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傅文佩的话

  第216章傅文佩的话 (第3/3页)

地说依萍“抛头露面”“好说不好听”。

  他这是在往一个女孩子身上泼脏水。

  傅文佩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不是委屈,是愤怒。

  是那种忍了一辈子、让了一辈子、退了一辈子,忽然被人踩到女儿头上时,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愤怒。

  她想起旧社会那些被逼得跳井、跳河的女孩子。

  不就是被这样的闲言碎语逼死的吗?

  人家女孩子清清白白地活着,凭本事赚钱,凭什么要被这样糟践?

  要是搁在从前,她听了这种话,只会低着头哭,觉得是自己女儿命不好。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王雪琴天天给她洗脑,她知道了——依萍做的事不丢人,丢人的是那些看不起她的人。

  她怕。

  她怕得要死。

  面前这个男人,动动手指就能让她们母女在上海待不下去。

  可凭什么?

  凭什么她的女儿那么努力、那么坚强,要被一个陌生人站在家门口说三道四?

  傅文佩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深,深到肺里都疼。

  她的声音在发抖,断断续续的,像小孩子背书。

  但她没有停。

  “陈……陈会长。我……我不太会说话。我也不知道什么叫门第。”

  陈安邦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只知道……我女儿凭自己的本事生存。她在音专读书,她在台上唱歌,那是她的工作,不是丢人的事。大上海的规矩,只唱歌,不陪酒。”

  “她……她从没做过出格的事。而且她……她从来没有主动去找过您儿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虽然还在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是您儿子……自己来的。您要是不想让他们来往,您应该回去管您自己的儿子。不是……不是来跟我说这些。”

  陈安邦的脸色变了,满眼怒气地瞪着傅文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