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春潮暗涌

  第11章 春潮暗涌 (第2/3页)

映着他苍白的脸色和艳肿的薄唇。

  “荒唐……”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嘶哑,脸上有泪悄悄滑落,一滴两滴三滴……,砸到地上。

  吹熄灯,躺上榻。

  月光静静流淌,将整个房间映得半明半暗。

  他闭上眼,可一闭眼,又是她。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躁动。

  他猛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手指紧紧攥住被角,用力到指节泛白。

  可那股躁动,却像藤蔓般疯狂生长,缠绕四肢百骸,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想她。

  想得发疯。

  想到她以后都不可能属于他。

  心就一阵阵抽疼。

  可下一秒,更沉重的自厌便汹涌而来。

  这一夜,东临城的灯火彻夜未熄,满城喧嚣直到天明。

  晨光漫过窗棂,映着崔聿棠眼下的淡青和苍白的唇色。

  “主子?”

  抱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心翼翼。

  崔聿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沉沉的平静:“进来。”

  门开了。抱玉端着铜盆走进来,看见他的模样,脚步一顿:“主子,您脸色怎的这样差?可是昨夜着凉了?”

  “无妨。”崔聿棠坐起身,声音有些哑,“何时回来的?”

  “昨夜丑时。”抱玉拧了热帕子递过去,低声道,“老爷让小的传话,说春闱将近,望您早日回京。最好能到国子监再巩固些时日,提前拜见张祭酒。”

  崔聿棠接过帕子,热汽氤氲了他的眉眼。

  回京。

  离开东临。

  离开……她。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帕子里的热水烫得掌心发红,他却浑然不觉。

  也许离开是对的。他留在这里,对着好友的未婚妻生出这般不堪的念头,甚至做出那般僭越之举——每一刻,都是罪。

  “老爷说,东临书院虽好,但国子监终究是正统,张祭酒又是今科主考之一……”抱玉觑着他的脸色,声音渐低。

  他用力的闭上眼睛,唇色更加苍白。

  “知道了。”崔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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