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关于隐瞒还是坦白 (第1/3页)

　　夜深了。

　　赵东升的女儿赵小雨写完作业，已经跟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在外屋睡沉了。

　　周秉衡和苏星眠走出厢房，去了堂屋。

　　严老汉和严老太正借着煤油灯的光，对着那两包富强粉抹眼泪。

　　见两人进来，老两口赶紧站起身，局促地搓着手。

　　“老人家，坐。”

　　周秉衡指了指板凳。

　　“有些话，得跟你们交代清楚。”

　　严老汉手颤抖着在身上摸索旱烟袋，摸了半天才摸出来。

　　周秉衡没有任何铺垫，平铺直叙。

　　“严东的罪行涉及保密事项，我不便多说。”

　　“但有一件事，你们必须知道。”

　　“严成材还活着，现在是对岸的特务。”

　　“如果有一天他潜回，严家配合抓捕，可将功折罪。”

　　他顿了顿，投下了真正的炸雷。

　　“你们的儿媳妇文绣，她的前夫赵东升，在追查严成材的案件中，被严东从背后开枪打死。”

　　当啷一声。

　　严老汉手里的旱烟袋掉在地上。

　　严老太死死捂住嘴，嗓子里发出一阵漏风的嘶鸣，眼泪断了线往下砸。

　　“严东拿走了赵东升身上的绝密情报作为投名状，换来了他这十年的安稳前程。”

　　“出于愧疚，或者别的什么心思，他把赵东升的遗孀娶进了门。”

　　周秉衡说完，整个堂屋静得只剩煤油灯灯芯燃烧的微弱噼啪声。

　　“严东在看守所留了封信。”

　　苏星眠拿出那个信封，放在桌上。

　　“里面有赵小雨的户口迁出证明，还有一份离婚协议。”

　　严老汉颤抖着手拿起，嘴唇哆嗦了半天。

　　他跌跌撞撞走向墙角的老木柜，摸出钥匙，从最底层捧出一个生锈的铁皮糖盒。

　　盒盖打开，里面是一枚发黑的三等功军功章，和半张泛黄的信纸。

　　“当年……东子拿回来的。”

　　严老汉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他说是战友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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