能去,要知道为夫给你们播种上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平常还要轻拿轻放、生怕出问题,还能让你们去冒险和劳累。你们可得好好珍惜,把孩子平安生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长士青当然不能带这么多人前去,即使大家不愿意也得如此。

  即使经过了这两条的筛选,也只有甘宝宝、秦红棉、阮星竹加上木婉清、钟灵、林如兰以及后来的阿碧因为怀孕,王语嫣、白约素、爱依达和阿紫等因为子幼共计十一个人被强行留在了家里。剩下的还有十个人,阿朱因为特别需要也跟着前去,这样随行的人还是太多了点。

  浩浩荡荡地要想掩人耳目确实是件难事,所以大家自是费了一般周折仔细打扮了一下并兵分几路先后出发。还是老样子,长士青暗中行动以便对她们进行保护,主要是不暴露自己的行踪。

  扬州那时候可是个大城市、而且也是个好去处。它位于京杭大运河和长江的交汇之处,既占据天时地利、偏又地杰人灵,所以自隋代以来就一直雄踞江淮,被称为淮左名都。富庶甲天下,时人称扬一益二。后世的苏州也好,金陵也罢与它比起来都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与之相适应的是这里自然是富商云集,特别是达官贵人和盐商都喜欢在这里建院居住,随使扬州更加繁荣。看来方腊和慕容复选在这里见面恐怕也具极其深刻的用意。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瘦西湖湖面上,一阵高声颂歌从船上传来,听声音是娄敏忠在卖弄文采!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既然对方喜欢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长士青自然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随口也吟了一句作为回答。这江南人的毛病就是多,尤其是那些酸文人总把吟诗作对当成时髦,随使是江湖人士也群起效之。搞得本来该是舞枪弄棒的角色一个个都成了文化人似地。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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