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艳光夺魄

  第一卷 第2章 艳光夺魄 (第1/3页)

  “太子妃殿下,那边花丛乱动,是不是有小鹿在里面迷了路啊?”

  “是啊,太子妃娘娘快喊侍卫来抓。”

  “抓小鹿咯——”

  几道孩童稚嫩欢快的声音传入花丛中二人的耳中。

  宴承徽动作一顿,本能般将身前衣不蔽体的人儿往怀里拢了拢。

  岑令仪也不由自主停住挣扎,一时只觉浑身血液逆流,涨得通红的脸儿瞬间血色褪净,只余一片煞白。

  外面的人发现他们了!

  宴承徽的太子妃也在,将他们当做误入花丛的小鹿,要让侍卫来捉他们。

  她不敢想,眼下若这一幕暴露在众人眼前,会是怎样的场景?

  就算太子妃念着旧情不处死她,她也会羞愧难当,自裁谢罪的。

  可是,她不能死,她还要活着找到自己的孩子,和父母家人团聚!

  “殿下,求你……”

  她揪着宴承徽的衣襟,指尖泛白。

  方才的倔强与抵抗不见了,只余下可怜。

  她漆黑的眸子湿漉漉的将他望着,像受惊的小兽缠着人软软央求,叫人瞧着心都要化开。

  这样的她,和从前缠着他撒娇时一般无二。

  眼下这情境,只有他开口才能阻止侍卫进来。

  “求人,总得拿出些诚意来。”

  宴承徽慢条斯理地开口。

  他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脸,轻慢把玩,眸中似有几分玩味。

  岑令仪僵着身子没有动,唇瓣抿得发白,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可以随意供他把玩的玩物,她受不住这等样的屈辱。

  “时间有限,孤的耐心也有限。”

  宴承徽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提醒她。

  仿佛为了回应他,不远处传来太子妃夏青和声音。

  “好,去叫侍卫来看看……”

  她的嗓音听起来舒缓柔婉,很是悦耳。

  可落在岑令仪耳中,却犹如催命符一般。

  没命的人,没资格谈自尊,她没有时间再顾及尊严。

  她拉过宴承徽的手,缓缓抬起。

  耻辱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脸儿红透了,脖颈锁骨处的肌肤泛起成片的粉色。

  长长的睫毛轻颤,一颗硕大的泪珠无声地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却仍然咬着唇,继续手里的动作。

  “我说要碰你了吗?”

  将要触及她之时,宴承徽盯着她倔强的脸忽然出言,猛地甩开她的手。

  岑令仪心口一窒,被他厌恶的举动深深刺痛。

  宴承徽扭头淡漠地朝外说了一声:“是孤在这儿。”

  “是殿下?”花丛外的夏青和语气里满是惊讶:“殿下在花丛中做什么?”

  “等下。”

  宴承徽只回了她两个字,目光重新落到怀里的人身上。

  岑令仪双臂紧紧抱着自己,埋着脑袋不看他。

  她上身只余下一件抱腹,还湿透了,狼狈至极。

  反观他,眉目清冷矜贵,发髻襕衫端整肃然,身上落了几许嫩黄色的花瓣,却半分不减他的威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他的目光像细密的针,针针扎在她的颜面上,也扎在她心上,碾碎了她仅剩的尊严。

  “下去。”

  宴承徽轻轻启唇,膝盖微动。

  岑令仪毫无防备,身子失去平衡,向一侧倒去,摔在花丛中。

  她咬着唇瓣不敢出声,眼睁睁看着他站起身来,抖落身上的花瓣,随意采了一支棣棠花,越过花丛朝外走去。

  他阔步而行,挺拔的背影带着几分疏离,从容利落。

  好似适才所有的一切羞辱与轻慢都不曾发生过。

  “见过太子殿下。”

  岑令仪透过花丛,瞧见一众人朝他行礼。

  宴承徽微微颔首。

  “殿下,好端端的您钻进花丛中去做什么?”

  夏青和上前,抬手替他摘去肩上的一点碎花,举止温柔又得体。

  “给你摘花。”

  宴承徽淡淡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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