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老狐狸骚断腿,怎么,我这个暖炉还没喂饱你?

  第161章 老狐狸骚断腿,怎么,我这个暖炉还没喂饱你? (第2/3页)

但调理得当,还来得及。”

  她从药箱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十颗褐色药丸,连瓶带丸塞进赵淑芬手里。

  “养心丸,一天两颗,早晚各一,温水送服。忌生冷辛辣,忌大喜大悲。”

  “这个病急不来,得慢慢养。最好隔三差五过来复诊一趟。”

  陆远山站在旁边,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他想说谢谢。

  可嗓子眼堵着,一个字都出不来。

  批斗会上被人按着脑袋往桌角上撞,他扛过来了。

  三根肋骨给踹断,捂着胸口在地上趴了半宿,他自己爬起来了。

  七号林场零下二十度的天,抡了三年镐头,他一声没吭过。

  可这一刻,一个小姑娘,三根银针,十分钟,让他妻子脸上重新有了活人的颜色。

  陆远山背过身去。

  袖口狠狠抹了一把脸。

  “老陆……”

  赵淑芬伸手拽住丈夫的衣角。

  “我胸口不疼了。”

  这六个字下去,陆远山最后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蹲下来,握住妻子的手,脑袋埋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苏星眠默默收好银针,退到了门口。

  周秉衡靠在外面等着。

  “她的病不能断药断针,最好留在驻地附近。”

  周秉衡嗯了一声。

  “知道。”

  那语气,平淡得好像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苏星眠瞥了他一眼,没追问。

  ……

  晚上,炕烧得暖烘烘的。

  苏星眠靠在炕头整理出诊记录,将有用的东西整理进《苏氏悬壶录》

  写着写着,就啪地一声把笔给摔了。

  她朝培育区的方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那株最先变异的,在地底下打了个饱嗝似的,根系末梢抖了抖。

  打嗝?

  你还打嗝?

  苏星眠气得又翻了一个白眼。

  周秉衡端着搪瓷缸子过来,蜂蜜水,温度刚好,甜度适中。

  他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线条。

  “写到哪了?”

  苏星眠没好气地接过缸子,灌了一大口。

  “写到我被自家花坑了。”

  周秉衡在炕沿坐下,扫了一眼她面前摊开的笔记本,最后一行墨迹拖了老长,明显是被气到中途摔的笔。

  “又截胡了?”

  “何止截胡!”

  苏星眠捧着缸子,越说越来气。

  “我今天兢兢业业给人看病,功德攒了不少。结果刚进我的经络,走了还没半圈,嗖一下……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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