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兴南疆!灭百家! (第2/3页)
他。
这倒不是六眼老祖怕他,白千秋以前杀死的城主,各个都是残忍无道之辈,所以夺取城市之后,非但没有得到抵抗,反而获得拥戴。然而,现在要是无故袭击一座地下城,道义上站不住脚的,白千秋应该不会这么做,避免把自己处于一个极不利的位置。
“好说,好说,晶石是应得的报仇,我就笑纳了。”白千秋走到六眼老祖面前:“至于大宴就免了。据说老祖珍藏几坛百年酿造的雪参酒,白某是一个酒痴,珍馐灵食不屑一顾,惟对杯中之物甚为迷恋,不知老祖可否割爱分享?”
“不就是几坛药酒么?来人!”
“慢!喝酒得有人共饮才痛快,白某要和老祖不醉不休!”
六眼老祖目光闪烁几下,心里已经想到了什么,立刻问道:“何不叫莫小友一起?”
“莫鹰小兄弟伤势比较严重,现在还不便饮酒,今天就你我二人!”白千秋直接一挥手,紫电剑琤的一声,深深插进白玉地板,剑身微微颤鸣,握着玉笛,席地而坐,“快拿酒来!近日不陪我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六眼老祖表情阴沉下来,哪怕傻子都能看出来了。
白千秋想保那个人族小子?
不过,六眼老祖没有挑破,一方面忌惮白千秋实力,如果撕破脸皮对谁都不好,一方面是白千秋能拖住自己,又怎么可能拖得住整个藏渊城?现在已经部署完,谅他插翅也难逃,自己出不出手都无所谓!
几个禁卫把几坛酒送上来。
六眼老祖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提起一个坛子抛给白千秋,慨然说道:“既然如此,以坛替杯,不醉不休!”
白千秋打开坛子,大口痛饮一口。
长叹一声,摇摇头。
六眼老祖不动声色问:“白兄觉得雪参老酒不好?”
“非也,非也。”白千秋正色说道:“雪参老酒,清洌淡雅,涩苦甜香烈,无一味独出,堪称酒之君子。正如雪参生不逢地,常浸腐毒之地而不染,依保持性情温纯滋补之性。出污淤,而不染,此酒难能可贵!谢老祖的君子酒!”
白千秋话里有话,先赞雪参酒为君子之酒,又叹雪参生长之地污秽,无非是借酒暗讽六眼老祖利益熏心,讽刺藏渊城利益熏心,是一个藏污纳垢之地。
六眼老祖表情淡漠,自知是走不开了,干脆屈膝盘坐下来:“白兄话里带刺,似有有所不满,我且问你,南疆动乱不堪,其根源何在?”
白千秋并不作答,反问一句:“老祖以为呢?”
六眼老祖直指要害:“这是大势使然,当今天下,礼崩乐坏,人性堕落,竞相为恶,既要留得清名飘香,又要赫赫然孤傲**,做南疆这片淤泥里的一根雪参,谈何容易?唯有同归污毒,人人拒而远之,尚可容身自保。否则,雪参飘香百丈之外,人兽争相食之,最终沦为药补之物。对么?”
白千秋静静地说,“老祖所言,只言其表,非根源所在。方今天下,动荡不绝,恶欲泛滥,根源何在?众生如水,遇绿则绿,遇红则红,濡染以欲,则声色享乐,濡染以恶,则残虐无道。生性本无色,乃环境使然,若人人自甘堕落,竞相为恶,无所作为,则黑越黑,恶也越恶。因此,要改变,只能从根本来改变。”
“这句话要是出自天道宗的人口里,老夫无话可说,但出自你的嘴里……白兄在南疆所作所为,在下还是略知一二的。”六眼老祖把脸沉下来,露出一丝狠辣表情,嘿嘿说:“白兄残杀数位城主,还灭其一族,血流成河,手段狠辣,震惊南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我有什么区别?今天就放明说了,那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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