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人拧了一下

  第九章 被人拧了一下 (第1/3页)

  程画那娇嫩的臀儿压在木头凳子上。

  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茫然。

  此时所在村屋还是昨晚的那一间,木桌上的粗糙纹理、一旁堆放着木柴和农具,也都依旧存在着。

  就连此时药碗里的漆黑药水,也散发着相同的、石乳苔的清香。

  好像时间倒退了,又回到今天早上。

  程画抬头看向对面。

  那名叫方常的炼尸道正坐着,烛光照耀,丝毫没驱散他气质里的阴冷。

  此时他手捏着老旧的手写本。

  极为傲气的,一边翻页,一边嗤笑摇头。

  就像是看到什么不屑一顾的东西。

  若不是肩头被血棘索击穿的伤口隐隐作痛。

  若不是窗外的夜色打进来。

  若不是方常告诉她,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程画还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困惑地歪了下脑袋。

  方常毫发无损。

  他是一个刚刚入门的炼尸道,面对第三境守一的修士,凭什么能毫发无损?

  并不是没有服气修士能逃过守一修士的追杀。

  只是血魔道极重杀伐。

  概率微乎其微。

  “喝呀,看我干嘛?”

  方常侧目看去,喊醒呆愣的沧澜山仙子。

  程画收回目光。

  将过分苦涩的药水一饮而尽。

  有过之前的一次经验,她没有半点表情变化。

  “你是如何办到的?”

  “什么?”

  方常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在手写本上。

  “那血魔道。”

  “噢...其实那是个可怜的老人,我帮她与俩儿子重聚,自然就没有什么好斗的。”

  “我听不明白。”

  “人生难得糊涂,听不明白就听不明白呗...倒是你,你刚传信没多久,就有人上门追杀,不觉得奇怪吗?”

  “沧澜山的传信纸鹤,只有沧澜山知道摄取法门。”

  “说得就是这一点。”

  程画沉默起来。

  如她这般,自然也察觉到不对的地方,只不过被方常点破罢了。

  她顿了顿,突然说:

  “奇怪的地方不止一点,自从我重伤之后,便总觉得有人在触碰我。”

  “我累死累活将你带回来,你可别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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