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无所适从 (第2/3页)
落,自己原来计划好的突破口也就彻底没有了着落。
事情变得有点复杂,长士青也真的有点犯愁。这一琢磨不要紧,一阵阵睡意竟然不断袭来。望着天花板上那些描绘的不清不楚的壁画,长士青感到有些无聊和烦躁。当然这个房间里是没有什么机关的,这一点长士青在刚进房间中就已经仔细地搜查过了,毕竟无端有人献殷勤,不小心点也不行不是!
迷迷糊糊的小睡了一会后,头脑变得清醒多了。该是起床的时候了!现在已经是下午,长士青打算到外面看一看\先熟悉一下整个城市布局,也好在需要的时候知己知彼。同时既然有意招摇,哪就要到处看一看,不是想要引出自己想见的人吗,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也不是回事不是!
“咦!这又是什么?”当长士青睁开眼就要坐起来时突然发现左则方桌的下面有一个小纸条遮藏在那里。
没有想到这里果然有名堂。长士青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等到取出那个字条后他才发现自己还是高兴的太早了!因为里面根本写的就是些狗屁不通的东西。
人高顶破天,大江一字流。
家中独养女,外孙自不愁。
下楼卜子落,三囚人逃走。
山左结余脉,心欠苦作舟。
为人留一线,斩草根应留。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文不对题不说,而且东拉西扯,七拼八凑,连打油诗都不算。不知是那个无聊的家伙穷极无聊时搞的什么恶作剧。长士青又看了一遍这个纸条,顺手揉成一团把它扔到了一边。自己现在可是有大事要办的,哪还顾得上欣赏这种烂得不能再烂的打油诗!原来长士青还以为是什么人给自己留下的消息、又或者从中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至少可以搞清是谁给自己定的房间呢!现在看来这都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大概不知是什么人的一次恶作剧,也有可能是原来住的房客玩笑间不经意间留下的东西罢了,除了引起长士青一阵惊喜和随后费了不少脑细胞之外再没有任何其他作用。
既然又没了什么线索,长士青当然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穿戴整齐、走出了客栈。
清风客栈作为兴庆府城最高档的客栈,就坐落在城市中心最主要的大街上,出皇宫向东、距离最多也就是一箭之地。虽然不知是什么背景,但估计肯定与官府和方方面面都有关系。长士青住在这里也只能尽量表现的平常一点。
走出客栈大门,长士青转而向东沿着大街信步而行。西面是皇宫,哪是他晚上要光顾的地方,现在当然不愿意去,而且由于离皇宫太近的地方自然贩夫走卒就少多了,长士青一个汉人无缘无故地在哪里闲逛也会引起别人注意。相反,朝东面走就不同了。这里是闹市,人来人往,生意兴隆,长士青这样出来闲逛一会再正常不过了。
这兴庆府城虽说不如宋朝的那些大都市繁华,但毕竟是西夏的国都,所以在中心的商业繁华地带确实也算非常热闹。到处招牌林立、店面密集,各种叫卖声更是此起彼伏。走在川流不息的人流中,长士青有点感到可笑,毕竟即使在上世他也很少这样没事在大街上闲逛。
“闪开,闪开!让路!让路!”长士青突然听到背后穿了一阵阵刺耳的噪音,伴随而来的是一阵急切的马蹄声和大声吆喝。凭着本能和自己深厚的功力,长士青急忙向左一闪贴墙站立这才勉强躲过了一场无妄之灾。只见最少有五匹铁骑呼啸而去,路人和小商小贩更是吓得手忙脚乱、纷纷躲让,偶有躲避不及者自然是跌倒在地、狼狈不堪。
这都是些什么家伙?如此肆无忌惮、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好鸟!大凡有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他们的主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以此类推,他们的政府、乃至皇帝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难怪西夏国这些年国势渐微,看来他们除了内部争权夺利外就是放纵手下,普通百姓生活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啊!小心!”随着众人一阵惊叫。只见在路中间的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正浑不知觉地地散步呢!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片刻之间将是血溅满地。
就在众人的一片惊呼中一个身影突然暴起向前冲去,片刻之间就已经处在了那些奔马和女人孩子中间,只见他左手抄过那一大一小两个人向路边急闪,左掌则带着掌风向那些奔马推去。
尽管他没有用多大的力量,关键是拿捏得恰到好处,好歹他和那一大一小两人一起向左后方退了数米远终于站住了脚跟。估计其中半是靠自己的掌力、半是靠马匹的冲击力才堪堪做到这一点。与此同时,被他掌风推开的那几匹战马均是前蹄腾空、嘎然而止。
马是站住了,可那些骑在马上的家伙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虽然他们都是些草原上驯马好手,但还是拼尽了力气也没能继续待在马上,一个个被掀下马来、摔得个鼻青脸肿。这还是长士青只是存心救人,不想找事,不然的话他们想活命都难。
众人刚刚舒了一口气,麻烦又来了。正在那个女人向长士青千恩万谢的时候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五个喽啰各举起鞭子和手中的武器向长士青这里围了过来。
也可能是作恶心虚、也可能是对长士青心存余悸,这几个家伙竟然不只是冲着长士青、主要是向着那一对母子开始发难.
“朗朗乾坤,你们几个狗仗人势的家伙竟然如此不知自重,闹市中策马疾奔,险些闹出人命,不思悔改也就罢了,竟然还像恶狗一样胡乱咬人,难道就没有人管了!”长士青一面手掌一挥将他们推到了一边,一面护住那对母子并示意她们赶快逃走。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自己还有正事要办,犯不着跟他们置气。所以他这样做也就是息事宁人,让他们知难而退。
啊!啊!啊!接连五声鬼哭狼嚎的叫声突然响了起来。不过这次可不是长士青动的手,而是后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又黑又壮的大汉,一手一个连续五下就把那几个家伙给甩了出去。身手不俗!至少属于二流高手的境界。
“这位英雄说的不错!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就知道欺压善良和弱小,镇远公的脸面都让你们给丢尽了!赶快给我滚得远远地,再让我看见,老子会狠狠地揍你们一顿,绝不轻饶!”来人竟然声严厉色、义正言辞像训孙子一样把五个家伙骂了个狗血喷头。要不说这些狗仗人势的孙子们都是一个德行,见到上司就是孙子,看到弱小他就是爷,古往今来,概莫能外。
“谢谢这位壮士仗义相救!”
长士青抱拳施礼,只说了只一句话,转身继续前走。他可没有心思与生人搭讪!在这陌生之地,谁知道哪里是陷阱?连有人给自己定客栈这件事都还没有弄清楚呢,还敢再惹是非?
“兄台慢走!在下梁巴佬,人称八手太岁,在镇远公府里供职。刚才那些不争气的手下狗仗人势、冲撞了兄台。请允许在下请兄台喝一杯,算是请罪!”来人竟然一点也不恼,反而非要请长士青喝酒不可。
这是这两天发生的又一件有趣的事了,难道西夏人都这样好客?
既然有人请客,如果硬要拒绝也就不正常了。反正长士青艺高人胆大,自己出来的目的不就是想让人找自己嘛!有人要靠上来、自己也就却之不恭了。
“来,来,来!我先敬兄台一碗,谢谢兄台赏脸!”那个自称梁巴佬的家伙倒也爽快,一坐下来先端起酒碗一扬脖子、一饮而尽。
“梁兄帝这就多礼了!今天是你替我解了围,这酒应该由我来请,也应该由我先敬你一杯才是!”长士青也不客气,站起身来也喝了一碗。
“兄台真是客气!是我们镇远公手下的喽啰不检点才引起了这一事端,我出手也是为了教训他们一下而已,相反倒是兄台为了救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冒险拦截奔马,着实令人肃然起敬!所以这顿酒我请绝对应该!”这个梁巴佬仍然哪么固执。
“好!算你说的有道理,我们今天就好好地喝几碗,也就不管谁请谁了!来,喝酒!”长士青也不再纠缠这些细节了,两人又干了一碗。
“我看兄台不像是本地人!方不方便告诉老哥来自何处?来这里有何公干?说不定老哥我能帮上你什么也不一定!”终于开始说正题了,这恐怕才是这家伙和长士青套近乎的主要目的吧!
“梁兄弟真是好眼力!不错,我不是当地人,来自大理,来这里是为了办点私事。只是一来到这里就遇到了几件有意思的事。按说我在这里既没有朋友、也没有什么旧识,可你说奇不奇怪,我还没有来到兴庆府城就有人连续两次为我定了客栈,不仅包了上房,而且连酒钱都付了!只是至今还不露面。接着就是遇到惊马,再就是梁兄帝非要请我喝酒。看来我现在的运气比较好,出门总遇贵人!”既然不知道此人的真正身份,咱也来个敲山震虎!旁敲侧击这件事难道就你们会用?
“这确实有点奇怪!也许真有人对兄台感兴趣也不一定!兄台不妨告诉我你来这里要办什么私事?我给你参谋参谋!”梁巴佬并不直接回答问题,而是继续提问。
“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的几个亲人被一个人请去作客了,我要找到她们并带她们出来而已!这不,刚来到这里,一切还没有头绪。”既然开始说了,干脆告诉他一切,也省得再隐瞒了。何况他自己已经承认他是镇远公的手下,说不定还是李秋水的探子也不一定。自己终于与他们接上火了,让他传个信也好。
“兄台既然跟我说了实话,老哥我要是还藏着、掖着就不够朋友了!老实告诉兄台,我叫梁巴佬不假,在镇远公府里当差也不假。不过我可不是路过这里,而是专门派来监视和跟踪你的。因为我们在清风客栈的内线报告有汉地来的宋人入住客栈,而且显然是有身份的人,连订房的管家都不一般!所以上司才命令我来做这件事。我看兄弟是个仗义的汉子,所以决定趁此机会与你结交一番,免得跟在后面监视怪费劲的!”
这家伙不知是真的毫无心机还是大智若愚,看到长士青已经看穿了,索性来个直接坦白。到底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还真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梁兄弟真是爽快!这到令兄弟我不好意思了!不瞒你说,在下长士青,来这里就是为了救我的妻子。梁兄帝你倒说说看,这西夏国到底有多大的地界?水又有多深?我要找的人又会在哪里?”你来直接的,我也来直接的,算不算针锋相对不知道,答不答就看你了.
“兄台这样直言不讳,确实和我对脾气了!说实在的,我可真相与兄弟你结为知己。你说说看,在这西夏地界上,除了土匪强盗还有谁谁敢抓你兄弟的人做人质?反了天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救人!”梁巴佬一幅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样子。
“谢谢兄弟的好意!只是这救人的事可急不的,再说了抓她们的人也不是什么土匪强盗,而是非常有势力、武功也非常强的家伙,所以只能慢慢来,而且最好局限在江湖的层面。所以现在先得打听清楚情况才行!”长士青先表示感谢,接着自然是婉言谢绝。
“如果不是土匪强盗,哪还有谁?不瞒兄台说,对于西夏国家的各种势力老哥我可是了如指掌。这西夏国最大的力量首属李姓皇室,他们不仅掌握着禁军质子军和皇室卫队,还掌握着多达十万的中央军擒生军的绝大多数,而且还有汇集武林好手的一品堂;第二个势力就是我们镇远公梁迄甫了。他身兼枢密司和监军司首辅,三司占了两司。不经掌握五万多名地方部队,而且还控制着部分擒生军力量。属下的龙虎堂更具无数的武林好手,足堪与一品堂相抗衡。老实说,很多官府和军队不方便干的事通常都是由这些机构的武林好手办。所以兄台不妨明说!有什么人敢绑架你的亲人?看我不生剥了他!”这梁巴佬倒是有个优点,长士青还没有问他就将西夏国的势力分布给介绍了遍,很像个称职的情报参谋。
对了!我怎么忘记了还有一品堂这回事呢?李秋水要想把人藏起来肯定会动用一品堂的势力!自己也是鬼迷心窍,竟然只想着到皇宫打探,就没有先到一品堂去看一看。自己在那里可还有几个暗桩呢!不是这梁巴佬的提醒,自己还真没有想到!
再说了,如果这个梁巴佬说的是实情而不是李秋水有意安排来给他提供假情报的话,那么帮他定房的人很有可能不是这两大势力中的任一方。虽然从梁巴佬的语气中长士青明确感到他们之间有很深的矛盾。毕竟,这梁巴佬的主人应该不会对自己感兴趣,自己与他们素未谋面,毫无瓜葛,他们既犯不着与自己套近乎、更不应该无缘无故地算计自己。难道这一切都是李秋水在故弄玄虚?不会,也不会!以李秋水的为人和心高气傲的个性,她才不会搞这些虚的,更不会干为自己安排食宿这样的小事。
李秋水、一品堂、梁迄甫,他们到底是何种关系呢?长士青绞尽脑汁地在搜索着记忆中西夏王朝的点点滴滴。
隐约中他好像记得当时确实有过梁迄甫这个人。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家伙后来是被小梁太后以谋反的罪名给诛灭了。这样的话,梁巴佬的话就有几分可信了!他们之间确实有矛盾,也许可以利用一下也不一定!
想着想着,长士青又突然想到了那张莫名其妙的纸条。
等等,等等!这人高顶破天不是个夫字吗,难道是首字谜诗?这道有点别出心裁。那么大江一字流,大字去掉一横因该是个人字。
有了这一思路,剩下的一切就容易得多了。家中独一女,应该是个安全的安,外孙自不愁,外孙、外孙那不是个好字吗。这几个字合起来不就是夫人安好嘛!
哎呀!太好了!这应该是有人给自己送信的吧!至于送信人则隐藏在下面的几句话中。下楼来卜子坠落,应该是个一字,那三囚人皆逃亡,该是个品字了。如此这般,长士青不用费劲就猜出那是一品堂、除恶勿尽几个字了。
原来人家早就告诉自己了。看来这段延庆还真是费了心思。他不但知道有人为自己定了客栈,还留个这个字条报个平安,而且纸条放的地方也够隐蔽,除非躺倒床上和钻到桌子底下还真发现不了!特别这种字谜诗的方式更是极具将心。如果直接明说,万一有关的人看到会引起麻烦,而这种字谜则就不哪么容易弄明白了。毕竟西夏人虽然说汉语的非常平常,但对于字谜之类的雕虫小技就未必人人看得懂。这段延庆还真不是俗人,竟然能想到这一点。看来这个家伙的太子身份不是吹出来的,不仅琴棋书画堪称一流、文字功夫也相当不错。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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