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宗门的真传,也得先学会流血

  第一宗门的真传,也得先学会流血 (第1/3页)

  骸骨抬头那一下,闻山岳最先拔剑。

  不是因为他胆小。

  而是太衡门这些年守台,最清楚枯碑廊深处什么东西最不能拖。

  能在这里披甲坐到今天还不散的,绝不会只是具摆设。

  可闻山岳的剑刚出一半,那具骸骨便先动了。

  不是扑。

  是站。

  它一手还扶在碑前长刀上,甲片大半朽烂,胸口更是空了半边,只余几根发黑肋骨撑着。可它站直的那股味,比很多活着的门修都硬。像人虽烂尽,骨头里那点“守到死”的气还没散。

  更怪的是,它没看闻山岳。

  也没看沈墨璃。

  它空洞洞的眼窝先对准了苏长夜手里的黑骨,随后才慢慢移到他脸上。

  “钉河外骨……”

  “回来了。”

  声音像两片铁锈在磨。

  却真能听懂。

  陆观澜低骂一声:“这里连死人都比活人会说话。”

  骸骨不理他,握着碑前长刀的那只骨手却缓缓抬起。刀已朽,刀意没朽。那一抬,整个枯碑廊里的灰都像被轻轻带起来一线。

  闻山岳眼神立刻一沉。

  “不是尸。”

  “是守廊旧意。”

  “想过这块碑,得先接它一刀。”

  “谁接?”萧轻绾问。

  “认骨的人。”闻山岳看向苏长夜,“它看的是你。”

  苏长夜嗯了一声,把黑骨抛给姜照雪,自己往前走。

  他走得不快。

  却也半点不拖。

  因为他知道,这种东西不会跟你讲什么规矩礼数。它要看你配不配站到碑前,最省事的办法就是先砍你一刀。

  果然。

  他才走到碑前三丈,那具披甲骸骨便一刀劈下。

  没有花哨。

  没有杀声。

  就只是很旧、很沉、很直的一刀。

  可这一刀落下时,苏长夜却几乎立刻明白了青霄旧朝为什么能把这么多人钉在门前。

  因为这刀不是为了赢。

  是为了分。

  分出谁能往前站,谁只能躺下。

  苏长夜抬剑硬接。

  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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