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老气横秋 (第2/3页)
候居然会闹脾气,看这架势,倒像是连带兵出征也不打算干了。“李遵顼,你是不是圣贤书读傻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磨磨唧唧像个‘女’人一样。”
李沧溟顿时愣住了。虽然她从前冷嘲热讽不少,但却没有一次是用这样一种长辈的口‘吻’教训自己,素挽这口‘吻’,像极了一个人。可是这个念头只是在他的脑海里倏地飞过,并没有任何地停留。他愕然地看着素挽,素挽只是把那封信掷还给他,“你若是觉得我这封信另有所图,那你扔了便是。兵马大元帅做不做,是你的事,你若这么害怕被我利用,连从前的雄心万丈都不要了,那你自己去找皇上请辞便是。”
素挽说着,再不理他,径直出去了。
李沧溟掂量着手中的那封信,想到素挽说的那句“从前的雄心万丈”,不由想起自己刚中状元时的意气风发,那时候,白马金羁,自己所向往的便是那戎马的生涯。只可惜被罗太后压制着,郁郁不得志。如今终于有了这样的机会,他难道就因为怕被素挽利用,就拱手让人么?
李沧溟走出来的时候,正看到素挽在向嵬名令公告辞。嵬名令公和蔼地朝她点头算是告别,像是个多年的老友一般。可见其对素挽的赏识。
素挽并未再看李沧溟,径直出了令公府。
嵬名令公望着她的背影兴叹,“可惜啦。若是个男子,老夫一定要把她招募到军中,为夏国做一番大事业。”
李沧溟实在有些忍不住,问道:“令公以为,品‘性’与成大事的关系是如何?”
嵬名令公看了李沧溟一眼,隐隐地已经猜到李沧溟这句话中的指向是谁。“当然很重要。”嵬名令公哂笑道,见李沧溟‘欲’言又止,嵬名令公又补充道:“只不过,你我注重的大事不同。大事不同,与之对应的品‘性’便也不同。”
“我注重的是国家大事,但是,王爷注重的,恐怕是婚姻大事。”他说完,便哈哈笑着,进屋去了。
李沧溟被嵬名令公一语说中心事,当即脸‘色’一块红一块白。细细想来,李沧溟只觉得嵬名令公实在是一针见血。素挽说他读圣贤书读傻了。其实不然。他又不是纸上谈兵的赵括,也不是那种同情心泛滥,天天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的迂腐之人。自己之所以会对素挽失望,害怕她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正是因为她与他心目中理想的‘女’子相距甚远。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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