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絮果 (第1/3页)
11絮果
砚君手里紧攥着那个雪团,雪早化成水,将她外褂弄湿一大片,可她还是攥着拳头。手心不知几时冻红,这时候又肿又痒。那么漂亮脆弱的雪花,不知不觉就把人伤了。她全副心思正在骇然中迷走,不觉得一点轻微的冻伤很了不起。
刚才的那一刻,远巍气咻咻地瞪着她,砚君竟有点害怕。连夫人追进门来,被他伸手拦住。“娘,让我自己和苏小姐说吧。”
连夫人张了张嘴,一声高过一声,“苏小姐是我和你爹为你聘的,又是我们不远万里把她接来异乡。都到现在了,你想说什么?婚姻大事,你想说什么?”
远巍用那燃烧似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母亲,咬着牙说:“娘,你已经为我做过两次错误的决定。这一次还是不让我说话吗?”
砚君简直不敢想像,有人用这样的态度跟自己的生身父母说话。这个人实在太陌生了!半年前匆匆的一瞥,他是一抹忧郁的影子,一个毫不出奇的青年。今天他打扮成出世的僧侣,却是冰冷空气中最不安分的火焰。砚君的直觉说,这不可能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他和“夫君”二字没有一点沾边之处。
连夫人看看砚君,又看看远巍,咳嗽一声正想开口,砚君平静地说:“连夫人,请让我听听他想说的话。”砚君自从来到,从来没有这样冰冷木然的表情。连夫人半是尴尬,半是愧疚,叹了口气:“还是我跟你说吧。”
砚君努力笑着说:“如果真要跟他过一辈子,有些话迟早会从他嘴里听到。”
可是连老爷带着两个人突然冲进来,再次打碎了月兔院的清静。他们一边呵斥一边动手,怒气冲冲地把远巍架走了。“娘!”远巍唯一一次回头,用力叫了一声,仿佛寄托了全部希望。
“这又是怎么回事!”这野蛮的景象让砚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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