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饮鸩止渴

  第五十七章 饮鸩止渴 (第2/3页)

至少告诉我们你的真实姓名也好!”那个叫卫唯的家伙果然不是假冒的,竟然看出来长时期更是画过妆、易过容的。

  “这位大人这就有点苛求了!常言说得好。君子之交淡如水,何况我们属于不同类别。你们是官,我们是民,你们是受人指使的要员,我们是自由散漫惯了的江湖草莽,咱们今天一见,几乎是后会无期。所以叫什么也好,什么面目也罢,何必一定要搞得哪么清楚?各位大人估计也不想让我们知道你们的真相,我们这些人当然没有必要隐瞒,但是特意向你们通报也没有必要。至于在下的名号到没有什么隐瞒的。在下乃逍遥派掌门无名子是也!”长士青随口给他们诌了一个名字,管他们是么感觉,倒是把待在旁边的苏醒河惊讶得有点张口结舌。

  “果然是高人!连名字都如此超凡脱俗!打扰了宝山的清净,实在抱歉!我们这就告辞!只是我们这次来这里还想打听一个人,这个人也是江湖人士,自称绕道而过,姓长,名士青,不知贵派是否知道此人?”终于从哪个女扮男装的赵茵嘴中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难怪他们会赶来!长士青一开始根本没有想到这些人也会来凑热闹。现在看来这些家伙是在得到苏星河举办棋会的消息,为了打听自己的行踪,同时也为了搜集江湖消息和搜罗江湖帮手才赶来的,至于一开始说的什么依法处置私自斗殴伤人一说最多只是借口而已。

  “绕道而过长士青?这个人的名号我倒是听说过!不过我们逍遥派小门小派,又不显于江湖,与他还真没有什么交情!特别是自从去年以后,好像很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所以实在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告诉你们,抱歉了!”长士青赶快接过话来,免得别人乱说。

  “原来你们也不知道!确实不错,这个人从去年秋天自大名府西行以后就再没有了消息!我们主人也是非常关念此人才亲自出来打探的!本来还以为这里有许多江湖人士,消息能多一些,没想到他们竟然一哄而散。既然贵派也不知道,咱们就告辞吧!不要再打扰他们门派自身的事务了!只是我们希望无名子掌门遵守诺言,抽空到当地官府去一趟,做个证人,了结了这件麻烦事。放心!也就是例行公事而已,绝对不会有麻烦的。”

  那个叫卫唯的家伙看了一眼赵茵,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下令手下向后转了。毕竟冤有头债有主,真凶丁春秋已经到他们手里了也就没有理由再在这里耽误了。只不过这么三讲两讲,特别是发生了很多人中毒事件以后,不知这些家伙是心有余悸还是有其他的想法,反正原来是打算让长士青一起跟去,做人证也好,做当事人也罢,现在到同意通融一下,答应长士青先安排一下自己门派的事情,随后自己再到登封县衙作证。

  送走了这帮瘟神以后,长士青先来到苏醒河的那个五行八卦阵后看过了已经躲到后面的几个女人和受伤的段誉。接着也自然是恢复了本来面目,正式接受了苏醒河的那些弟子向掌门致礼仪式。这些形式长士青根本就不在意,他现在关键是关心段誉的伤势。好歹刚刚知道长士青身份的薛慕华有点歉疚地非常卖力,段誉已经没有大碍了。长士青可不敢再让这个家伙冒险了,所以干脆化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为他打通了任督二脉,让他的功力大增,免得再有危险。毕竟他也算是自己的弟子,又和自己有这么深的关系。只是长士青也不是太明白,你说大理的那些高手们怎么就那么小气?早给段誉打通任督二脉的话也不至于有这次受伤,干不过鸠摩智、躲还躲不过吗?

  擂鼓山的事情有了眉目,长士青自然要赶到登峰城处理善后。所以他简单地和苏醒河交流了一下情况,并吩咐他的那些弟子正式介入各项生意活动中帮忙。特别有个叫吴领军的人被指派到山东帮助训练军队事宜,至于其他的人均在苏醒河的安排下帮忙。由于阿紫已经恢复了记忆,加上已经有了几个月的身孕,行动不便,长士青不想让她再跟着受颠簸之苦,所以经过反复商量,由函谷八友中的老大康广玲护送回到苏州去。以这个家伙的身手,除非遇到丁春秋恐怕没有人能够伤害的了他们。

  除此之外,长士青还将李沧海的事情告诉了苏星河,听到师母有了消息,忠诚有加的苏醒河自是老泪纵横,相互商定过一段时间再相见等等。

  商量来商量去,大家决定擂鼓山还是要保持相对安静的状态,但也要有些提防,毕竟现在官府的人来过这里,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欲擒故纵呢!有关段誉名义上的父亲镇南王被害一事,长士青也将他知道的消息告诉了段誉,现在关键是要确定大宋官府到底介入多深,而且要抓到全冠清才能最后水落石出。所以大家决定,段誉在这里休养一段时间后立即赶回大理,不要再被人伤害。

  其他剩下的人则还是原来的打扮和行动方式,先行一步向登封城赶去。而长士青则还是原来的打扮,尾随她们暗中保护。实践证明这是最好的、也是最安全的办法。有了擂鼓山的这一幕,特别是小阿紫在众人面前嚣张了一会,而且被名正言顺地宣布为掌门人的妻子,小丫头也从心里感到了满足,加上毕竟要当妈妈了,所以这次到没有多少反对的意思,老老实实地走了。长士青则带着剩下的七个人继续自己的征程。少了一个阿紫长士青自然也没有减少多少负担,好歹现在几个人都有不错的武功在身,大家一起行走江湖也不寂寞,所以总的来说还是利大于弊。

  从擂鼓山到登封也就三十来里路,自然没有多少悬念。长士青他们虽然晚出发了两个多时辰,但等他们赶到登封时天还没有全黑,也正好赶上住店。只是有一点令他感到不可思议,沿途竟然发现有数具尸体,而且显然是中毒死的。难道是星宿派的喽啰门不停警告、沿途杀人?长士青感到有点奇怪,更有点恼怒,早知如此自己就不应该有哪一念之仁了。

  等到木婉清她们在登封的一家客栈住下后,长士青才悄悄地离开这里直奔登封县衙。毕竟答应了他们要做证人的,就得兑现。大家一定认为长士青这次表现非常反常,实际上他所以这样答应他们主要目的还是不让他们打擂鼓山的主意,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万一让他们把擂鼓山和逍遥派当成主要怀疑目标,到时顺藤摸瓜,问题就大了。所以长士青当时才委曲求全。当时的形势,除非把他们全咔嚓了灭口外唯一的选择就是忍气吞声。前者显然不现实,所以也才有了后来的发展。所以说,行大事者最好没有什么负担,一旦有了负担办什么事情就会缩手缩脚。长士青一直以来小心谨慎,就是因为已经有了家庭的负担,拖家带口的,不小心也得小心了!不然他才不会这样和他们那么多废话呢!甚至表现起来比段延庆还要潇洒。现在自己不自由了,连慕容复都比不上!看来这些家伙还是有先见之明呀!

  不过长士青这样做也有这样的好处,虽然辛苦点但是不用牺牲人生的乐事,所谓娱乐生活和生产两不误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登峰是个小城,县衙自然非常好找。特别是长士青曾经来过这里,自然更是熟门熟路。不一会的功夫就到了附近。只是他这次多了个心眼,打算先探查一下,没有立即出面,免得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又或者万一他们会算计自己也好有备无患。虽然保密工作很重要,但是要让自己自投罗网哪就没有必要了,大不了全部搬家就是!

  “我说丁掌门!路上我跟你说的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你是否愿意接受我的建议,为朝廷效力!如果你有顾虑,暗地为我们效力也行!要知道,不仅你滥杀无辜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包括你在路上杀死的那几个官兵我们也不会和你计较。我还可以保证,星宿派肯定会从中得到你意想不到的好处!”听出来了,是那个叫卫唯的家伙的口音。

  原来想招安丁春秋!路上的那些死尸竟然是丁春秋的杰作,看来这老家伙的功力恢复得够快的。只是有一点长士青没有想到,尽管他当时曾经有意无意地提醒过一句丁春秋,但堂堂那个地大内高手,内廷副总管卫唯竟然要招安丁春秋这样江湖上人人都恨的咬牙切齿的家伙做手下,还是有点让他有感到有点匪夷所思。对了,这应该叫饮鸩止渴吧!看来他们是被丁春秋的手段给吓怕了,又或者是需要高手需要得已经不择手段了了吧!

  “我能够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哼!得了吧!你倒说说看,我能够得到什么?我能够得到那位自称逍遥派掌门所掌握的密籍和功力吗?我能够战胜他自己当上掌门吗?你们总不会派遣大军帮我达到这一目的吧!而除此之外我星宿老仙还真没有什么心动的东西!”丁春秋不知何故竟然这样心平气和地和对方对起话来了。看来要么确实对对方的条件感到心动,要门是确实想和官府勾结,联手对付逍遥派了。看来这家伙真不是个玩意,早知如此,长士青当时就应该将他的武功先给废了。

  “丁掌门此言差矣!区区一个逍遥派掌门,能有多大的天地和能量?你要知道大宋朝廷动一个手指头就可以让他灰飞烟灭!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切都有可能,只要得到朝廷的支持,真如你所说的也未必不会实现!”这时说话的竟然是那个曾经自称叫赵茵的延禧公主了。

  “哈哈!天大的笑话!说你们都是些俗人,你们还真得俗不可耐!与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实在不可言天地之广阔,北冥之浩渺。逍遥派可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么不值一提的江湖门派。他可是道家正宗,讲究的是修身养性,讲究的是终得正果!否则你以为我星宿老仙会为了一个莫名奇妙的掌门和一些秘笈而背叛师门,冒天下之大不韪!好了!不要再说了,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志不在为人鹰犬,虽然受困也绝不该初衷!此话还是少说吧!”丁春秋能说出这种话来还真令长士青刮目相看,但愿不是讨价还价和故作姿态就好。

  如果这种说法是真的,那就说明丁春秋的为人虽然残暴和丧心病狂,倒不像有些家伙哪样不择手段,至少不像后来的庄聚贤那样有奶便是娘,随便任何一种力量只要有利于自己泡妞,只要能让自己报仇,什么都干,给谁下跪都行。说实话,刚才长士青还对他有点鄙视呢!现在看来丁春秋也有自己的风格和原则,凡是能坚持自己原则的人长士青都是比较赞赏的,正所谓人各有志,不能勉强,但只要他们能够按照自己的原则行事、不随便出卖自己的灵魂,不管成败哪就是一条好汉,就值得尊重。比如说慕容复、比如说段延庆,现在又加上了一个丁春秋。

  “我说丁掌门,看来你不懂得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也不想想,你现在还有何资格拒绝我们的提议?你可是身上背着几条命案!证据确凿!除非为我们效力我看不出你的出路。难道丁掌门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这话的又是哪位在擂鼓山就装腔作势的姓徐的知府。

  “是吗!多少年来,我丁春秋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要让我吃罚酒呢!即使那些年那个老家伙师傅也不敢这么对我说!”屋内突然传来丁春秋哪平缓的声音,几乎是在说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

  “哎呀!哎呀!救命啊!救命啊!”突然屋里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像是杀猪一样,当然是猪的叫声。不用问是哪个多嘴的徐知府在叫唤。伴随着猪叫的同时还有一个女人的惊叫声和一股烧焦的烤肉味。

  “保护公主!保护公主!”又是一阵阵乱糟糟地吆喝声,紧接着是动手的声音。可能是因为屋子空间太小、也可能是里面的好手太多,只听到一阵叮叮咚咚的一片乱斗。等到那个姓徐的家伙叫声慢慢地停下来之后,窗子突然被震飞,丁春秋宽袍大袖,飞跃而去,一眨眼将就消失在夜色中。这个老小子果然本事不错,这种情况下竟然能够脱身而去。屋里的人估计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吧,竟然没有人追出来,这倒也不常见。

  长士青可不敢这样放过他,自然是尾随而去。他可不放心这老小子,万一他要是再回擂鼓山找麻烦,或者是找自己女人的麻烦哪不就坏了。所以他要跟踪他一会,至少要再提醒他几句。

  出登封向北,一直走了有半个时辰左右。以两人的脚力,跑了已经有上百里有余。看到没有人跟来,附近也没有其他信息,长士青突然加快脚步,跑到了丁春秋的前面站定。

  “我说丁春秋啊!你还真得不错哎!这么快就恢复如初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也得到明天才会离开他们呢!”既然决定放过他,何况这小子确是遵守诺言,竟然一直向北而去,没有西去返回擂鼓山的方向,长士青的态度也友好起来。

  “原来是掌门人!想来你都听到了!那帮蠢材竟然想让我为他们效力,简直是对我丁春秋的亵渎和侮辱!尤其是那个狗屁知府,老夫干脆一把火将他烧死了事!我这就回我的星宿海去!没事也绝不会再踏入中原,你该放心了吧!我遵守诺言,你也应该不会反悔!”丁春秋可能还是心有余悸,所以一看到长士青立即出言相询。

  “我说你也太小心了!我既然说出来的话当然算数!你大不必担心。我今天跟着你来,一时正好碰上了,二是我也想告诉你。只要你遵守诺言不动我的人,你尽可以在中原兴风作浪,我是不会对付你的。相反,你搞得动静越大我越感到高兴!只是我想提醒你,如果以后遇到真正的对手,你还是要注意才是,不要徒送了自己的性命!”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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