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等爸爸醒来(求月票求打赏!)

  022.等爸爸醒来(求月票求打赏!) (第1/3页)

  《等爸爸醒来》

  爸爸病了。

  医生说,是癌。晚期。脑转移。

  手术做完那天,爸爸就没再醒过来。他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插着管子,像一株被拔断了根的植物,只靠仪器维持着微弱的生命体征。

  妈妈在走廊里哭晕了三次。我握着爸爸的手,那手很凉,像一块正在失去温度的石头。

  我叫沈辞。是的,和那个修钟表的男人同名。但我不是他。我是个插画师,活在2026年的上海,每天挤地铁,赶稿子,为了下个月的房租发愁。

  我没有爷爷,没有阿雅,也没有什么无底潭。我的世界很现实,只有生老病死,和还不完的房贷。

  但爸爸病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天晚上,我在医院陪护。凌晨三点,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我趴在床边打盹,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摸了摸我的头发。

  动作很轻,很温柔。是爸爸常有的动作。

  我猛地惊醒。

  病房里只有我和爸爸。

  爸爸依旧闭着眼,胸膛微弱地起伏。

  “爸?”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我以为是错觉,正准备重新趴下,却看见爸爸放在被子外的手指,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根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敲击床单。

  笃。笃笃。笃。

  像摩斯密码。

  我屏住呼吸,盯着那根手指。

  它在敲:“帮……我……”

  我浑身汗毛倒竖。

  “帮你什么?”我颤声问。

  手指停住了。

  几秒钟后,它又开始敲。

  “找……她……”

  “找谁?”

  “灯……塔……”

  灯塔?

  上海没有灯塔。最近的一座也在崇明岛。

  爸爸的手突然痉挛般地攥紧,监护仪上的心率线瞬间飙高,警报声刺耳地响起。护士冲进来,把我推到门外。

  透过玻璃,我看到医生们在按压爸爸的胸腔,电击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而我看到的是——爸爸在昏迷中,嘴角微微向上扯了一下,像是在笑。

  那一刻,我知道,爸爸没疯,也没糊涂。

  他真的在求救。

  我开始调查“灯塔”。

  起初我以为是什么暗语,或者是他年轻时去过的某个地方。我翻遍了他的遗物,旧照片、日记本、工作笔记。

  一无所获。

  直到我在他的旧手机里,发现了一个加密相册。

  密码试了很多次,最后用了我的生日,解锁了。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不是风景,也不是人物。

  是一扇门。

  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字:

  “沈记门”。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记。

  这不可能。

  我连夜买了去崇明岛的车票。

  按照爸爸手指敲击的节奏,我在地图上一寸寸找。最后,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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