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爹?

  第7章 爹? (第1/3页)

  “什么?”

  钱府内,传出一声暴喝。

  “这败家子从账上支走了五十两纹银?”

  钱有德瞪大了眼睛,险些将手里的紫砂壶磕碎。

  赶忙一把抱住,烫得龇牙咧嘴。

  绸缎庄掌柜额头上沁着汗珠,胸口不断上下起伏。

  这一路小跑,差点把肺管子喘炸开。

  “少爷……丰哥他只说是有人命关天的大事……”

  “我不给……他当时就说要撞死在柜台上……”

  “砰!”

  钱有德一掌狠狠的拍在黄花梨木桌上,震得茶壶都险些跳起来。

  “五十两纹银!”

  “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钱有德忙招呼下人,去寻钱丰。

  刚收拾停当,准备出门。

  一个五十多岁,头戴方巾,身着靛蓝直裰,梳着一缕山羊胡的老者迎面撞了进来。

  “周先生?”

  钱有德一愣,强压下火气,挤出一丝笑容拱手道:“您今日怎的得暇过来?”

  这位正是他花了每年三十两雪花银,特意请来教导钱丰的西席。

  周文望,周老夫子。

  老夫子二十岁不到就考中了秀才,后来乡试屡试不第。

  就此绝了科举的心思,在绍兴府内以课蒙为业。

  他学问扎实,为人严正,是绍兴城里颇有名气的严师。

  钱有德当初能请动他,可是费了不少周折。

  周老夫子却并不接话,揖了一礼,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布小包。

  “东家,老朽此来,是向您请辞。”

  “这是本年剩余的束脩,分文未动,如数奉还。”

  “令郎天资卓越,老朽才疏学浅,实难胜任,恳请东家另请高明吧。”

  钱有德脸色僵硬:“这……这是怎么说的?”

  “令郎连考四年,县试都未曾通过,老朽实在无能为力。”

  钱有德忙换上一副笑容:“周先生,小儿顽劣,您千万海涵。”

  他压低了声音:“您也知道,我已经给他打点好了关系,就算这次在山阴没考中,二十日之后,还得去淳安……”

  “紧要关头,要是没有您,他更……”

  钱有德说着,膝盖一弯,就要下拜。

  周老夫子见状,连忙扶住:“东家何必如此?”

  他叹了一口气:“唉!罢了,老夫半生清名,怕是要毁在令郎手上。”

  ……

  钱丰此时正好奇地打量着李彦的住处。

  “李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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