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们和离吧

  第8章 我们和离吧 (第1/3页)

  周鸣鹤瞳孔一震。

  宋芷荷幽幽地说:“鹤哥哥,昨天我去抓表嫂的手腕,其实是给她把脉,她一定是怕我看出什么来,才会把我大力推开,又把自己弄伤让你怀疑我。你想想,表嫂金尊玉贵,身体调养得极好,一点小事,怎么会病了七八天还不见好?”

  周鸣鹤脸色沉了下来,“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没好,鹤哥哥你是不是一直很愧疚留下她当人质?”

  周鸣鹤没说话,这些天,他的确愧对纪池韵。

  以至于对着她的眼神,他都无法直视。

  难道这就是她的目的?

  “……也许表嫂装病,不仅是要你愧疚,还因为无法面对你!也许,也许表嫂腕上的掐印,也不是她自己掐的……”

  周鸣鹤的手不自觉收紧,攥成拳。

  他们是夫妻,她又是因为他留下,为什么无法面对他?如果不是她掐的,也不是荷儿,那是谁掐的?只有一个答案!

  宋芷荷把他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她把食盒递给周鸣鹤:“鹤哥哥,表嫂肯定是不想见我的,我还是不要出现在她面前惹她不开心了,你把这些拿给她吧!”

  周鸣鹤无声地点头,接过食盒,再次回到瑾华院。

  纪池韵刚吃下小半碗燕窝粥,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人躺了好些天,便让竹语扶着起身,自己来到窗边。

  周鸣鹤站在门口,眼神复杂。

  她腰肢纤细,盈盈不堪一握,穿着白色中衣临窗而立,乌黑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妩媚却端庄。

  他看了良久,把食盒放在桌上,拿了一件披风过去,披在她的肩上:“窗外有风,仔细着凉!”

  纪池韵听出了他语气里的生硬。

  既然这么不情愿,又何必做这些事呢?

  她垂下眼,手抓住披风的边缘,只轻轻嗯了声,声音有些疏离。

  周鸣鹤看着她,见她并没回头,他又不觉去看她的手腕,袖子垂下,那些青紫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心里又升起一股烦躁来。

  纪池韵的感觉很敏锐,周鸣鹤情绪的变化,哪怕只用眼角的余光,她也尽收眼底。

  她听见周鸣鹤闷闷的声音:“我都知道了,我说过,我不会嫌弃你。”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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