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8章 委屈的很模糊

  第一卷 第118章 委屈的很模糊 (第1/3页)

  王福荣走了以后,屋里只剩下父子俩。

  炉子上的水壶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汽,何雨柱站起来把水壶拎下来搁在炉台上,又坐回椅子上。

  他把烟盒掏出来扔在桌上,自己抽了一支,把烟盒往何大清那边推了推。

  何大清抽出一支,划了火柴点上。

  烟雾在两个人之间散开,谁也没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何大清把烟灰往地上弹了弹,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声音沙哑。

  那个维持会长姓金,在城东有一处三进的宅子。

  他爱吃我做的菜,隔三差五就派黄包车来接我上门做席。

  何大清盯着炉子里的火苗,眼神有点散,像是透过那团火在看别的东西。

  我在那宅子里见过很多人。

  有穿绸衫的,有戴礼帽的,有腰里别枪的。

  地痞流氓,小日子军官,给维持会送孝敬的商人——什么人都有。

  他们在大厅里吃喝,我在后厨炒菜,菜端上去的时候低着脑袋,谁也看不见我。

  但我能看见他们。

  何雨柱夹着烟没抽,烟灰烧了一截也没弹。

  那个大鱼——就是穿长衫戴眼镜那个——我在金会长府上见过他不止一回。

  有几次是跟小日子一起喝的,旁边还有个翻译。

  他的官话带点南边口音,我听不出来是哪儿的。

  何大清弹了弹烟灰,手有点抖。

  后来小日子走了,维持会也散了,我再也没见过他。

  直到前两年,鲁老头儿子乔迁,摆了四桌,叫我去掌勺。

  我在院里炒菜,端菜的是鲁家的亲戚。

  有一道油焖大虾,我做好了自己端上去——就那一眼。

  何雨柱把烟摁灭了。

  他认出你了?

  何大清摇了摇头。

  应该没有。

  我当时低着头,菜放桌上就走了。

  鲁家没让我敬酒,他大概也没注意一个端菜的厨子。

  但我认出他了——脖子那块红疤还在,被领子遮了一半。

  他胖了,头发也少了,但那块疤我认得,铜钱大小,红的,不是烫的就是胎记。

  鲁老头当时怎么说?

  鲁老头端着酒杯敬他,说什么叶主任百忙之中赏光,蓬荜生辉。

  何大清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我问鲁老头这人是谁,鲁老头说——这人是他儿子的领导的领导,区里的叶副主任。

  炉子里的煤块塌了一下,火星溅在炉壁上,又暗下去。

  我不敢在鲁家做了。

  何大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隔墙有耳。

  一个厨子,靠的是手艺和名声混饭吃。

  当年我在金会长府上做过多少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