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渊城那边已经把刀递过来了

  镇渊城那边已经把刀递过来了 (第1/3页)

  问骨山的棺,一共七口。

  每口都黑得发亮,棺钉用的是骨白长钉,钉尾还缠着一圈极细的青丝。单看样子,不像送丧,倒像送礼。

  黑河城东门外那片空地原本还挤着不少想出城避祸的人,可七口棺一到,所有人都自动往两边散,连哭声都压了。

  因为天渊州谁都知道,问骨山不是办丧的地方。

  它送棺过来,棺里装的多半不是死人,是话。

  苏长夜几人到城门时,领头那名灰袍老人正站在第一口棺前,袖着手,神情冷淡得像真只是替山门跑一趟脚。他看见沈墨川没来,眸子微微一沉,转而却先看向苏长夜。

  “北陵来的?”

  “有屁就放。”陆观澜冷声道。

  老人也不恼,只抬手敲了敲第一口棺盖。

  “问骨山送来七口净棺。”

  “其一,替黑河城收昨夜没收完的尸。”

  “其二,替镇渊城请几位客人上路。”

  他说完,指尖一弹,棺盖齐开。

  第一口棺里,躺着的是一具昨夜刚死的河下亡命徒。第二口,是城主府里一个早该守在井口的老供奉。第三口、第四口,则是昨夜趁乱逃出城的两个沈家外支。

  一口接一口,全是人。

  全是刚死不久的人。

  黑河城众人脸色越看越白。

  这是送棺。

  也是示威。

  灰袍老人直到第五口棺打开,动作才慢了一下。因为里面没躺尸。

  里面只钉着一块人高的木牌。

  牌上刻着三行字。

  北陵刀。

  照雪印。

  萧家半钥。

  字不多,意思却已经太够。

  问骨山不但知道他们是谁,连他们身上哪条线最该盯,都挑得一清二楚。

  萧轻绾眸色当场冷了。

  “你们山门管得挺宽。”

  灰袍老人淡淡道:“州里出了喉祸,问骨山替州府看几眼,并不过分。”

  “那第六口、第七口装什么?”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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