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道友,书院有鬼(中)

  第十章 道友,书院有鬼(中) (第2/3页)

  “文前辈?文前辈在吗?”他压低声音喊,“晚辈李剑豪,特来拜会!还带了礼物,热乎的肉包子,我自己包的,可香了!”

  阁内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书页的沙沙声。

  “不在?”李剑豪皱眉,又喊了几声,还是没回应。

  他找到白天的暗门位置,伸手一推——

  门开了。

  “前辈,那我进来了啊,”他闪身进入密道,沿着石阶向下,手里的夜明珠发出幽幽绿光,照得通道阴森森的。

  走到底,推开石门——

  石室里空空如也,只有满地的蛛网和灰尘。白天那个水晶棺,棺中的尸体,全都不见了。

  “卧槽?”李剑豪傻眼了,“尸体呢?那么大一个尸体呢?谁这么缺德,连尸体都偷?”

  “系统,扫描!”

  系统: 扫描中……房间残留微弱阴气,但无尸体痕迹。有近期挪动痕迹。

  “被人搬走了……”李剑豪嘴角抽搐,“这是知道我晚上要来,提前把证据转移了?”

  他在石室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只得退出来。

  “算了,去陈文轩房间看看。”

  西厢房黑着灯,里面没人。

  李剑豪撬窗进入——这手艺是跟凤城一个老贼学的,如今已炉火纯青。房间很整洁,书架上摆满了书,桌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

  他翻找一番,在床头暗格里发现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白衣女子,站在镜湖边,面纱遮面,看不清脸。但奇怪的是,面纱下的部分是空白的——不是朦胧,是压根没画。

  “这什么画法?”李剑豪皱眉,“画个人不画脸,是画师忘了,还是故意留白?”

  画角有一行娟秀小字: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还挺文艺,”李剑豪撇嘴,收起画,翻身出窗。

  站在院子里,他看着月色下的书院,突然觉得有点冷。

  “来都来了,去镜湖看看。”

  子时,镜湖畔。

  今晚的镜湖异常安静,没有雾,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画。

  李剑豪沿着湖岸走,想看看能不能遇到陈文轩。可走了约莫一刻钟,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地。

  “鬼打墙?”他皱眉,“系统,扫描。”

  系统: 检测到微弱幻阵波动,等级:筑基期。

  “谁这么无聊,大半夜的在湖边布阵?”李剑豪吐槽,“是怕有人偷鱼,还是怕有人跳湖自杀?”

  他换了个方向走,可无论怎么走,最终都会回到湖边同一个位置。

  “走不出去,那就往前,”李剑豪咬牙,朝着湖中心方向走去。

  说来也怪,他往湖中心方向一走,雾气就渐渐浓了起来。明明刚才还没有雾,现在却浓得伸手不见五指。

  “雾来了……”李剑豪握紧手中的肉包子——关键时刻,这玩意儿可以当暗器扔。

  他凭着感觉往前走,穿过浓雾,前方出现一座破败庙宇的轮廓。

  鸠兹书院祭祀庙。

  庙门半开,里面黑漆漆的。

  “来都来了……”李剑豪嘀咕着。

  庙里一片狼藉,但神像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新香,还在袅袅冒着青烟。

  “有人来过……”李剑豪心里一紧,下意识躲到柱子后。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他正要松口气,突然,一个幽幽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公子……是来上香的吗?”

  李剑豪浑身汗毛倒竖,机械地转头。

  一个白衣女鬼飘在他身后三尺处,长发遮面,只从发丝缝隙中露出一只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系统!有鬼啊!!!”

  系统: 检测到灵体能量,等级:炼气期。危险程度:低。建议宿主保持冷静。

  “冷静个屁!她是鬼啊!会飘的那种!”李剑豪在心里咆哮,但面上还得强装镇定。

  “公子……”女鬼又飘近了些,声音幽怨,“奴家好冷……能借公子衣衫一用吗?”

  “借、借衣衫?”李剑豪脑子飞速转动,突然灵机一动。

  他一把扯下夜行衣的面罩,露出那张脸,然后调整表情,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

  “姑娘,衣衫有什么好借的?粗布麻衣,怎配得上姑娘这般天姿国色?”

  女鬼一愣。

  李剑豪趁她愣神,继续施展“美男计”,声音压低,带着磁性:“不如……我借你个怀抱?温暖又踏实,保准姑娘满意。”

  他说着,还张开双臂,做了个“来抱抱”的姿势。

  女鬼:“……”

  空气突然安静。

  几秒后,女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笑声依旧幽幽的,但明显多了几分人气。

  “公子真是有趣,”女鬼掩嘴轻笑——虽然她的手根本遮不住脸,“不过奴家是鬼,没有实体,抱不了的。”

  “抱不了可以靠近点嘛!”李剑豪一本正经,“这叫精神温暖!再说了,姑娘这么美,就算是鬼,那也是最美的鬼!”

  女鬼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道:“公子说笑了……既然公子是误入此地,那奴家为公子开门,公子快些离开吧。此地……不太平。”

  她飘到庙门前,伸手去推——

  庙门纹丝不动。

  “嗯?”女鬼皱眉,又用力推了推,还是不动。

  “奇怪……门被从外面锁住了。”

  “锁住了?”李剑豪心里一沉。

  就在这时,庙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带着淡淡的笑意:

  “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

  “吱呀——”

  庙门应声而开。

  月光洒进庙内,照在门口那人身上。

  那是一个青衫书生,约莫三十来岁的模样,面容清秀,眉眼温和,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书册,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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