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宿命篇·孤独的周逸

  第71章 宿命篇·孤独的周逸 (第1/3页)

  一个平平无奇的的午后。

  窗外下着小雨,不大。

  细密的雨丝斜斜地织成一张灰色的网。

  将整个甬城都笼罩其中。

  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泥土气息。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雨水敲打窗户的单调“滴答”声。

  我叫周逸。

  是甬城大学金融系大三的学生。

  在其他人眼中。

  我大概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成绩优异,处事得体,脸上永远挂着微笑。

  他们觉得我什么都懂,什么都会。

  就像一台精密运行的仪器,永远也不会出错。

  是的,他们说对了

  我确实是一台仪器。

  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国外开拓事业,一年最多飞回来一两次。

  他们对我很好,好到每个月都会有一笔远超我生活所需的汇款准时打入我的账户。

  从物质上讲,我其实什么都不缺。

  而抚养我长大的,是父亲的一位远亲。

  我叫他张叔。

  但在我心里,他才更像是我的父亲。

  张叔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人。

  他唯一的爱好就是钓鱼。

  并热衷于向邻里炫耀他那算不上丰厚的渔获。

  他的人生逻辑非常的简单,只围绕着天气、水文和垂钓打转。

  然而这些在我看来,都是些充满不确定性、毫无科学依据的变量。

  在我初中的时候,他身体已经不太好了,却还总乐呵呵地跟我叨叨。

  “逸啊,你是不知道,隔壁那个老李前几天钓上一条大货,提着那条鱼挨家挨户地敲门,那德性比他儿子考上大学还神气!”

  他笑着笑着,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逸......如果你感觉不快乐,那就去釣魚吧。”

  那时候的我无法理解。

  垂钓,一项将大量时间耗费在“等待”这个单一行为上的运动。

  从逻辑上分析其投入产出比简直低得令人发指。

  它怎么可能和“快乐”这种复杂的情感产生关联呢?

  张叔在我高二那年春天去世了。

  葬礼上我没有哭。

  只是在众人注视下精确地控制着泪腺让眼眶微微泛红。

  这是必要的社交礼仪。

  是给给所有前来吊唁的人,一个体面的“形象”。

  演完这场戏后,我便冷静地处理好了一切。

  在那之后。

  我变得更沉默了。

  身高一米七八,长相尚可。

  再加上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使得我在学校里总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关注。

  高二下学期。

  一个男同学因为嫉妒开始散播关于我的谣言。

  我没费什么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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