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草原王帐囚金枝7

  第7章 草原王帐囚金枝7 (第1/3页)

  风把他的话吹散在草叶间。

  沈栀闭上嘴,没有接话。

  大阳皇城里学的全是迂回逢迎的弯弯绕绕,说话总要留三分余地。

  这男人却不同,她还在摸索该怎么与他相处。

  朔苍没有听到回答,一点也不意外。

  他不急。

  老鹰抓兔子,总得让兔子先跑两步。

  只要猎物踩在自己的草场上,随便她折腾,反正也跑不掉。

  他双手一抖缰绳,坐骑调转方向,继续朝着北面跑去。

  半个时辰后,马速降下,视野尽头豁然开朗。

  入眼是一大片水域,甚至看不见对岸。

  水面蓝得发暗,太阳照在上面,泛起大片刺目的白光。

  与沈栀之前见过的不一样,湖边没有树,全是半人高的深草。

  风推着水,卷起白色的沫子,拍在泥地上。

  几百头野马聚在水边喝水,听见动静,齐刷刷抬起头,甩着尾巴赶苍蝇。

  一群水鸟在水面上飞,低头叼起小鱼,又飞进芦苇堆。

  沈栀长在深宫,看的最多的就是御花园的太液池。

  太液池四周是汉白玉砌的围栏,水底铺着宫人仔细挑选的平滑鹅卵石。

  那里的水很平静,永远没有波浪。

  眼前的湖,透着一股吃人的野性,水汽扑在脸上,带着泥土和草根的腥味。

  这就是他的底气。

  这片广阔的草原,养出了几十万铁骑和无数弯刀。

  大阳皇帝忌惮,舅舅所在的秦家也忌惮。

  如果能让这股力量为她所用,让这个男人把刀尖对准大阳的龙椅,太子哥哥和母后就能活下来。

  要用什么筹码来换?

  她偏过头,视线扫过男人长满胡茬的下巴和粗壮的脖颈。

  她手里唯一的筹码,只有自己。

  “大。”朔苍指着湖,吐出一个字。

  “大阳,没有。”他补了一句,带着炫耀的意味。

  沈栀顺着他的话点头:“嗯,很大。”

  朔苍听到她的认同极为高兴,粗糙的手指在她腰侧的锦缎上重重按了按,带来的灼热感久久不退。

  太阳开始西沉。

  天边烧起大片的红霞,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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