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沙基惨案,陈国良:脱了这身军装,也要反击

  第62章 沙基惨案,陈国良:脱了这身军装,也要反击 (第1/3页)

  1925年6月23日,沙基

  羊城的六月。

  暑气已经裹着潮气闷在空气里,街面上的行人走几步就浑身发黏。

  连日来各地反帝游行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发生在上沪的惨案消息传遍全城之后,羊城各界早已群情激愤。

  工人、学生、商民还有部分驻军,早早便集结在市区各处,队伍一路有序向着沙基方向行进。

  没有人想挑起事端,所有人心里都揣着同一个念头。

  只是想走到英法租界外围举着标语、喊出口号。

  他们想讨要一个公道。

  租界之内的英法巡捕、驻军却从一开始就绷紧了神经。

  明晃晃的步枪架在路口,水兵们握着枪在街巷里来回踱步。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对这片土地的敬畏,只有居高临下的轻蔑。

  游行队伍绵延数里。

  最前方是各校的青年学生,这些学生的手里举着书写标语的木牌,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满是义愤。

  紧随其后的是码头工人、工厂劳工。

  沿途不断有普通百姓加入进来,老老少少汇聚在一起。

  口号声此起彼伏,震得沿街的屋舍都似在微微颤动。

  “收回租界!”

  “废除不平等条约!”

  “血债血偿,严惩凶手!”

  一声声呐喊直冲云霄,队伍行进的速度不快,始终恪守着规矩。

  没有一人越界冲撞租界关卡,也没有谁做出过激举动。

  可这份克制在英法驻军眼中,反倒成了大夏国人软弱可欺的佐证。

  租界英军驻地的办公楼里,英军上校布莱尔斜靠在皮椅上。

  他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漫不经心地听着窗外传来的口号声。

  在布莱尔身前站着法军上尉勒梅尔。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嗤笑。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拿着几块木牌就想撼动大不列颠帝国与法蓝西的威严?”

  布莱尔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猩红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打转,“这些黄皮人向来如此,闹得再凶,也不敢真的踏进租界半步。”

  勒梅尔抬手理了理军帽,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上校,前几日沪上那边的事,做得就很干脆。”

  “这群人一天天游行示威,没完没了。”

  “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往后只会得寸进尺。”

  “依我看不必多费口舌,让他们见见血,自然就老实了。”

  “说得没错。”布莱尔放下酒杯,他走到窗前,撩开窗帘一角看向外面浩浩荡荡的游行队伍,眼底杀机毕露,“大夏国如今四分五裂,军阀混战不休。

  “地方势力各自为政。”

  “他们手里没有能和我们抗衡的舰队。”

  “没有精锐的正规军,租界就是我们的地盘。”

  “在这里!”

  “我们说了算。”

  “我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随即,布莱尔转身对着门口的传令兵高声下令:“通知前线岗哨。”

  “一旦队伍靠近警戒线,无需警告,直接开枪!”

  “不必留手,让这些愚昧的夏国民众清楚,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勒梅尔连忙补充:“立刻联系停泊在珠江江面的舰队,全员进入战斗姿态。”

  “岸上一旦交火!”

  “军舰立刻调转炮口,对准沙基沿岸区域!”

  “立刻炮击。”

  “我倒要看看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

  “拿什么抵挡我们的枪炮。”

  传令兵领命飞奔而出,命令一层层传递下去。

  租界各处的洋人士兵瞬间动作起来。

  步枪上膛,子弹压满弹仓。

  一挺挺重机枪被架在路口的工事之上。

  冰冷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街道中央的游行人群。

  江面上,数艘英法军舰缓缓移动位置,黝黑的舰炮炮管调转方向。

  沉甸甸地指向沙基沿岸,炮口的寒光在日光下格外刺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