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突如其来 (第2/3页)
没收了,接着右手将他抓住并随手一抛将他抛向自己的阵营内,由已经腾出手来的几个丫头共同看管。
长士青没有停留,而且在瞬息之间借鉴了达鲁士的故伎,身形不转直退,听声辩器,直接退向了那个正在正在气急败坏地想出重手攻击骚扰他的三个女人中一人的达鲁士,只见他身形突然一转,一招雾里探花,将达鲁士的大椎穴拿住。迅速出手点中了他背部的几处大穴,也把他也扔到一边,由诸女看守,自己则飞身飘向最后一个仍在战斗的纳多利。
长士青还是低估了波斯武士的精明和狡诈,他原以为自己一方现在已经处于绝对优势的地位,对方的教主、总护法和左祭司失手被擒,自己只要出手,用不了几招就会擒住那位战斗了时间最长的纳多利右祭司了。然而,哪个纳多利也非容易对付之辈,在激斗的同时竟然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就在在长士青擒住左祭司达鲁士并转身向他飘去的同时,乃至是前一刻突然全力攻出一招,然后飞身后退。这家伙显然已经意识到了危险,而且果断地采取了措施。
他快,长士青更快,而且在行进中掌力突使,直向他拍去,意在阻止他后退,只要接上火他就逃不了。说实在的,这家伙能够一人独占三个高手,不仅靠他的武功,而且其谋略和反应也不能不说首屈一指。看到无法摆脱长士青的掌风,又不想硬接这一招,只见他手中的那两根短金属棍突然出手,带着凌厉的劲风迎着长士青飞来,这两个武器硬是让他当成了飞镖,迎上了长士青的掌力。
最终结果是,长士青只能身形一扭,双手接住对方射来的武器。就这么一顿的功夫,纳托利已经退到那几个正在用手里的左右光明使、三大法王当成盾牌的波斯喽啰队里,左右两手一边一个,拿住了娄敏忠和祖士远的喉咙。长士青自己虽然计划得很好,还是没有想到对方有此败中求胜的一着。
“放开我们的教主、总护法和左祭司,让我们上船,我们就放了你们所有的人,否则就是鱼死网破!我至少先杀了两个光明左右使以及他们的三大法王!”这孙子竟然耍起了流氓。尽管钟灵和阿碧身手不错,将那些喽啰大部分击伤或者杀了,但是剩下的几人每人都拿着手里的一名人质为盾牌,硬是让两人投鼠忌器,没能将人救出来。
这时的长士青也不打算立即答复他!他一面抓住那个左祭司达鲁士的脖子,全力吸取着他的内力,一面将目光盯向了正在运功的邓元觉,想看看邓元觉是什么意见。只是这个邓元觉现在正在吐纳疗伤的紧要关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我说你这家伙也太不知道行情了吧!现在好像是我们占上风嗳!要提条件也该是我们提吧!”这种斗嘴的场合,自有阿朱和阿紫出面。至于惊魂未定的司行方和历天闫还在惊叹对方的武功怪异,也更加惊叹长士青及其夫人们的武功呢!
“中土明教五位高手另加这位用棍子的家伙可都在我们手上呢!我们不能全身而退,他们就先得送命!你们看这个交易划不划算?”这个右祭司还真不傻,知道自己手里人质的价值。
“杀了他们六个,那你们的什么教主呀!总护法还有左祭司肯定都得完蛋,连你们这一些人一个也别想回去,包括你这条大船上的一切人等!所以还是将他们放了,好好求求我们,说不定姑奶奶我一高兴,就放了你们也说不定呢!”阿紫最会胡搅蛮缠,看着长士青鼓励的样子,滔滔不绝地与他们讨价还价。
这一盏茶的功夫,长士青终于将那个达鲁士的四十多的内力尽数吸了过来接着又顺手将他们的那个什么总护法也抓过来如法炮制,这两个人毕竟有近100年的内力呢!长士青才不会白白放过,费了半天劲,不收点利息还行?咱长士青可是贫苦人出身,知道生活的艰难。他本来打算是将那个左祭司的内力也都吸来的,这样少说也能赚上个一百四五十年的内力,没有想到功亏一篑,棋差一着,让他捞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现在只能说是美中不足了!
“你们的左祭司、总护法当然可以放,想让我们放了你们的教主现在还不行!但是我可以答应在我确认我们的人全部无恙之后,我自会放她回去,而且答应你们绝不伤害她就是!条件是你得把我们的人先放了!否则,老子现在就动手,将你们斩尽杀绝,至于他们几个,虽然是我的朋友,但是也就顾不上了!”长士青自己开始出面和他们谈判,这些家伙,天生就有恐怖分子的潜质,不在心理上击败他们,让他们知道他们已经无路可走,很难让他们就范。
看看岸上仅剩了几个看管俘虏的手下,看看总护法、左祭祀显然已身受重伤而且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自顾不暇,特别是他们和教主都在对方手里,纳多利心里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犹豫不决。
双方就这样对峙了又有一盏茶的功夫,气氛紧张的要命。心理上的比斗总是最煎熬人的。长士青也在准备突然发难,强行救人,但是由于自己一方有五名人质在对方手上,加上纳多利又是一流高手,稍一不慎,就会带来更大的损失,因此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再说自己一方多人受伤,也需要治疗不是!
“你们说话要算话?而且要绝对保证我们圣女的安全!并让我们安全地离开这里!我们就同意同时放人!”纳多利终于认输了,同意了长士青的条件。
“长兄弟等一等,让他们交还从我们手里得到的那块羊皮!”娄敏忠竟然不顾安危地大声喊了一句,看起来这东西还是十分珍贵的。
“东西在总护法身上,交给你们就是!”纳多利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估计也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羊皮不见了,估计是刚才打斗时丢了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负重伤的总护法巴维尔脸上一副茫然的样子。
“装得到还挺像!你们先放开娄左使,让他自己亲自搜一搜!长士青已经决定暂不交还给他们这个东西了,所以自然先得把自己摘干净了。
搜查的结果,不仅波斯来的总护法、连带他们的左祭司身上都没有羊皮什么的。无奈只有先交换俘虏了。
交换完俘虏后,双方自然是为自己一方受伤人等抓紧治疗。长士青先用双手手抵住邓元觉的后背,花了一盏茶的时间帮助他理顺了混乱的内息,至于娄敏忠他们由于受伤时间已长,内伤已经基本上被自己治疗的差不多了,长士青帮他们解开穴道后,显然已经没有了大碍,只需要一段时间慢慢恢复而已。至于对方,自然也是慌忙上船,各自治伤。其中主要是他们的总护法巴维尔伤势较重,而左祭司达鲁士只是内力消失而已,休息一阵慢慢练回来就是。
“多谢长兄弟仗义出手,否则我们这次几乎全军覆没了!大恩大德,不敢言谢,他日江湖,我们全教上下愿意为长大侠赴汤蹈火,再说不辞!”娄敏忠、祖士远勉强站起身来客气了一下。
“大恩不敢言谢!我们四兄弟愿意追随长兄弟甘供驱使,以死相报!”邓元觉抱拳行礼,其他三人个也满脸肃穆之色。
“几位太客气了!娄兄、祖兄,我们既然已经结成了同盟,自然应该出手相助,感谢一说再勿提起!只希望两位赶快恢复身体,处理完老教主的后事!咱们来日方长,总少不了相互提携帮忙的时候!至于邓兄、石兄、厉兄和司兄就更没有必要说的如此严肃,我们既然相互投缘,我长士青早已把四位当成兄弟,兄弟之间谈谢字就见外了!”长士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彻底大方一次,趁机彻底与这四个家伙结交一番
“痛快!我们也就不再多说了!为兄有个建议,如果长兄弟不弃,我们四位愿意与长兄弟结为异性兄弟,荣辱与共,风雨同舟,不知兄弟意下如何?”邓元觉又开口了,这倒有点出乎长士青的预料。
“四位如此好意,兄弟我自然是求之不得!”长士青当然也不再客气,毕竟能与这四个家伙交上朋友,将来肯定对各方面都大有益处,自己不正是想要这样的结果吗!
江湖人行江湖事,既然决定了,那就什么也不再多说了,从船家那里借过三炷香,论过大小后,拜了几拜就算结拜了。先是娄敏忠和祖士远等人过来祝贺,接着也自然是白约素她们八个见过几位大哥。没有办法,在这五个人里,论来论去,还是长士青最小,看来天生的就是当小弟的命。
“好了!几位先上船休息一下!我还要向这位教主打听一下,他们到底来干什么?也算帮帮娄兄他们,做到有备无患!”直到这时,长士青才觉得有必要与手里的那个人质谈一下
“如此就多谢长兄弟了!我们几个还得赶回本教分舵那里,看看本教弟子的伤亡情况,过上一两个时辰再来与各位兄弟相见!只是教主交给我们的那块羊皮被他们给夺去了没有找到,希望长大侠在交还他们的教主时想法将那块羊皮要回来!”娄敏忠这时又想到了这件事。
“什么样的羊皮这么珍贵!难道有什么秘密不成?实在不行咱们再到他们船上搜搜?”长士青明知故问。
看来自己是捡着宝了,不弄明白到底是什么?他自然是不会随便交给他们的,反正也没有人看见。
“具体是什么宝贝,在下还真不知道。只是教主临终之前特意吩咐让我们交给方代教主的,教主只说方代教主自然明白,我们只要交给他就行。表面上看起来也就是快普通的羊皮,什么都没有!”祖士远抢先答道。
“没什么秘密就好!咱们也不急,他们的教主还在咱们手里,咱们慢慢地给他们耗,还怕他们不答应!”长士青也顺口答道。
送走娄敏忠他们之后,邓元觉他们也到自己的船上打坐调节去了,大家答应过午再过来庆祝一下,再就是商量下一步的打算。趁此机会,长士青先是将从达鲁士和纳多利他们三人手里得到的六根金属段棍拿来仔细地观察了一番。看不出是什么金属制造的,沉甸甸的,练刀剑都不怕,估计是好东西。如果用它们铸一把宝剑或宝刀什么的,估计应该会削铁如泥吧!虽然这么想,他还是反复看了他们半天,毕竟能让波斯摩尼教三大高手使用的东西一定有其奥妙之处。只见一面是一团火焰状的图形之外,其他三面都书写各种各样的人物造型和符号,虽然很小,但是确是古里古怪,习习如生。看了半天,长士青也没有弄明白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回事!
“阿哥在看看什么。这么聚精会神?”几个丫头走了进来。问话的是王语嫣。
“语嫣你也过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稀奇古怪的!我想等将来把这几个东西融化了,给你们几个每人铸把宝剑,肯定会削铁如泥!刚才打斗时,剑削刀砍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可见这东西是个宝贝!”长士青一面说着一面拿给她们几位观看。
“阿哥有没有注意,这几根棍子上面小人的图像,不就是那三个家伙使用的武功套路吗?你看这一招,还有另外一式分明就是他们三个刚才用过的五个招式嘛!”
王语嫣就是王语嫣,对武功有着先天的敏感和记忆,竟然让她给看出来了。这么一说,还真是不错,原来这六根金属棍子的三面,竟然刻着从高到低六套武功招式。这六套武功,正是这些波斯武士所练武功的精髓,看过的或者是交过手的人一招一招指了出来,才令长士青恍然大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长士青还打算靠回忆来重现他们的武功招式和套路呢!没有想到全部精华竟然就在这里。
“等等!我这儿还有更好的东西呢!”长士青一面说着一面拿出口袋里藏的那块羊皮。展开一看,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巴维尔吐得那一口鲜血处露出一些奇怪的文字来。长士青明白了,这才是真正的宝贝。按说这一秘密他应该能想得到,如果没有猜错,这块羊皮就是殷教主嘴里说的什么乾坤大挪移心法了,而那六根棍子弄不好就是摩尼教的圣火令了!
“哈哈!这下可发大发了,摩尼教还不把咱当成救星?”长士青在暗暗得意。
计议已定并吩咐诸位丫头注意保密,长士青赶快让众女拿出纸张来将圣火令上的武功招式全部拓了下来,留作以后好好研究,同时将那块羊皮收了起来,然后吩咐李俊他们三个将那位波斯的教主请了出来。
波斯人的大船就停在长士青他们租的船不远的地方,显然是打算跟着长士青他们,毕竟人家的教主还在自己的手里。长士青他们不动,对方也不动。而为了教主的安全和方便,对方还派了一个懂汉语的名叫满月的侍女来照顾教主。既然对方不用武力救人,长士青也不过分刁难他们,也就答应了。
“姑娘请坐!请不要担心,也不用不满,等一切过去后,我自然会将你交还给你们的人!我们也不会为难你,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话,就直接提出来,不要不好意思!”看到对方也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的摸样,不仅长得煞是好看,而且颇有点一尘不染的样子,长士青也不忍心对她动粗,所以先安慰了对方一下,免得对方有什么敌意。
“你真的对爱依达没有敌意,也打算放我们回去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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