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荷包 (第3/3页)
。可这荷包上,却是绣的一匹黑鬣白马,载着一白衣男子翩跹而来,前边一片黄‘色’的‘花’朵,看得出来是用的明黄的颜‘色’,只是因为年代久远,又被佐理抚‘摸’过度,才变成了浅浅的黄‘色’。
这幅绣画并不普通,分明是取自于《诗经》中《小雅》的一篇:
裳裳者华,其叶湑兮。我觏之子,我心写兮。我心写兮,是以有誉处兮。
裳裳者华,芸其黄矣。我觏之子,维其有章矣。维其有章矣,是以有庆矣。
裳裳者华,或黄或白。我觏之子,乘其四骆。乘其四骆,六辔沃若。
左之左之,君子宜之。右之右之,君子有之。维其有之,是以似之。
原本是《诗经》中用于赞美歌颂诸侯君子的一首诗。
素挽看到这个,倒是有些好奇了,佐理到底是一个武将,可看来给他这个荷包的‘女’子倒是有些文采的。
素挽促狭道:“咦,‘摸’成这样了,都不知道这里边是放了些什么东西。不会是什么不堪入目的秽物吧。我看还是不要了。”
她这样一说,‘侍’卫心道自己都已经把‘床’铺都翻了个个了,难不成还要再重新找一遍。生怕素挽把他给否决了,当即就主动拆起了荷包,“佐理将军不会的。”
果然,掏出来,里边不过是一片小白绢,绢上是娟秀的‘女’子笔迹,写的是一句话“还君之明珠,谢君之尺素。他朝自有芳菲开,两两‘花’蕊情相对。”原来是婉拒情谊的话。看起来这个佐理是单相思了。那‘侍’卫看不出是什么,只是一个劲地说,“你看,这还有着情相对呢。定然是佐理将军曾经心爱的姑娘写给他的。只是也许‘阴’差阳错,未能在一起。哎,难怪他一直未娶呢……”‘侍’卫说着,还自我发散了起来,为佐理虚构着他的故事。“等等——”素挽看着这句话,忽然间心念一动。这字迹,为何会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