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结案 (第2/3页)
。”
珍荣此时哪里能想出头绪,哀叹一声:“这是走什么背运?怪事都让我们遇上了!”砚君在她手臂上握了一下,示意她不要乱了方寸。砚君已经理清了她该做的事,道:“珍荣,你去房里将陈小姐送的钱袋取来。冯叔,烦劳你备车,送我到县衙。”
冯叔与珍荣异口同声问:“小姐去做什么?”珍荣更是提醒:“小姐,那可是你全部私房了。”砚君微笑道:“只管拿来。”
珍荣见她家小姐神情从容,不由得暗想:在连家这些日子,砚君与以往大不相同。往日她遇到这种飞来的霉运,必是坐在桌边暗暗生气,等着家中长辈做主裁断,她自己从没有这般当机立决。“你可想清楚了?”珍荣怕她又像当日资助连远巍,头脑发热做出赔本买卖。但转念又想,这回实在没有赔本买卖给她做。她见砚君神态坚决,便回房中取来钱袋,又唤香玉、芝兰备了暖炉。
砚君打开钱袋看了一眼,向冯叔道:“时候不早,我们先动身,有话在路上边走边说。”
冯叔恪守下人的本分,不违逆这位收养的大小姐,当即去套好骡车。珍荣一入车内,见砚君先开了向前的小窗,冷风飕飕直灌进来。珍荣要关窗时,砚君拦住道:“我要和冯叔说几句话。”
冯叔边赶车边说:“小姐不必时时开着窗。我嗓门大,别说关着窗,哪怕再添一副车板也挡不住我的声音。”
砚君问:“人人都说大新法令极严,我向来谨言慎行,自忖不会有半分逾越雷池,因此从未问过大新法令到底严到何种地步。譬如连陈两家今日的公案,按大新法令要如何裁断?”
冯叔果然嗓门洪亮,大声说:“要问大新的法令,仔细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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