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严嵩年被弃,京城风暴起

  第二十七章:严嵩年被弃,京城风暴起 (第1/3页)

  白马镇的消息送回江州后。

  小院里安静了很久。

  不是没人说话。

  而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已经彻底变味了。

  一开始,是江州私盐。

  后来牵出沈怀义。

  再后来,是户部严嵩年。

  接着又有兵部秦兆远、东海卫军弩。

  如今,京城听雨斋的账本里,竟然出现了内阁次辅顾延章的名字。

  这已经不是案子。

  这是朝堂上的刀。

  而且这把刀,已经从江州,一路砍到了京城最深处。

  陆寻靠在床头。

  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一些。

  但仍旧白。

  青竹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一脸严肃。

  她原本不想让陆寻再听案情。

  可这一次,连她也知道拦不住。

  因为这件事太大了。

  大到不是她一句“不许费神”就能挡下来的。

  裴玄坐在桌边。

  柳清霜站在窗前。

  宋砚辞、苏云卿也都在。

  屋内气氛沉得厉害。

  裴玄把京城传回来的密信放在桌上。

  “岳沉舟拿到了账本。”

  “听雨斋顾文柏也保住了。”

  “刺客抓了两个活口。”

  “但审出来的东西不多。”

  “他们只知道自己奉命灭口,不知道真正主使是谁。”

  陆寻看着那封密信。

  没有立刻说话。

  青竹在旁边小声提醒:

  “今天最多十五句。”

  陆寻看了她一眼。

  青竹脸一红,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大事也不能乱说。”

  裴玄听见这话,眼神有些古怪。

  堂堂监察司副使,正在说内阁次辅涉案。

  结果旁边一个小丫头还在给陆寻数说话次数。

  偏偏柳清霜还一副默认的样子。

  裴玄忽然觉得,自己来江州以后,见识确实多了不少。

  陆寻终于开口:

  “严嵩年还活着吗?”

  青竹立刻道:

  “第一句。”

  裴玄摇头。

  “暂时活着。”

  “但岳沉舟说,严府已经闭门谢客。”

  “严嵩年称病不出。”

  陆寻轻声道:

  “那就是快死了。”

  “第二句。”

  青竹一听这话,小脸顿时紧了紧。

  苏云卿皱眉。

  “陆公子为何这么说?”

  陆寻看向裴玄。

  “严府玉牌被故意丢在白马镇。”

  “第三句。”

  “账本又在京城被拿到。”

  “第四句。”

  “严嵩年已经没用了。”

  “第五句。”

  裴玄眼神微沉。

  “你觉得顾延章会灭他的口?”

  陆寻摇头。

  “不是觉得。”

  “第六句。”

  “是一定。”

  “第七句。”

  屋内更安静了。

  顾延章是谁?

  内阁次辅。

  大乾朝堂上真正的顶级人物。

  严嵩年虽然是户部右侍郎,在江州官员眼里已经是天上人物,可放到顾延章面前,也不过是一枚有用时可以保、没用时可以弃的棋子。

  现在账本已经被岳沉舟拿到。

  严嵩年的价值没了。

  危险却变大了。

  他活着,就会继续牵出顾延章。

  所以他必须死。

  柳清霜看向裴玄。

  “京城监察司能保住严嵩年吗?”

  裴玄没有马上回答。

  片刻后,他才道:

  “难。”

  青竹睁大眼睛。

  “为什么?”

  “京城不是监察司总衙吗?”

  “连一个严嵩年都保不住?”

  裴玄淡淡道:

  “京城是监察司总衙。”

  “但也是内阁所在。”

  “六部、三司、勋贵、宗室,全都在京城。”

  “那里的水,比江州深十倍。”

  青竹不说话了。

  她以前觉得江州已经够可怕了。

  沈怀义、赵家、陈家、白马寺、黑水帮,一个比一个脏。

  可现在听裴玄这么说,才忽然意识到。

  江州这些所谓的大人物,到了京城,或许也只是别人手里的棋子。

  陆寻靠在枕头上,忽然笑了一下。

  青竹立刻看他。

  “你还笑?”

  陆寻道:

  “我只是觉得。”

  “第八句。”

  “这官场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第九句。”

  裴玄看了他一眼。

  “所以你更该入监察司。”

  陆寻:“……”

  他刚想开口。

  青竹立刻把药碗往前一递。

  “先喝药。”

  裴玄:“……”

  柳清霜:“……”

  陆寻低头看着药碗,沉默了很久。

  这丫头现在真是越来越会打断话题了。

  偏偏裴玄竟然也没再追问,只是端起茶杯,像是默认陆寻先把药喝了再说。

  陆寻认命地接过药。

  一口喝完。

  苦味冲上来的瞬间,他眉头皱成一团。

  青竹赶紧给了他一颗蜜饯。

  “今天可以吃三颗。”

  陆寻一愣。

  “为什么?”

  “第十句。”

  青竹小声道:

  “因为你今天脸色不错。”

  陆寻含着蜜饯,看她一眼。

  小丫头嘴上凶,实际上心软得很。

  柳清霜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微缓了一点。

  但很快,裴玄的一句话又让屋内气氛沉了下来。

  “京城密信里还有一件事。”

  众人看向他。

  裴玄道:

  “三司会审的人已经定了。”

  柳清霜皱眉。

  “谁?”

  裴玄缓缓道:

  “大理寺少卿许敬之。”

  “刑部侍郎周元礼。”

  “都察院左佥都御史薛怀安。”

  听到这三个名字,柳清霜的脸色明显变了。

  宋砚辞也微微皱眉。

  陆寻看他们反应,就知道这三个人不简单。

  青竹小声问:

  “这几个人有问题?”

  裴玄道:

  “许敬之是清流出身,名声不错。”

  “周元礼是刑部老臣,办案稳妥。”

  “薛怀安……”

  他停了一下。

  柳清霜接过话。

  “薛怀安是顾延章门生。”

  屋内瞬间安静。

  青竹脸色一变。

  “那不就是他们的人?”

  裴玄淡淡道:

  “朝堂上没有这么简单。”

  “门生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