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盯上苏长夜的

  第一个盯上苏长夜的 (第1/3页)

  酉时未到,苏长夜便进了巡门司。

  不是给崔白藏面子。

  是因为他也想看看,州里的这层皮到底烂到哪。

  巡门司总衙建在州府西侧,不高,墙也不厚,门脸甚至比黑河城主府还低调。可人一踏进去,第一感觉便不是官衙,是井。

  冷井。

  院中地砖全是灰黑色,走廊挂着不知用什么骨磨成的白灯,灯焰很稳,却照不出多少暖意。廊下来往之人个个收声,连看都不多看一眼,像这里不是审事的地方,是专门拿来把声音和命一起压下去的。

  崔白藏在二堂等他。

  桌上两盏茶,一盏已经凉了,一盏还冒着一点极淡白气。很显然,他算准了苏长夜会来,也算准了来的人不会太多。

  “你一个人?”崔白藏看着他。

  “够了。”苏长夜坐下。

  崔白藏点头,把那盏还热的茶往前推了推。

  “北陵的人都不爱喝我的茶。”

  “那就别浪费。”苏长夜没碰。

  崔白藏也不介意,自己端起来喝了一口,随即很平静地开了口:“昨夜那张脸,比照夜城时完整多少?”

  “你很想知道?”

  “想。”

  “可我不想告诉你。”

  崔白藏笑了笑,像对这答案并不意外。

  “那换个问法。”

  “它在断龙渡后面,还是已经进到渡前了?”

  苏长夜这回倒真看了他一眼。

  问得这么准,说明巡门司这边掌握的,不只是州里哪条路脏,而是连断龙渡这处门点的呼吸节奏都知道个大概。再往下想,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他们一直在守。

  二,他们一直在喂。

  “你更像第二种。”苏长夜道。

  崔白藏放下茶盏,神色竟没有半点波动。

  “守和喂,在很多时候,本就是一回事。”

  “城要稳,州要稳,人要活,有些地方就不能只靠理想。”

  “你在北陵斩裴无烬、斩南阙、断黑河喉,看着很痛快。可你若坐到我这个位置,就会知道,真把所有线一口气都砍断,最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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