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三水

  17.三水 (第1/3页)

  “你们昨晚在搞什么?”

  翌日,晨,病房门口。

  留着波波头、带着护士帽的护士长听完了昨夜值班康美的汇报后,看向了病房内。

  这个对话有点熟悉,因为昨天康美似乎问过。

  此刻,病床上,从左到右的三人...

  “不用再说了,都是我的错,有啥后果我承担。”

  最左边,双手被绷带厚厚包裹的长谷一副“你能把我咋滴”的骄傲感。

  他的绷带缠得像是戴了一副手套,外加上他白发白须,看起来就像是“蛇沼镇圣诞老人”一样滑稽...

  如果这个世界有圣诞老人的话。

  “没错,他承担。”

  而一旁,脸上贴着药的慎独抱着手,脸上是长谷同款的表情,就是话语有所不同。

  这俩人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让护士长和身后的一众护士都脸色一黑。

  “呜...”

  还好,旁边还有个捂着通红的脸无地自容的小哑巴。

  总算是看到正常人了。

  “他俩就算了,你...等下,你是水生家的凛吧?”

  “咿?”

  听到护士长喊自己的另一个名字,小哑巴立马抬眸。

  便看护士长张了张嘴,随后想起了什么,立马纠正道,

  “啊,不对,我都忘了,你现在应该姓清水...”

  闻言,慎独瞟了一眼小哑巴。

  这事之前老头某次冷哼后问过一嘴,为什么小哑巴会和清水法子一个姓。

  事情简单又复杂。

  小哑巴的父亲是留在镇里的偷渡者,母亲是本地姓水生的镇民的女儿。

  水生家有两个女儿,另一个女儿,也就是小哑巴的小姨,嫁给了在镇子里条件还不错的清水家的二郎。

  小哑巴的父母生下她不久后就去世了,她的小姨可怜她,就想着把她带回家里收养。

  所以,小哑巴改姓“清水”,住进了清水家。

  只是,差不多到小哑巴记事的时候,她的小姨也病死了。

  家里彻底没了亲人,再加上小姨夫后来续弦,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

  总之,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今天这样的情况了。

  而清水法子就是清水家大郎的女儿。

  因为小哑巴在清水家住了很久,从小和清水法子一起长大,所以即使后来清水家和小哑巴疏远,也没妨碍她们成为最好的朋友...

  直到那一天,清水法子突然失踪。

  “我听说法子失踪了,怎么样,找到了吗?”

  “......”

  听着护士长问出这个问题,小哑巴的眼眶倏忽变红了。

  她几乎要憋不住泪水地哭出来。

  因为自从她开始丧失对法子的记忆后,镇民更是几乎要彻底遗忘法子。

  就算她每天早上到处张贴寻人启事,但镇民看到她都不会问一句关于清水法子的事。

  但今天,在忆泥被慎独驾驭后总算...

  “咿...咿呀!咿呀!”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连忙摇头。

  虽然护士长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却看懂了她摇头的含义,只好安慰道,

  “这样...放宽心,你不要想太多,把注意力放到学习上吧。法子的事,就交给警局里的大人解决吧。”

  “咿...”

  话虽如此,但回想起一切的小哑巴却一点都乐观不起来,反倒是连忙看向慎独,似乎是想说什么。

  好不容易熬走了护士长,她便立马从一旁拿起了写字板,快速书写起来...

  见状,慎独和长谷都不禁觉得:

  她把写字板从放在13号房的书包里拿出来真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了。

  他俩总算是不用再依靠对方的“咿咿呀呀”来猜测她想表达的含义了。

  “我想起来了!”

  结果,第一句就给慎独搞无语了。

  有种在视频网站上看视频,放完两分钟的广告结果进的是“前情提要”的感觉。

  还好,小哑巴写字够快,情节不算卡顿,

  “刷刷刷...”

  “法子在失踪前的一段时间在和一位三年级的学长交往,好像是叫英一来着...那段时间,他们天天出去玩,不仅和我待在一起的时间变短了,而且和我在一起也经常说起那个学长...”

  长谷一听见“英一”这个名字,就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野口家那个不成器的臭小子?每天骑着个摩托,课也不好好上,净和那些不三不四的臭鱼烂虾在镇子里胡作非为的...几个月前大晚上的,医院门口都还能听到他的摩托声!”

  小哑巴也有些难过地一直点头,随后接着写道,

  “总之,就在和那学长认识的一段时间后,法子的状态就开始变得奇怪。每天都像是没睡好一样,还会念叨一些奇怪的话。

  “我很担心她,就建议她不要再去找对方。她的确没去了,但情况却好像变得越来越严重...

  “也是那个时候我才从她的口中得知,他们...好像从山上带下来了什么东西。”

  一听到这话,长谷表情一僵,就连嘴唇都颤抖起来,

  “这帮小畜生!!那...那东西呢?!得...得还回去才行啊!”

  “咿呀...”

  而慎独只是托着腮,一言不发。

  虽然慎独什么都没说,但每写一句小哑巴就要抬头看眼慎独的表情。

  看他沉默,反而让小哑巴内耗地撅了撅嘴,于是立刻写起了慎独真正感兴趣的东西,

  “总之,法子失踪的那天晚上,她最后出现在学校的时候我在场。她状态非常奇怪,而且完全无法交流...手里还握着一张有点发黄的纸...”

  下一秒,她就竖起了写字板,上面写道,

  “我就是在她握着的那张纸上看到的你之前写过的那种文字。”

  见状,慎独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立刻问道,

  “上面写的什么?”

  看慎独终于有了回应,莫名地,小哑巴自顾自地松一口气。

  而一旁,长谷已经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