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少妇哭诉渣男断心肠

  第92章 少妇哭诉渣男断心肠 (第3/3页)

  因为她知道,这个傻子不管收了多少个女人的心,每天晚上回来蹲在她炕边嘿嘿笑的那个人,不会变。

  入了夜。

  大力把周丽萍安排在了偏房歇着,然后他出了院门。

  走了二里地,到了知青点。

  沈静姝住的那间草房还亮着灯,窗户纸上映着一个纤细的剪影。

  大力敲了三下门。

  “谁?”里面的声音带着警惕。

  “俺。”

  门开了。

  沈静姝站在门后,披着一件洗得褪色的军绿外套,头发松散着,脸上带着深夜被吵醒的不悦。

  但看到是大力,她的表情立刻变了。

  不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敬畏和紧张的恭顺。

  “大力哥……这么晚了……”

  “来,跟俺走,盘个账。”

  沈静姝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不去,她转身穿好了鞋,把算盘和账本抱在怀里,跟着大力出了门。

  到了程家后院。

  大力掀开了地基上的油布。

  月光照进了那个三米深的大坑,坑壁上扎满了手指粗的双层螺纹钢,钢筋交错成网格状,绑扎点用铁丝拧得死死的。

  这不是普通的菜窖。

  沈静姝从上往下看了一眼。

  她的脸色变了。

  “这……这是……”

  “菜窖。”大力说,“你就当它是菜窖,然后算算这堆东西花了多少钱。”

  沈静姝蹲在坑边,手指头在算盘上拨了起来。

  螺纹钢,四百二十公斤,每公斤七毛八,三百二十七块六。

  水泥,四千二百来斤,特批标号325,每斤两毛三,九百六十六块。

  碎石和黄沙,二百一十块。

  工钱和伙食,一百四十块。

  算盘珠子拨完了。

  沈静姝抬起头,嘴巴张着,好一会儿才合上。

  “一千六百四十三块六毛。”

  她的声音在发抖。

  一千六百多块钱,扔进了一个菜窖里。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钱?

  “记下来。”大力说,“记在那本账上。”

  “哪一本?”

  “第三本。”

  沈静姝把账本翻到第三本的空白页,提起笔。

  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她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绑上的这条船,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大力看着她低头记账的侧脸。

  前世的商业本能告诉他,白手套就得这么用,让她知道一部分,但永远不让她知道全部,知道得越多,绑得越死,跑不掉。

  “记完了就回去歇着。”大力说,“账本锁好。”

  “嗯。”沈静姝合上了账本,抬头看了大力一眼。

  月光底下,他站在那个三米深的大坑旁边,背对着她,宽阔的后背像一堵城墙。

  她抱紧了账本,低头走了。

  大力回到堂屋,坐在炕桌前,掰了个苞米面饼子啃着。

  明天。

  去县城。

  拆骨头。

  他嘿嘿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