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终局 (第1/2页)
终局,会是什麽?在这日、在此刻,在这日的此刻,到底它,又该是什麽?又将是什麽?情绪,崩溃了以後;坚强,破灭了以後;自信,倾倒了以後。仅再一句,即不由自主地,使我步向了终局。
「菊草叶,你不用担心,医生说幸好送来的早,现在已经治疗成功;皮卡丘牠只需要休息几天,就能够完全康复了。」
依旧,有些恍然、有些失神。看床架被推出时,从後,她轻抚我的叶子;亦从後,轻将我抱起,欣喜朝我述说。实是PM心理治疗师的那位医生,开口胡扯的话,她全当了真……但是,这也理所当然。若非得吉利蛋告知,也不可能会发现:这一切,只是场针对我设的局。称休息几天,实是要再观察、再看看几天......以去评断我是否再有逃跑的行为或想法吧?这些事情对我来说,都已是很清楚的了。
或许,因为知道,才会悲哀。或许,因为悲哀,才会触动。或许,因为触动,才使得刚遭蹂躏的心,引领我步向终局。尽管清楚,语言隔阂下,得不到完全理解;尽管推论,即使得到理解,身处共犯结构,也仅於默许。即便知道,也许得不到包容,只能换到嘲笑羞辱、落井下石;即便明白,也许得到的包容,不足以乘载委屈,终只能换到不耐责骂、批判修理......但自身依旧,还是可悲地、还是失控地......猛回过身,趴倒肩上。痛哭着、磨蹭着,以发泄、以舒缓,郁结於心的情绪-无可避免地,步入了早遭安排好的终局。
对此,她颇为惊讶。医生,则先知先觉,不慌不忙,夸夸其谈,歪曲赞叹:这是对害夥伴重伤,而愧疚表露的真情。同时,也没忘猫哭号子,扯些好话:什麽有此单纯、有此善良的PM,难能可贵、须珍惜、要好好待之……等一堆瞎话,却激得我心头更悲痛、更哀怨、更愤恨与更绝望。听言,她依旧存疑的再问。没点头,却也没摇头。没点头,是知荒谬可笑;没摇头,是已无心无力,与之再抗再逆......只能驻留,停在终局-尽情发泄;只能任凭,那位白袍-指鹿为马。
回忆当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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