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夜杀林珙

  第32章 夜杀林珙 (第3/3页)

子”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院门处。

  那里,那个戴着猴脸面具的男人,正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林珙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不信这个戴猴脸面具的也是“瞎子”那般的高手。

  有一个这样的怪物就够了。他林珙再自信,也不觉得自己值得让两个绝世高手前来围杀。

  只要抓住这个看戏的,就有可能要挟那个“瞎子”!

  他猛地拔剑,身形一闪,向着周诚疾刺而去!

  “嘿!被当成软柿子了呢。”

  周诚轻笑一声,一眼看破林珙的心思。

  他自认硬实力确实比五竹差了一线,可比五竹差点,也不代表是林珙可以碰瓷的。

  林珙一剑刺来,剑锋裹着凛冽的杀气,直取咽喉!

  周诚身形都懒得动。

  他只是抬起手,随意一抓。

  “铛!”

  那剑直接被他抓在手里。

  然后他五指一收,“咔嚓”一声脆响,精钢长剑在他手中像块脆饼,被生生捏成碎片!

  林珙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周诚反手一拍,一掌印在他胸口!

  “砰!”

  林珙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院中的影壁墙上!

  “轰隆——!”

  影壁墙轰然倒塌,砖石碎块劈头盖脸砸下来,将林珙埋在废墟里。

  林珙口吐鲜血,五脏六腑像是碎掉一般,疼得他几乎晕厥过去。

  他瘫在砖瓦碎块中,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

  “不……不要杀我……”

  他撑着最后的力气,声音沙哑颤抖,像一条濒死的狗。

  “我是宰相之子!太子门下!”他急促地喘息着,“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五竹走到他面前,铁钎微微抬起。

  此时周诚却伸手,拦了他一下。

  五竹偏了偏头,黑布下似是投来疑惑的目光。

  周诚没有解释,只是走到林珙面前,蹲下身来。

  “林珙啊林珙,”他的声音悠悠,带着几分玩味,“你可真够蠢的。现在还不明白?说什么宰相、太子,只会让你死得更快。你只有说自己是范闲的二舅哥,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林珙捂着胸口,听到这话,眼里迸发出求生的渴望。

  “没、没错……”他急促道,“我是范闲的二舅哥!大家……大家都是自己人!”

  周诚点了点头,“自己人?那倒没错。”

  他顿了顿,语气里似是带着几分回忆的意味,

  “说起来,我们还一起吃过饭呢。”

  林珙愣了一下。

  一起吃过饭?

  他飞速在脑海里搜寻,自己什么时候跟这样的高手一起吃过饭?

  可搜遍记忆,也没有任何印象。

  但周诚的话给了他希望,既然一起吃过饭,那就是有交情,那……

  “是不是在想我是谁?”周诚悠悠道,“在想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吃过饭?”

  林珙下意识点了点头。

  “告诉你也无妨。”

  周诚往前挪了两步,背对着五竹,面对林珙,缓缓蹲下身。

  然后,他伸手,将面具轻轻抬起一半。

  地面上火把的光芒跳动,哪怕只看到一半,林珙也一眼便看出那是一张年轻的过分的脸。

  他屏住呼吸,那半张脸的轮廓,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面具继续向上。

  鼻尖。

  眉眼。

  然后——

  他看清了。

  林珙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是——

  周诚在那一瞬间便已拉下面具。

  与此同时,他指尖凝聚着一道真气,从林珙喉间一划而过。

  他划开了林珙的喉管,让他说不出话,却一时间又不死。

  林珙瞪大眼睛,双手下意识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这人脸皮薄,不能露脸,抱歉啊,现在你只能死了。”

  【来自林珙的负面情绪+999!】

  听着耳边的提示音,周诚心中颇为满意。

  他从旁边捡起一把剑,拿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歪着头,作回忆状。

  “四顾剑的剑法……有什么特点来着?”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在林珙身上刺了几剑。

  几剑下去,林珙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

  待到耳边那道提示音下降到个位数时,他停下手中动作,看向五竹。

  “剩下的交给你了。”

  五竹眼睛黑布下似是透出疑惑,以他的逻辑能力还不能理解周诚的做法。

  即便没有他出手,林珙也活不了。

  不过他还是提着铁钎,向前两步,抬手将林珙钉死在地上。

  谁杀范闲,他就杀谁!

  铁钎贯穿胸膛,深深刺入身下的青石板中,接着便被五竹抽出,甩干血迹。

  周诚唤出面板看了眼,很好,这林珙总计为他贡献了一抽半的情绪值。

  光是这点,这一夜就算没白跑。

  这时,周诚扫了眼院内,转向五竹,

  “林珙悄无声息死在这里,是不行的。”他顿了顿,“你现在该去找鉴查院的人过来‘洗地’。”

  五竹想了想,觉得有理。

  他没说什么,只是将铁钎收回身后,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周诚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待五竹远去,他“嘿”地笑了一声。

  他弯下腰,从脚边的尸体上捡起一把剑,就近找了一处还算完整的墙面。

  他端详了一下墙面,然后提起剑,以印刷体的工整字迹,一笔一划地刻下:

  “杀人者,司南伯府范闲也。”

  写完,周诚满意的点点头。

  五竹是机器人,不承担法律责任。

  范闲是五竹的主人,使用管理机器不当,致多人死亡,情节恶劣,承担全责。

  所以,凶手是范闲,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