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3章 狗皇帝,受死吧

  第一卷 第283章 狗皇帝,受死吧 (第1/3页)

  太子被人左右架进了乾正帝的寝殿。

  他已然身受重伤,浑身血淋淋的,发冠歪着,头发乱糟糟的垂下来,沾着身上的血迹,瞧着有几分可怖。

  “父皇,太子造反,已被儿臣拿下。”

  谢淮与走到龙床边,朝床头靠着的乾正帝拱手行礼。

  得知景王去世的噩耗,乾正帝终究还是没撑住,昏厥了过去。

  不想半夜醒来,太子居然造反,带人杀进了皇宫。

  幸好有谢淮与替他撑着。

  “你们都先下去吧,瑞王留下便可。”

  乾正帝看着太子狼狈的样子,抓起床头的茶盏,直直摔在他身上。

  太子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不想闪躲,还是没有力气闪躲,任由那茶盏砸在他身上,落了一身的茶水。

  “你杀了景王!”

  乾正帝怒斥他。

  “是,是我杀了他,我不仅杀了他,我还想杀你!”

  太子抬头盯着他,看着他枯槁的面容,阴沉沉的眼睛。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再惧怕乾正帝,也没什么必要继续忍耐心中的不满。

  “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朕哪里亏待你了!”

  乾正帝抓起茶壶,又朝他砸了过去。

  这一回,太子挪了一下,躲开了那只茶壶。

  茶壶落在他身侧的地上,碎片溅的满地都是。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问哪里亏待我了?你说呢?”太子哈哈大笑起来,口中溢出鲜血:“我是你的长子啊,你不想把皇位传给我,你就不要立我为太子,这么多年我在太子之位坐着,你何曾正眼看过我?景王、瑞王、其他皇子,你都喜欢,独独嫌弃我,说我文武都不成,你要把皇位传给景王,我不杀他杀谁?你以为,瑞王又是什么好东西?你们都该死,全都该死!”

  “他们都是你的弟弟,身上流着同样的血,你怎能如此无情!”

  乾正帝怒吼,几乎力竭。

  “什么狗屁弟弟,他们把我当哥哥了吗?对我有没有半分敬重?还不是一个个卯足了劲儿,想和我争这太子之位?我等了半辈子的皇位,却成了景王的囊中之物,换成你,你甘心吗?再说,你说我无情,你对你的兄弟,又有多有情?”

  太子说着仰头大笑起来,紧接着便开始剧烈咳嗽,张嘴吐出两口鲜血,面色越发灰败。

  “太子,太子……”

  乾正帝看他状况不对,忙从床上坐起来,要去查看他的情形。

  太子犯了大错,按律当诛,可这到底是他的儿子,他不能做到眼睁睁看着他死还无动于衷。

  “别假惺惺了,我死了,不是正如你的意吗?”

  太子猛地甩开他,大口大口喘气。

  “你是朕的儿子,你死了,朕怎么会高兴?”

  乾正帝伸出手去,想要触碰他的脸。

  “别碰我,我恨你,恨你……”

  太子张嘴,又吐出几口鲜血,一下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请太医,快请太医……”

  乾正帝大为慌张,连忙转头朝谢淮与开口。

  谢淮与走过去,俯身伸手在太子鼻尖处探了探,一脸沉痛地摇摇头。

  “父皇,他已经去了,您节哀……”

  “太子!”

  乾正帝心中大恸,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两日之内,痛失两子,即便他心狠手辣,是个无情无义的,此刻也难以承受。

  “父皇!”谢淮与上前扶起他,又朝外喊道:“来人,快请太医!”

  “瑞王,朕头疼的厉害,你,替朕监国。”

  乾正帝躺到床上,气息不匀,手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哆嗦着从床内摸索出玉玺,交到谢淮与手中。

  他余下的几个皇子里,只有谢淮与是个堪重用的,其他的都扶不上墙。

  “父皇,您身子还没到那地步……”

  谢淮与推辞。

  “朕养养精神,康王……你处置一下。”

  乾正帝拍了拍他的手,靠在软枕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到这一刻,他还记挂着康王的事。

  因为他早就想杀了康王,但又想要好名声,这才将康王留着。

  现在,交到儿子手里,儿子替他动这个手,再合适不过。

  他好生养精蓄锐,身子应该还能恢复。

  “父皇放心。”

  谢淮与目光落在他脸上。

  短短两天,老头子好像老了十岁,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也凹下去了。

  他还以为这个老东西真的无情无义呢,原来死了两个儿子他也会痛。

  他本可以现在就解决乾正帝,登基为帝。

  但看乾正帝活得这么痛苦,那就让他多煎熬煎熬,才好偿还他和娘从前所受的那些屈辱和苦楚。

  *

  荣安郡府。

  “这条线,易守难攻,只要少数人手便可。”

  赵元澈将姜幼宁搂在怀中,手指点在面前的堪舆图上,一点一点教她排兵布阵。

  “我记不住。”

  姜幼宁也就是学着玩儿,她对着这图,脑子好像总有点转不过来。

  “多看点兵书自然就记得了。”

  赵元澈指尖又点着一处。

  “我看兵书做什么?我又不带兵打仗。”

  姜幼宁在他怀中扭了扭身子。

  “我看你精神好的很。”赵元澈掐住她腰肢,便要将她调个个儿,让她面对自己。

  这些日子,她练功睡得更好了,白天也睡,晚上也睡的,却总和他说身上没力气。

  原是说要去张大夫那里瞧瞧的,不料张大夫进山采药去了,得要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

  姜幼宁笑着抱住他脖颈,凑过去学着他,也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赵元澈呼吸一重,一把捉住她手腕。

  正当二人黏黏糊糊之间,外头传来馥郁的声音:“主子,姑娘,瑞王殿下登门了,要见姑娘呢。”

  “不见。”

  姜幼宁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得见。”

  赵元澈松开她手腕。

  “为什么?”

  姜幼宁不解。

  “他行监国之职,手里有玉玺,暂且忍耐几日,用以麻痹他。”

  赵元澈低声在她耳畔道。

  “那好吧。”姜幼宁磨磨蹭蹭,从他怀中起身,又抬起脸儿看他:“你在这里等我哦。”

  她和他在一起,怎么都待不够。

  一点都不想去看谢淮与那张脸。

  “嗯,我等你。”赵元澈颔首,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去吧。”

  姜幼宁这才出了屋子。

  谢淮与已经等在院内。

  “见过瑞王殿下。”

  姜幼宁抿唇,小脸有些严肃,朝他行了一礼。

  “做什么板着脸对我?”

  谢淮与笑嘻嘻地走上前,垂眸看她。

  阿宁生得是真好看,越看越顺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