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熏跑的大少爷

  第7章 被熏跑的大少爷 (第2/3页)

齐齐看向穗禾,又齐齐看向陆砚洲。

  这……还是穗禾吗?

  她以前对少爷从来都是温声细语的,端茶倒水、嘘寒问暖,什么时候这样吼过?

  陆砚洲也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穗禾瞪着他,眼睛圆圆的,像只炸毛的猫。

  他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我去炎舞院。”他说,声音很轻,像是怕再惹她生气。

  穗禾没理他,低头继续搓大肠。

  陆砚洲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转身回了书房,拿起书和笔,往二弟三弟的院子走。

  路上他还在想,是不是昨晚的事,她还在生气?

  他不该让她做那种事的。

  可他当时真的难受,而且……她是他的童养媳,不是吗?

  他越想越心虚,脚步都慢了。

  炎舞院里,二弟陆砚川和三弟陆砚池正闹得不可开交。

  两人站在院子中间,手里各抓着一把剑的一头,谁也不肯松手。

  “我先看到的!”三弟陆砚池扯着嗓子喊。

  “我先拿到的!”二弟陆砚川寸步不让。

  “你们两个,”

  旁边的嬷嬷急得直跺脚,“快松手,仔细伤着!”

  没人听她的。

  陆砚洲走进院子,看见这场面,咳了两声。

  “大哥?”陆砚川先看见他,松了手。

  陆砚池没防备,抱着剑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不满地嚷嚷:“二哥你耍赖!”

  “别闹了。”陆砚洲淡淡开口。

  兄弟俩立刻不吵了,大哥的话,比老太太都好使。

  “哥,你怎么来了?”陆砚川问,“你不在院子里温书吗?”

  陆砚洲沉默了一瞬。

  “穗禾让我过来。”他说。

  “啊?”

  陆砚池瞪大眼睛,

  “为啥?你那院子不是最安静的吗?除了祖母那儿,就你那儿最适合读书了。”

  陆砚洲面无表情:“她在洗大肠。”

  陆砚川和陆砚池对视一眼。

  “洗大肠?”陆砚川不确定地问,“就是……猪大肠?”

  “嗯。”

  “那玩意儿可臭了!”

  陆砚池夸张地捂住鼻子,“上次我去大厨房偷吃,看见他们在洗,差点没把我熏吐!”

  陆砚洲没说话。

  陆砚川突然眼睛一亮:“穗禾姐洗大肠?那是不是要做卤大肠了?!”

  他记得穗禾姐做的卤大肠,软烂入味,香得能多吃三碗饭。

  “哥,那我晚上去你院子吃小灶!”陆砚川立刻说。

  “我也去!”陆砚池跟着喊。

  陆砚洲看了他们一眼:“随你。”

  陆砚川转头对三弟说:“走,咱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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