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养寇自重 (第1/3页)
问题还是出在了擂鼓山。
为了避免官府的注意长士青在到北方去之前已经传言苏醒河把最近收的一般弟子全部打发走了,一些靠得住的也接受委派离开擂鼓山分散到各地去,擂鼓山又恢复了原来的默默无闻的状态。这样做的主要目的是它的最初的功能已经完成了,何况现在北边已经开始闹事,一旦有了线索官府也好、江湖上也罢根据各种线索总会追查到自己的踪迹,最后也肯定会牵涉到苏星河他们,所以需要先采取些措施免得到时措手不及。
现在看来还是有点晚了,主要是人数太多、规模太大的缘故。长士青的线索也就罢了,关键是前一段擂鼓山搞得动静太大终于引起了各方面的主意。其中既有官方的也有江湖上的,搞得众说纷纭,也引来的一场不小的麻烦。
当然对于擂鼓山来说现在面临的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星宿派的人要来踢场子。那个背叛无崖子的丁春秋在得到擂鼓山现在风生水起的消息后一是因为惦记着师傅的秘籍同时更为自己的那个镇派之宝、也就是阿紫偷去的那个木头玩意感到心慌意乱,所以也收拾一切赶来擂鼓山。这一帮人走到路上都是大喊大叫、自然不存在保密的问题,所以还在山陕呢擂鼓山就已经得到了消息。虽然这时的苏星河不是太担心但因为目前长士青不在这里能不能赶回来他也没有把握。所以一面到处送请帖宣称召开什么以棋会友的聚会邀请各道好友前来助威,既有拉赞助和助拳的意思更有公开宣布要清理门户的意味。因为现在不存在为无崖子寻找传人的必要了,所以上述两种目的倒变成为了主要任务了。
很多来到现场的人都不仅暗暗嘀咕,不就是开个棋会嘛!以棋会友也好、清理门户也罢,何故竟然一下子来了那么多的人。有老有少,有僧有俗。按照原著的说法好像少林寺的家伙也来了不少而且主要目的是来找人治病的,也正是这个原因才让那个丑和尚虚竹歪打正着白白捡了个便宜。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怎样了?苏醒河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无论如何这段时间长士青确实休息的不错。差不多有三个月与诸女在一起过着太平日子这可是比较少见的。有点让长士青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以往出发时带上三两个人往往是中途就有收获。这次倒好连续三个月不停的忙活竟然毫无斩获。原本以为总有人能中招,这样的话也好减少一下随行的队伍。但事与愿违一切都只是白白地付出了。
鉴于苏醒河传书中的日期逐渐靠近,长士青终于开始与众人商量出发日期了。好歹这次出发主要是应付丁春秋的麻烦估计危险不多,所以长士青也不太反对大家跟着前去。再说原来就答应过她们的不带也不行不是吗!好歹大肚子的不能去,林青萝因为孩子太小也不能考虑,剩下的人就无法拒绝了。其中小阿紫也一定要跟着,考虑到她部分记忆已失待在这里更是一幅担心的样子长士青只能同意。结果木婉清、钟灵、林如兰、阿碧和阿紫外加秦红棉、甘宝宝和阮星竹一共是八个人决定一起前去凑个热闹。
借鉴上次的经验长士青这次采取了一种更为谨慎的措施。按照他的想法,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外加林如兰等四人女扮男装而剩下的诸女则打扮成一般的少妇。这样她们八个人化装成了四对夫妻结伴前行。而长士青则经过阿朱化妆易容打扮成一个中年男人的摸样,悄悄地跟在后面保护她们。到住店的时候长士青也是晚上悄悄地进去,很多时候根本就不出面。这样的秘密行动看看谁还能够发现咱?如此偷偷摸摸主要出于安全考虑,虽然少了许多乐趣但也只能是这样了。
不说长士青这里的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奔赴擂鼓山而去,另外一股队伍也在紧锣密鼓地朝这一目标行进着。
擂鼓山苏醒河摆的那个迷魂阵前,几个人在悠闲地下着围棋,颇显闲情雅致更有潇洒优雅。要说高雅这东西还真是需要长久的沉淀,不是谁都能装出来的,像长士青这样的就不行。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老一少在下棋。老的是苏醒河少的不是大理段誉是谁?身后自然还站着他那四个家将。不知道这小子何故也跑到这里来了!难道大理的事还不够他忙活的?又或者是情心泛滥像他老子一样跑到这里找美女来了?不过这倒不是长士青要担心的事,这小子自有自己的道理而且像小强一样生命力超强,加上最近功夫见长肯定已经自保有余了吧!
石桌两旁的一老一少你来我往下的不亦乐乎。只是老者不知何故老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一面应招一面不停地向山下张望,像在等什么人。因为他在这个残局上下了很多功夫、很多变招早已烂熟于心,所以并未耽误了他应对而已。
一切和原著记载的差不多,段誉很快败下阵来并很大度地站了起来认输!
“段公子的棋力果然不凡!能下到这一地步也算是难能可贵!只是还是棋差一筹、功亏一篑!”苏醒河在安慰失败者。
“聪辩先生过奖了!我是见局手痒、输赢倒并不太在意!献丑了!献丑了!我来这里主要是想见见我的师傅大哥并打听些消息。下棋嘛也就是顺便玩玩而已!”段誉倒是洒脱。看来是有事情来这里的,这倒与长士青想的不太一样。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天下第一,一统武林!”随着叮叮咚咚的锣鼓声和一阵阵乱糟糟的高呼声入耳,这个不速之客终于出现在中原大地。
不错!就是原著中的那个人见人恨、人见人怕的丁春秋和他的那一帮喽啰。
与他们同行的不仅包括少林寺的两个倒霉蛋玄难和玄痛还有一大帮少林的弟子,当然也包括那个叫慧能的胖子。长士青想起来了,那条冰蚕应该就是他的吧!只是他也不明白冰蚕都已经丢了,丁春秋还抓他干什么?后面还有慕容家的那几个家将,除了邓百川、公孙冶外还有那两个欠扁的包不同和风波恶。他们当然都是被当成俘虏给押着来的,被俘的人群中还有八个打扮的古里古怪的家伙。也不知是不是所谓的函谷八友?这些家伙除了名字叫得有些名堂以外其他的方面实在都难蹬大雅之堂。唯一的一个薛慕华也不知是先天脑残还是本身太痴迷医药了,对于人情世故根本就像白痴一样是非不分、贪功近利。
看到大家在进行下棋这样高雅游戏,混账者诸如丁春秋这样的家伙也知道现在动手不太合适,所以只是冷嘲热讽地羞辱了苏醒河几句就站在了一边。那意思就是等着他们玩完了游戏再收拾他们。不论是慕容复还是另外一帮少林和尚听到苏醒河和丁春秋的对话后已经明白了这样一个事实,这么多人被俘说明凭他们自己的力量很难对付得了星宿老怪,更不要说他哪令人谈之色变的化功大法了。大家自然也都暂时停止了鼓噪,希望苏醒河能最后转败为胜,他们也可以在不丢面子的情况下救得自己人。函谷八友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弟则一声不吭地站到了苏星河的背后。
局面开始热闹起来。先是慕容复上来试图破局,接着是鸠摩智上来搅和,最后又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也试了一把。各方像走马灯一样你方战罢我登场,搞得大家一阵眼花缭乱。
由于下棋的人太多加上丁春秋的突然出现令大家更是人心惶惶,特别是他竟然将两个少林高僧和慕容家的四大家将甚至是赫赫有名的函谷八友都变成了他的阶下囚,再加上他们哪种恬不知耻的虚张声势很有点后世的炒作一样,所以这帮人甫一出现人们的注意力自然都从棋局转移到了他们身上。众人竟然没有发现在不远处又出现了八九个人。
等到先是慕容复输棋后由于承受不住压力、心灰意冷举剑自杀,大家除了惊呼不要而谁都来不及救援的时候,突然有一股指力传来将慕容复手中的剑给击断,众人四处张望时这才发现旁边竟然多出来了几个人。
看那些人里有男有女,男的英俊潇洒女的更是如出水芙蓉,除了一个中年老家人打扮的有点朴实与整个人群有点不太合拍外,任谁都会想到他们也是些富家公子哥前来参加棋会的。虽然那个家人露得一手武功内力十足但大家也就想当然地认为是他好整以暇、出手及时而已,对于其他也没有多大在意。
“这几位贵客什么时候到的?请原谅在下苏醒河来不及招待!请你们靠近一些也来下上几盘如何?”
苏星河也真是有点后悔不跌。以自己的功力竟然没有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没有注意到这些人是什么时间到的确实是件丢脸的事。虽然由于受丁春秋那帮人的影响但还是有点说不过去。掌门师弟还没有到,丁春秋在旁边虎视眈眈更不要说几个弟子还在他的手中,他深知这种场合千万不能因为失礼而随便树敌,所以很客气的站起来抱拳施礼。一幅诚心道歉的样子。
“聪辩先生不必客气!你下你的棋我们远远地看看热闹就行!擂鼓山真是个好地方!你们门派的祖先也一定会保佑你们平安无事,心想事成!”长士青特意不让大家靠得太近,毕竟丁春秋那个家伙的**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沾上点岂不麻烦大了!当然他也不想苏醒河过分担心所以才这么提醒了他一句。不知道这一语双关的话他听懂了没有。
“是阿碧姑娘?你怎么来这里的?阿朱和表姑娘呢她们怎么样了?”说话的是包不同?这包不同虽然嘴上可恶但到底是性情中人,对于故人还是表现出了应有的关心。至于慕容复还在沮丧中呢,哪顾得上别人!
“包三哥!真的是你们哎!你们怎么和这些人搞在了一起了?你们好吗?我自然是随着我家官人来这里看热闹的了!至于表姑娘和阿朱姐姐现在身子不方便在家里休息呢!”阿碧那一口软绵绵的苏州官话让人听了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亏得大家都习惯了!
“好!非也!非也!一点也不好!我们老哥几个现在可是倒霉透顶!倒霉透顶!脸都丢尽了!不说也罢!不说也罢!倒是我们的阿碧姑娘看来过得要好得很啊!都嫁人了也不告诉我们老哥哥几个一声,也让我们高兴高兴!”包不同还是哪幅嘴脸,身处绝境仍然不改那幅臭嘴。这到需要相当的肚量和豁达。
“婉妹、灵妹你们来了?阿碧妹子、阿紫妹妹也来了?你们都好吗?我师傅大哥呢?怎么他没有跟来?王姑娘和阿朱妹子呢?”段誉反应也不慢,看到自己的妹妹们在这边哪还管什么棋局和群豪,一溜烟地跑到了长士青他们跟前无所顾忌地攀谈起来。对扮成老家人的长士青和男扮女装的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和林如兰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根本就没有认出来。
这边的人在那里旁若无人地捞起了家常却没有注意到棋场上又发生了变故。因为这时段延庆又犯了毛病也是棋败要自杀。也不知是何原因这些过于执着的家伙竟然都是一个路子,连自杀也争前恐后。亏得又是那个男人点来一指救了他并才恢复了神智。
“谢谢阁下出手相救!阁下的指力好强,不仅远远超过了我们段家的一阳指而且好像与我们的一阳指又是同一路数!不知阁下是?”这个段延庆也是糊涂!怎么能这样乱说?不过这家伙看来功力要比慕容复高得太多,所以立即就恢复了正常并出言道谢。
“段居士过奖了!你可不能寻短见,忘了我曾经在大理答应过你的事了?更不要忘了你的诺言和使命!”长士青可不敢乱说更不敢承认。所以这样点了他一句希望他立即明白一切。
“没有想到慕容公子还是这么执着!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棋道如人道,凡事尽力而为就是!对于结果切不必过于计较!否则哪能承受得了?难道忘记了曾经有人给你的忠告了?”长士青存心让他对自己心存感谢,所以再次好言相劝。
“多谢兄台刚才出手相救!慕容复受教了!刚才阿碧说阿朱和我表妹身体不便,不知是什么原因?”慕容复也反应了过来。一面道谢一面出言相问。是真的关心还是故意客气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让慕容公子挂念了!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大事!阿朱姐姐和表姑娘是因为身子有喜、行动不便才没有跟来的!倒是公子你可要保重自己、犯不着为了一盘棋的输赢寻什么短见!”阿碧这一席话一下子给大家带来喜庆的消息。只是这个时候大家都喜庆不起来罢了。至于慕容复的感受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即使是真的高兴现在也来不及了,因为逍遥派的人终于也把注意力放到这边来了,也自然发现了阿紫。
“阿紫,原来是你?找到靠山了连师父也不要了是吗?赶快过来把师付的东西还给师傅,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你该知道后果的!”丁春秋也看到背叛自己的阿紫,自然先将注意力放到这里了。
“背叛师傅天打五雷轰!阿紫赶快认罪伏法!师傅大人大量会让你少受些折磨!”那帮抬轿子的家伙也开始一阵阵鼓噪、搞得像后世的拉拉队一样。
“对啊!我是阿紫!你们是叫我吗?这位大叔你又是什么人?我怎么不认识你呀?还有这么些乱七八糟的小丑,你们瞎叫唤什么?我又没犯什么错凭什么要认罪伏法?”阿紫一幅莫名其妙的样子看着丁春秋和那一大帮像小丑一样的星宿派弟子说道,一幅非常无辜的样子。
不过看得出来小丫头内心还是有一种莫名奇妙的恐惧,一面说着一面躲在长士青背后不敢全部探出身来。
“阿紫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背叛师傅不说连承认都不敢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枉你忘了你是星宿派的弟子,忘记了师傅的手段!难道非要师傅动手吗?”丁春秋开始了**裸的威胁。
“星宿派?星宿派?星宿派是什么门派呀!跟我有关系吗?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紫一幅非常痛苦又好像很认真的样子反问道。不仅是星宿派诸人、连在场的人都感到非常奇怪。长士青自然也不点破,万一阴差阳错能帮助阿紫恢复记忆哪还不是一件大喜事。当然阿紫的眼睛在原著中可是被这个丁春秋给弄瞎的,所以长士青一面全力戒备一面阻止阿紫离他们太近。
“阿紫你就不用再装了!你不是把你好几个师兄都给制服了吗?你不是自称是星宿派的大师姐吗?把师付的东西还给师傅再向师傅认个错,我就承认你当大师姐怎么样?”丁春秋好像也看出有点不正常了,开始软硬兼施。
“大师姐!星宿派!师傅!好像有这么回事?但是和我又有何关系呢?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再说即使真的我也不在乎了!要知道我阿紫现在可是已经嫁人了!既不想当星宿派的什么大师姐也不要什么师傅。我大哥就是我最好的师傅?”阿紫终于记住在众人面前改口了,一幅幸福的小鸟依人的样子躲在长士青的背后。任谁都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荒唐透顶!荒唐透顶顶!你背叛师门、拿了师傅的东西不说,还乱七八糟说些什么?难道你真的认为师父就治不了你了?”丁春秋看到没有什么结果。突然手指一弹三股磷火疾速地向阿紫飞来。
“啊!不要!”阿紫一声惊呼,凌波微步不由自主的赶快躲到了长士青的背后,不仅用手捂住了双眼、浑身还直打哆嗦。
长士青当然不敢怠慢,手中的纸扇一拍,那三点磷火呼地一声向来的地方返了回去。丁春秋虽然全神戒备但仍然没有想到自己最拿手的攻击手段竟然这么快就向自己返了回来。危机之中只能狼狈地一躲向旁边闪去。
他倒是闪过去了,但他身后的三名弟子可就倒了霉。瞬间就有三个家伙被烧得哇哇大叫赶快向附近的水池方向跑去,只是还没有跑到池边就被烧得体无完肤了。哪种被活活烧死的恐怖饶是旁边都是些见惯了生死的江湖好汉也由不得不心有余悸。
丁春秋那边死了三个弟子哪是罪有应得,而长士青的身后却传出来“哇!”的一声哭叫!原来竟是阿紫发出来的,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什么原因。
“好恐怖啊!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大师兄、二师兄都是这样被烧死的!对了!你就是星宿派的掌门丁春秋?妈妈!姐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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