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数据的代价

  第683章 数据的代价 (第1/3页)

  人群涌来的第七天,火种镇外面站满了人。不是几百个,是几千个。从林恩来的,从北境来的,从东境来的,从西境来的。他们站在矮墙外面,站在根上,站在暗金色的光里。他们的眼睛里有同一种东西——渴望。渴望不疼,渴望不哭,渴望不死。

  塔格站在矮墙上,看着那些人。他的右眼花了,但他看得到——他们在等。等他说“进来”。但他不能。因为进来的人,要活着。活着就会疼。

  “塔格。让他们进来吧。”怀特站在他旁边,手里没有东西。他的眼睛里有血丝,嘴唇干裂。

  “进来可以。但要告诉他们——进来就会疼。疼一辈子。”

  “他们知道。”

  “知道还来?”

  “正因为知道才来。疼了,才知道活着。”

  塔格从矮墙上翻了下去,走到那些人面前。他看着最前面的那个人——一个老人,驼着背,手里拄着拐杖。老人的眼睛是灰色的,没有光。

  “你叫什么?”

  “我叫老汤姆。从林恩来的。”

  “老汤姆。你进来会疼。你的腿会疼,你的背会疼,你的心会疼。你还进来吗?”

  老汤姆抬起头,看着塔格。他的眼睛里有泪。

  “我疼了一辈子。再疼一点,也不怕。我只想活着。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塔格伸出手。老汤姆握住他的手。手是凉的,塔格的手是温的。温的透过掌心传进去。

  “进来。活着。”

  老汤姆走进火种镇,走到树下,把手按在树干上。树干是温的,暗金色的光在他指尖下跳。他哭了。哭完了,笑了。

  一个,两个,三个。他们走进来,把手按在树干上。树上的花亮了。

  但有人没有进来。他们站在矮墙外面,不动。不是不想进来,是在“算”。算进来值不值得。算疼一辈子值不值得。

  塔格看着那些人,看了很久。

  “你们不算了。进来就活着。不进来就死在外面。”

  第一个人走了进来。第二个人跟在他后面。一个接一个。

  但还有一个人没有进来。他站在最远处,穿着一件灰白色的袍子,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的手里握着一根棍子,棍子是黑的,没有纹。

  塔格走到他面前。

  “你是谁?”

  那个人抬起头。帽子下面是一张年轻的脸,没有皱纹,没有疤痕。但他的眼睛是空的——不是灰白色,是“没有”。没有瞳孔,没有颜色,没有光。

  “我是数据的代价。创始者写规则的时候,把我忘了。忘了,我就不在规则里。不在规则里的人,不会被记住。不会被记住,就不会死。也不会活。”

  塔格的刀拔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

  “来收债。创始者写规则用了数据。数据是从被吃掉的人的记忆里抽的。抽了,就不能还了。不能还,就是欠。欠了,就要收。”

  怀特从矮墙上翻过来,走到那个人面前。

  “收什么?”

  “收记忆。你们用记忆填满了根。根记住了那么多人。那些记忆,本来是我的。创始者抽了我的数据,造了规则。数据是我的,记忆也是我的。我要拿回来。”

  他把棍子举起来。棍子亮了——不是暗金色,是“黑”。黑得像洞,像不存在的地方。光照在根上,根在缩。不是怕,是“被抽”。记忆从根里被抽出来,变成光点,飞进棍子里。

  塔格的刀砍了过去。刀刃上没有光,但刀上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