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掌 顺手牵羊 (第2/3页)
平和。全身上下也来了一次真正的脱胎换骨,体内所有污泥浊垢荡涤一清,更加神清气爽。武功也好、内力也罢,甚至是整体素质终于又一次发生了质变,到底算是什么层次和境界,他自己也说不清。好像是那种随心所欲、拥有无穷的法力似的,特别精神和意识层次好像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只要自己坐在那里就能够将自己的意识发送到极远的地方,有点神秘、也让他自己都有点不可相信。
他当然知道阿紫在哪里着急伤心,也听到了那些找来的人群,只是因为正处于关键时刻没有办法答应她们罢了。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多时辰,长士青全身金光一现,脸色也恢复到了正常。
“你们都来了!不好意思,让你们大家担心了!为夫这里谢谢三位娘子!不过,阿紫你也太大惊小怪!还哭鼻子!难道连自己丈夫的本事都不知道?我不是告诉你我要练功炼化冰蚕,让你给我护法了吗?这种吸收内力的功法,没有哪么危险,真的发生大的问题我随时都可以停止的!”看着三人一幅担心的表情长士青也不再说她们了。何况当时看起来也许确实很危险的样子。人家都担心了半天再批评她们就有点过分了。一面说着长士青一面将阿紫抱在怀里,给她输了一点真气,并让来人赶快将阿紫扶上马回去休息,累了近两天了,不要动了胎气。
悯忠寺这次顺手牵羊算是彻底了结了长士青在辽国的心事,所以长士青也不再耽误。雇了一艘前去大宋贩运货物的船只就悄悄地出发了。说老实话,这还得感谢宋神宗时的引洛入汴工程,使得大船可以从辽国的南京直达东京汴梁,并向南可直达襄阳。走水路一是省却了车马劳顿,比较舒服,加上长士青又告诉大家注意保密,尽量不上岸活动,所以一路下来几竟然没有遇到有人监视,也省却了许多麻烦。由于有自己的任务,长士青一行数人专门在船到东京汴梁前趁夜悄悄上岸,又经过经过几天陆上行走,终于没有什么悬念地来到了兰谷竹舍。
来到这里第一件事自然是与诸女互道离别。王语嫣和阿朱的肚子已经明显的凸起。众女听到这次随行的白约素、爱依达,甚至是阿紫也有斩获自是十分高兴。而最高兴的要数李沧海了,看到自己的外孙女终于要当母亲了,老人眼里荡着泪花,满腹感慨。只是有一点让她不是很高兴,因为长士青提出大家一起到苏州去,原因是那里的生活条件和医疗水平比起来兰谷竹舍要好得多,生活和照顾也方便。当然,长士青暂时可不想告诉她林青萝那里已经应该生了的消息,他可不想引来李沧海别的想法,等到时见面了再说就是。
当这一问题提出后,除李沧海一人外大家几乎都同意,尽管白约素有点勉强。因为知道长士青的心思,加上大家在一起感觉要好得多,所以此事就这样很快就定了下来,老人自然再三感叹女大不由人云云,最后也只能放行。
由于有五个孕妇,行路的速度自然是慢了许多。还好一是经过化妆和易容之后没有多少麻烦,也可能是因为他们这次去了辽国失踪了一段时间,想来那个九王爷或者是延禧公主、当然也包括那些与他们为敌的江湖人士现在已经失去了他们的线索,再加上长士青的很多事情都有了眉目,所以这次回来后感到轻松了许多。下一个重要事件除了在擂鼓山的珍珑棋局上与那些歪魔邪道打交道外,暂时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何况按照时间推算,至少还应该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所以大家索性也放松心态,好好轻松一下。
常言说得好,保暖则思**。这一安静下来长士青的主要任务就是安慰那些美女了。现在有五个人处于特殊时期,长士青的劳动强度也大大减轻了下来。一路随行的只有林如兰、木婉清、钟灵和阿碧四个人属于空闲期,加上长士青神功再有提高自然也不感到多么辛苦了。说实话,现在与她们四人同眠,夜夜鱼欢仍然是乐趣大于劳动。既然都这样了,四人也不再有什么怨言。
来到了苏州,刚好赶上了喝林青萝的满月酒。这个女人真是不寻常,竟然在长士青赶来的一个月前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加上大家分离了这么多天,以及看到自己的女儿也小腹凸起,李青萝真的好高兴。长士青现在有了自己的第一个继承人也是打心眼里兴奋。第二件令人高兴的事是看到秦红棉等三个熟妇,一个个现在变得更加光彩照人,看起来至少年轻了十岁。估计一是心情舒畅再就是小无相功的作用吧!现在和自己的女儿站在一起,确实像一对对姐妹花。长士青自然大喜过望,挨个抱着大家她们恨恨地吻了几口才算罢休。
如此这般,大家终于安顿了下来,长士青的苦头也开始了。尤其是那四个年纪比较大的女人,一个个醋溜溜地整天一副哀怨的样子,好像永远得不到满足似得。搞得长士青不得不打起精神对她们予以特殊的照顾。
好歹来到这里后,生活算是恢复了正常,大家心照不宣,一律采取母女同处的模式。这主要是方便照顾和密切关系,省得大家挑肥拣瘦和说三道四。已经有身孕的自然剔除在外,免得生了变故。结果排来排去,秦红棉、木婉清母女,甘宝宝和钟灵母女自不必说;阮星竹因为两个女儿都身怀六甲,最后和阿碧搭伴。好歹阿碧是阿朱的发小,也算是半个女儿,相处的也还不错。刚生产完了的李青萝也不甘寂寞,最后只能和林如兰结盟。这样一来长士青虽然是费尽心机------当然了主要是体力的消耗,倒也基本上能把大家照顾的服服帖帖。难得有这样一段悠闲的时间,长士青索性与大家尽享起天伦之乐起来了。
唯一麻烦的是需要低调行事,连出门都要经过一番化装,不想让人家知道自己的家安在这里不是!白天他要做的事就是到钱庄或者是药店、以及其他公众场合明察暗访一番,主要是搜集和了解一下有关方面的信息,再或者就是陪着那些莺莺燕燕到湖面或街道上游玩一阵。反正苏州富商大贾甚多,挥金如土者更不计其数,像他这样的员外打扮的人也不起眼。晚上则是专心致志尽一个做丈夫的本分,挥汗如雨,耕耘不停。看着襁褓中的儿子,抚摸着身边的美女,他在幻想着,这大概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吧!
也许是过得太舒心了,以至于他原来打算把三女放下,自己赶回萧峰那里再帮帮忙的计划也取消了。让他自己忙活去吧!反正自己把大部分力量和帮手都交给他了,以萧峰的本事和干练,应该不成问题,但愿这小子不要也待在温柔乡里,忘了正事就好。
人一旦卷入江湖,各种麻烦和烦心事就总会纷沓只来。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的来历吧!本来长士青下决心要在这里陪着老婆孩子休息几个月的。但自己小心翼翼,唯恐有人发现,问题还是不自觉地找到自己的身上。
说是麻烦,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主要是苏州的逍遥钱庄分号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要说也是生意太好的缘故,加上本金充裕,经营者尽心尽力,不仅吸引了大量的游动资本,也给长士青他们带了滚滚利润。人都说月满则亏大概就是这个道理。看到这棵摇钱树实在诱人,终于有人开始打它的主意了。
按说这点生意上的小事,说破了天也用不着长士青自己出面,不说苏醒河结合医馆的力量早就将当地官府的势力买通了,就是**上的地痞流氓,有丐帮分舵在那里镇着又有哪路神仙有胆量敢来太岁头上动土。所以当长士青接到苏醒河的飞鸽传书,除了提到两个月后在擂鼓山如约开始珍珑棋局、丁春秋将来踢场子的等等情况,又告诉他逍遥钱庄苏州分号出了点状况,如果有可能希望帮助解决的消息后,他第一个感觉就是老头大概是老糊涂了,喜欢搞这些大惊小怪的东西。也可能知道长士青在什么地方偷懒,不想让他清闲故意搞出来点麻烦吧!
需要交代一下的是,长士青在苏州这件事外人可是都不知道的。他与钱庄等所有的生意更几乎没有任何直接联系。这主要是小心没大错的心理在起作用,为这件事惊动长士青确实有点匪夷所思。
无奈,长士青只能非常不情愿地让阿朱把自己化妆成一个普通的伙计模样,然后托人找关系,进了自己的逍遥钱庄当了个跑堂的伙计。希望暗地里了解清楚事情的真相,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要苏醒河如此兴师动众。
由于得到特别关照,长士青虽然来当伙计,实际上就是坐在大厅里支应一下,打打杂而已。主要目的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连三天,没有观察到任何动静。
又过了三天,还是一切照旧。长士青有点不耐烦了,自己牺牲了大好的休闲时间待在这里,怎么竟然没有任何动静呢?
到了第七天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些不正常的现象。大批乞丐开始出现在钱庄附近,像是在警戒,也好像是在预防什么东西出现似地。钱庄分号掌柜也如临大敌似地开始招呼伙计们挂出歇业的招牌,吩咐除了重点客户改到后院密室里进行业务外,其他日常活动全部终止。看来确实是要应付什么大的事件了。
到底是什么人?不应该是官府!至少逍遥钱庄是合法生意,苏醒河也应该打点到家了吧?除非是有些贪官污吏拉大旗作虎皮?又或者难道是什么**人物想打钱庄的注意?哪也太好笑了吧!
平静了一白天没有见到任何动静。倒是官府的衙役来到这里巡逻了半天,当然也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现在肯定不是官府的黑手,至少不会是官府公开的刁难和干涉。毕竟如果这种合法的生意和官府公开地做上了对,其艰难程度就可想而知。只要不是官府发现什么端倪,其他一切对长士青来说就不再是什么问题了。再说了,即便是官府只要不是最上层的干预,比如说是朝廷公开查封、那样的话就只能是逼得长士青提前和他们翻脸了,其他的一切就会有解救办法。剩下的哪当然是谁敢动自己的东西就要谁的命了。
正是估计这种种因素,长士青才对自己与这些买卖的关系违莫如深,也才决定苏醒河最后关闭擂鼓山的基地、专门从事这种正大光明的生意的。反正自己现在已经有了相当的基础,让他们自我发展就行。
一面寻思着自己的心事一面等着收工。毕竟他只是个一般的伙计,没有必要在这里执勤打更,何况自己晚上还有繁重的任务呢?现在即使发现了问题他也不能自告奋勇的留下来,只能采取暗地里解决的方式,绝对不能暴露自己才是首要的原则。
入夜,长士青不敢耽误,用过晚饭后直接换上了夜行衣就隐藏到了钱庄的房顶上观察动静。几个身体能够活动的女人提出要来帮忙也都被长士青给留在了家里。他自己都担心暴露,怎么能带上其他的女人呢?
悄无声息地落在钱庄大厅地屋顶上,长士青密切注视着整个大院的动静。他倒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来打自己生意的主意。
酉时过后,终于有三四个黑衣人鱼贯而来。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他们好像并不是来打劫的,而是由后门堂而皇之地被钱掌柜的迎进了大厅。陪同的除了本分号负责安全保卫的武师外还有苏州丐帮分舵舵主常三摇等几名丐帮弟子。
宾主坐定,例行寒暄之后,自然开始了正式议题。
“钱掌柜、常舵主,深夜打扰,实在抱歉!但是由于白天你们钱庄生意兴隆,我们也不好扰了你们的买卖,这才有了这次深夜叨扰,先请你们原谅!”对方一上来还挺客气,乍一听来好像是做客的样子,而且双方还是熟人一般。
“邬旗主客气了!来者是客!邬旗主既然早下了战书,今夜又携众前来,想必是有了什么新的章程。有什么要求和条件不妨统统地提出来,正好有丐帮常舵主在次作证,我们也好详细了解邬旗主的要求和你们背后代表的势力,然后一并向上反映和汇报,看看上面是何决定!”姓钱的掌柜看来也非常干练和沉着,三言两语道明了自己的处境,等着对方的出牌。
“钱掌柜也太客气了!咱们这次是来交朋友的,又不是为敌,何必要说的那么难听?正所谓衣食父母,不敢须臾或忘。贵号在苏州地界上的生意风生水起,财源广进,人言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拿出九牛之一毛,扶持农商,扶贫济困应该说是天大的好事。本教代表苏州贫苦百姓前来与贵号交涉,怎么能说是下战书呢?要我说钱掌柜不如干脆加入我教,我们成为教内兄弟,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教内财产共有,何必再计较那些钱财身外之物呢?”这个姓邬的家伙也不知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哪有当土匪的还有这样冠冕堂皇的,看起来真有点恬不知耻。很像后世的那些强取豪夺的贪官们,有的是借口、有的是推辞。
“邬旗主说的不错,我们逍遥钱庄一直秉承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原则,去年仅我们分号为赞助军务就捐出白银2万两,救助难民捐款1万两,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也是总号授予我们的权限。只是在下愚笨,不知为何还要劳烦邬旗主前来当说客?”钱掌柜显然不是那么容易被唬住的。
“钱掌柜的说的这些!你自己心里有数,那是对官府做的表面文章,而且绝大多数被贪官污吏和经手人放到自己的腰宝里了,真能到穷人的手里已经是寥寥无几,更是杯水车薪。所以本教这才为民做主,来到宝号寻求支持!”那位邬旗主倒是说得有几分道理。只不过让人感到有点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味道。
“邬旗主说的在下就有点不明白了!咱们生意人一直小心翼翼,战战兢兢,挣点辛苦钱,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分号既要接受总号东家的指令,又要看地方官府的眼色,唯恐惹恼了他们生意做不下去,更不敢得罪江湖好汉,在这种情况下还尽力出钱赞助,已经是尽力而为了。现在邬旗主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在下真是不知所云,还请再明白地解释一下,这与你们又有何关系呢?难不成你们是代表官府来的?”钱掌柜又把球踢给了那个家伙。
“官府?难道钱掌柜还相信今日之官府,他们除了对内贪污腐败、鱼肉乡里,对外卑躬屈漆之外,哪还有半点让人尊敬的地方?正所谓“古之为关者,将以御暴;今之为关者,将之为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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