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5章 你会原谅师兄吗...

  第1215章 你会原谅师兄吗... (第2/3页)

,鼓动门徒给宁凡踢宗行为喝彩。

  后一刻,他忽然面色大惊,惊容中,更有一丝惧意生出。

  却见,被宁凡碎丹鼎砸过的山门位置,泥土忽然破开,泥土之下泄露出云光万缕,云光之中,有兽吼不断传出!

  那是云生兽的吼声!

  宁凡所砸的山门位置,居然隐藏着一只云生兽,好巧不巧的,被宁凡胡乱三鼎砸出了原形,不得不现出来!

  一见云生兽现,这下子不只是海沙帝吃惊了,整个海沙宗上下无人不惊!

  要知道,云生兽不是北天的妖兽,而是生活在北天界河的异兽,是北天异族中的一族!

  云生兽族不是北天异族当中最强的族群,但却是最擅长隐匿秘术的族群!传闻,幼年云生兽即便修为不高,也能通过云光隐匿,瞒过真仙感知;成年云生兽一旦展开云术,足以令仙帝察觉不到其行藏;而若云术臻至化境,便是准圣也难以察觉其存在!

  云生兽是天生的斥候!

  异族不仅通过古魔魔门传送大军侵略北天,更暗中派遣了大量云生兽,潜伏于北天,刺探着北天的报。

  海沙帝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宗门内,就隐藏了一只云生兽!

  不,这不是普通的云生兽,从其云纹数量来看,这竟是一只云术大成的云生兽,实力堪比六劫仙帝!

  卧榻之侧,竟有异族仙帝蛰伏,而海沙帝并没有事先察觉,他怎能不惊!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在渡大天劫啊!宁凡的到来只是一场意外,若是宁凡不来呢?

  若宁凡不来,他根本没有多少希望渡劫成功;就算侥幸渡劫成功,这只蛰伏于此的仙帝云生兽,恐怕也会趁他渡劫成功的虚弱之际,偷袭于他!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赵简前辈莫名其妙要踢宗,却原来,他不是以踢宗为好,而是想要砸出这只云生兽!他是想替我海沙宗上下除去此敌!这是何等的古道肠!”海沙帝感动不已。

  同样感动的,还有海沙宗上下数万门徒!

  他们惭愧!

  他们卑鄙!

  他们竟误以为宁凡踢人宗门是为了玩乐!他们以小人之心,揣度乐君子之腹!

  “…什么况。此地居然还藏了一只异族仙帝,我竟事先未能察觉,此兽隐匿手段未免也太逆天了!”宁凡此刻是既感觉无语,又感觉吃惊。

  他真的只是想踢宗!

  他真的不知道随便砸砸碎丹鼎,会意外砸出一只异族仙帝!

  他真的…是坏人啊。可看海沙宗上下的表,他们明显又不相信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北天何时出了这号人物!此人能识破我的化境云术,难道此人真如海沙帝所言,是一名远古大修?!否则焉能做到此事!”云光漫天之中,云生兽形态忽然大变,从兽变成了半兽半人形态,口吐人言。

  此刻,这名云生兽仙帝满面惧色,他藏于海沙宗已不是三五天了,早在数月前,海沙宗附近曾有一次兽潮来袭,他便是在那时趁着兽潮,从北界河传送到了此地。

  他云术早已臻至化境数百万年,放眼本族,都是云术前三的人物,人送道号云中怪!

  偶尔也有一些低阶云生兽族人藏匿北天被人识破,但云中怪的存在,从来没有任何人察觉,海沙帝更是毫不知!

  低阶云生兽传送到北天,目的是为了刺探报。云中怪这等要踢宗,得子门掌门立刻喜极而泣,跪在地上,求宁凡助他完成祭祀,他想向上天求一个儿子,求一个宗门继承人。

  搞什么!怎么生儿子怎么也找他!

  可偏偏这只是举手之劳,对方又对他三叩九拜…

  …

  祖光宗!

  一见宁凡不期而至,祖光宗宗主长跪不起,号啕大哭,恳求宁凡帮忙寻找他先祖的荒坟…

  好吧,宁凡卜道还算不错,雨术感知也是一流,从茫茫北天找一个荒坟,并不困难。

  可问题是…怎么寻龙点也来找他!他是踢宗,踢宗!

  …

  半个月后。

  宁凡终于踢完了所有北天宗门。

  和想象中会得罪整个北天不同,他不仅没有魔名盖世,反而…美名远扬。

  当然,美名远播的不是‘宁凡’之名,而是远古大修赵简之名。从前赵简二字,虽然深受北天仙帝崇拜,但那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并不是所有北天仙帝都知道赵简的‘高风亮节’。

  可这一次,整个北天都认可了赵简前辈的高尚人品!

  凡人星也好,修真星也好,处处都在传唱宁凡的感人事迹,却原来,类似于海沙帝之流的赵简狂信徒越来越多,恨不得在整个北天宣传宁凡的感人事迹。

  如此一来,当宁凡回到全知老人边时,虽然完成了所有踢宗任务,但他的脸却是黑的。

  他不在乎名声,可却反感欺世盗名,就算这种事发生在自己上,于自己有益无害,他也深感不适应。

  “前辈号称全知,自是无所不知了。晚辈本以为前辈令我去北天踢宗,是癫狂之举,故而一度担心事不可为后,会危及前辈命。如今看来,此事却是前辈早有预谋,以此来算计晚辈,故意令晚辈名扬天下的。直到此刻晚辈才知,前辈所需的材料,居然全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以前辈家底而言,这些东西就算不可能尽有,也不可能尽缺的,且很多东西根本无需踢宗,北天稍大一些的坊市、交易星就能买到。前辈却偏偏让我跑去踢宗,白费力气,莫不是捉弄晚辈不成!”一见全知老人,宁凡就半气半笑说道。

  还真是气笑了!

  被人算计、欺骗,焉能不气;但偏偏全知老人又无恶意,想想也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嘿嘿,傻师弟终于猜对了一次,师兄还真就是在捉弄你!我们两仪宗的传统,可不全都是优良传统,护短算是优良传统,欺负新人则是不良传统。带徒儿踢宗,那是师父的任务!欺负师弟,才是师兄的任务!师弟你还有得学呢!”全知老人一见宁凡气急,顿时得意无比,那表要多气人有多气人,显然之前让宁凡踢宗时的疯癫行为,全是伪装。

  “…告辞!”宁凡懒得再和全知老人说话了,东西一放,微微抱拳,转就走。

  这下子轮到全知老人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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