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潮第二重,终于成了

  断潮第二重,终于成了 (第2/3页)

有能喘一口气的角度。

  这些声音都没消失。

  却像一下离他远了。

  苏长夜眼里只剩一道线。

  一道别人看不见、他此刻却看清的线。

  从南阙胸前那根门骨起,沉进地下,挂住小门,再随着每一次运气回转,往他剑里、骨里、杀意里送去“继续”。

  那线不在皮肉上,不在经脉上,甚至不在任何可见的伤口里。

  它藏在势里。

  藏在回转里。

  藏在“我明明该断,却还在往前”的那一寸里。

  只要把这条线斩中,南阙这副壳就要先空半边。

  “断潮。”

  苏长夜开口,声音很轻。

  简直是在说给自己听。

  藏锋在他掌中也随之一变。

  剑还是那把剑。

  锋还是那样薄。

  可剑身气机忽然像轻了一层,又沉了一层。轻的是外面那些多余的花样,沉的是里面那点真正的斩意。

  苏长夜不再去追南阙的手腕,不再抢喉,不再抢肋,也不再故意晃出几条虚路去逼他判断。

  前面那些试出来的、磨出来的、靠狠堆出来的技巧,到这时全收了。

  只剩一剑。

  干干净净。

  顺着姜照雪白寒压出的那道细缝,平平斩了进去。

  这一下看着甚至不凶。

  像只是把剑送进一条别人早就让开的空隙。

  南阙起初还想按老法子硬架。

  可剑锋才到半程,他胸前那根门骨忽然自己发出一声极轻的颤鸣。

  那声很轻。

  像骨里传来的本能。

  不对。

  不能让。

  南阙瞳孔骤缩,脚下猛地后撤,想把那条线先藏回去。

  可晚了。

  苏长夜这一剑,从一开始就不是奔着他的招去的。

  是奔着他那口“续”去的。

  剑锋擦过衣襟的瞬间,表面上不过削开一层黑衣。

  可南阙却在同一刻觉得心口里头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冷锋狠狠干钉穿。

  先来的不是疼。

  是空。

  那股一直由小门往门骨里稳稳续送的黑意,在这一下里突然出现了一道断口。

  那不是被打散,也不是震乱,而是从最中间被极准地切开了一线。

  那一线不大。

  却直接让他整副壳的回转都慢了半拍。

  下一瞬,疼才猛地跟上。

  南阙脸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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