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何尝不是在赌?

  第36章 何尝不是在赌? (第1/3页)

  “我送给棠儿的白狐,是不是你做了手脚?”

  青黛愣了下,蹙眉道:“那白狐受了伤,奴婢帮它上药,又包扎好伤口,能做什么手脚?”

  他这般质问的口吻,与上一世小姐刚被救回来时,对她的态度如出一辙。

  想到昨夜他喝醉了酒,还说要娶她,青黛便觉得好笑。

  好在她从未对沈临舟动摇过,被他质疑时,也不会感到委屈。

  反而觉得是好事。

  “白狐死了!你可知棠儿有多伤心?”

  “死了?”青黛瞳孔微缩,慌忙要往外跑,手腕被沈临舟狠狠地攥着,质问她:“你去哪?”

  她没解释,也没自证,“二爷不是说白狐死了?小姐又伤心,奴婢自是要去看看怎么回事!”

  青黛觉得很奇怪,她检查过的,白狐伤得并不重。

  沈临舟没再拦着了,踱步跟在她身后。

  若是旁人瞧见他为了这点小事,要亲自跑来质问这个丫鬟,定会觉得奇怪,只有沈临舟知道,他要亲自质问,亲眼看她会不会有说谎闪躲的神情。

  结果却不是他预想中的。

  到底是青黛已经习惯了隐藏与伪装,还是白狐之死,与她无关?

  青黛急匆匆赶回秋棠苑时,宁嫣棠正抱着小白的尸体,哭得眼睛都红了。

  柳儿见她回来,急忙走上前,“青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包扎的时候,不是说伤得不重吗?”

  青黛没回答,走到宁嫣棠身边,慢慢蹲下身,“小姐,让奴婢看看。”

  宁嫣棠抬起通红的双眼,迟疑了瞬,才将小白递给她,声音嘶哑:“青黛,我是相信你的。你说小白只是皮外伤,我就没给它请大夫,可要是它本就伤得重……”

  “小姐放心,若是奴婢失职,必定领罚!”

  宁嫣棠擦着眼角的泪,解释道:“我没有要责罚你的意思,小白毕竟是沈哥哥送我的,这才没几日,就死了,我心里难受,总要给它一个交代。”

  “奴婢明白。”青黛开始检查小白的尸体。

  先摸骨,查看是否有未发现的断骨之处。

  给小白包扎伤口时,之所以没摸骨,便是觉得那点擦伤,不至于断骨。

  事实上,她的判断没错。

  青黛眼神复杂地轻抚着小白的毛发,竟是意外瞧见了血色红点。

  “柳儿,给我拿把剪刀过来。”

  她将小白的毛发稍微剪去了些,瞧见那一块密密麻麻的都是针孔。

  寻常而言,被扎上几针,是不会死的。

  就怕是针扎破了五脏六腑。

  青黛心一横,将小白毛发剪掉了大半,映入眼帘的,是更多红色针孔。

  唯有最粗的绣花针,刺入皮肉中,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院里其余几个丫鬟,虽说对她颇有微词,胆子却不及那两个死掉的丫鬟大,是万不敢对小白狐下手的。

  沈临舟皱眉催促:“可弄清楚怎么回事了?”

  青黛将小白放回桌上,据实而言:“是被针扎死的。”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宁嫣棠又说道:“沈哥哥,小白死得蹊跷,一定要给它做主。”

  也就这种时候,沈临舟是会关心宁嫣棠的,将她抱在怀里,低声安抚着:“没事,死的不过是只畜生罢了。你若喜欢,我再给你买一只便是。”

  “那小白的死呢?若是不严惩害死小白的人,只怕再买只一样的,还是会惨遭毒手。”

  宁嫣棠没有提及任何人的名字。

  沈临舟的视线却下意识落在青黛身上,声音夹杂着一丝不忍:“那就,罚她在祠堂跪五个时辰。”

  往前都是一鞭一鞭,真切抽在青黛身上的。

  这次的惩戒,明显是轻了许多的。

  宁嫣棠还想再说什么。

  柳儿往前一步,“奴婢斗胆作证,小白身上这些被扎的痕迹,与青姐姐无关。我与青姐姐偏房的绣花针都是偏细的,可做不到这种程度!二爷若是不信,可以派人搜查。”

  宁嫣棠心下凛然,她怎么把柳儿给忘了?

  明明她才是秋棠苑的主子,这丫鬟竟是与青黛一条心的。

  “好。”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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