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世道无常是本相

  第10章 世道无常是本相 (第2/3页)

您知道,不知可否告诉我们?”

  赵九望着虬髯大汉。

  大汉仍旧在审视他,只不过这一次,眼神变得冷冽起来:“你去那里做什么?”

  野狗总是敏感,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更加敏感。

  他没有问那是什么地方,也没有说知不知道,而是问,去那里干什么。

  杏娃儿攥着赵九的手渗出了汗。

  赵九看向她时,发现她的目光正望着角落里的一口酒坛。

  酒坛里装的不是酒,而是一个人。

  那人被堵住了嘴,目光死死地盯过来。

  赵九想起了这双眼睛,是昨日在酒楼里见到的少年。

  他的目光并未停留,顺着少年向上看,他看到了一张金色的牌匾,虽然蒙了灰,但字迹依旧清晰可见。

  【佛堂】

  这里就是佛堂。

  赵九的目光立刻变得坚定,凝视着虬髯大汉。

  他送开了杏娃儿的手,径直走到了大汉的面前,单薄的身躯挺得笔直,从容地将腰间的无常令牌放在了柜台上:“吴安平死了。”

  虬髯大汉的眼里露出了不可思议:“你做的?”

  赵九点头:“那个女人也死了。”

  他没有任何隐藏。

  虬髯大汉叹了口气,拿起了一坛酒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他似乎喝了足足半坛,这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可惜,为了一个吴安平,居然搭上了灵花。”

  赵九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心里隐隐有了一丝触动,但并未表现在脸上:“人是我杀的,这些东西是不是该有我的份?”

  他将信封取出,放在了柜台上。

  虬髯大汉不必看,这信就是从他的手中出去的,自然熟络上面的内容,他将半坛酒放在桌上:“喝酒。”

  赵九渴,当然想喝,他抓起酒坛,学着虬髯大汉的模样,大口喝了起来。

  他只喝了两口便停了下来。

  这东西好喝,他想留给杏娃儿。

  可当他转头的时候,方才还站在那里的杏娃儿已经不在了。

  赵九顿时汗毛直立,那被他压制着的冷静顷刻之间崩塌,他猛地转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她人呢!”

  虬髯大汉并未被他这一拍吓到,反而是笑了:“你接了灵花的牌子,从此以后你便是灵花,灵花是无常使,你当然也是无常使。”

  赵九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猛地拍击桌面,震得酒坛晃动,发出瓷器撞击的脆响。

  他的身体绷得笔直,像是被弓弦拉满的箭矢。

  “我!问!你!她人呢!”

  他的声音嘶哑。

  虬髯大汉的笑声低沉,仿佛从厚重的地底传来。

  那声音未见一丝畏惧,反而带了几分莫名的趣味。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酒坛轻轻放在了柜台的木板上,那动作慢得如同挑衅。

  大汉的目光穿透赵九,又好像透过他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那目光深邃,像两口古井,不见底。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诮的弧度:“灵花是无常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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