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2) (第2/2页)
隐姓埋名的日子。金舜英有点明白了。他可以放得下自己,但放不下那些死去的人。
她耳朵里嗡嗡作响,抬起小指掏耳朵,“真受不了你们这些懂道理的人,张嘴就是一套接一套。‘活着’长‘活着’短,想那么多就能活好吗?不如多吃两碗饭实在。”
元宝京愣了,低下头叹气,“你这女人!”
墨君偷窥到此时,屏息从门缝上蹑手蹑脚地离开。绵儿被他郑重的神色弄得一并紧张起来,两个孩子做贼似的退到悦仙楼门口,方敢大口地呼吸。
“小少爷,你藏什么?”绵儿奇怪墨君这孩子,平常大大咧咧的仿佛没心眼,居然会鬼鬼祟祟地偷听他亲娘说话。墨君摆手,蹙着眉说:“你不知道,她们女人真麻烦。”
绵儿怔住,干涩地笑了笑,“怎么麻烦?”
墨君皱着眉头说:“衣食住行、坐着站着样样都麻烦。就拿一道门来讲吧,三个女人三种说法——昨天我姐姐和陈掌柜在屋里看东西,非要我进去;珍荣自己不肯好好在里面呆着,还非要我也出来。回到客栈,我娘和舅舅在屋里说话,要我出来;珍荣自己不肯进去听,却非要我进去。”
绵儿抿嘴笑道:“我看她们三位都很有道理,是小少爷不知道女人的顾虑。”墨君强辩道:“我怎么不知道她们有道理?最怕就是她们都有道理!所以打仗不能用女人,个个有理,让她们来指挥,还不全乱套了!”
“那倒未必。”绵儿不服气,“大羲天王不是女人吗?打起仗来多厉害!”
“有多厉害?”
绵儿牵着墨君的手,边往集瑰堂走,边说:“咱们落乌郡原本有九个辖县,现在只剩这县城——其余的都给大羲拿下了。偌大的郡只有一城,好不尴尬。是改作落乌县,还是归到京兆郡去,至今没有定。大新一直说要夺回落乌九县,我看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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