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 韩寺镇据点 (第1/2页)
枯水期的黄河水,也有如此威力,想当初,暴雨如注的黄河水从花园口和赵口亮出一起溃决汇流,犹如挽马崩腾,轰然而下,是何等威力?那些潇潇田园,懵懂百姓,面对疯狂的黄河浊流潮头,是如何惊慌失措,抢天哭地?
赵羽心里只有悲哀,悲哀,愤懑,远的不说,日军侵略中国几年来,给中国制造了多少惨绝人寰的悲剧?要是一桩桩一件件复原起来,让每一个人观看,那是如何一种心灵戕害,难以忍受?
赵羽不能想象在大水中,八十九万中国老百姓没顶溺死的惨象,期间,有多少家破人亡,多少亲人离散,多少眼睁睁看着亲人死亡而不能救援的悲怆?
在黄泛区西边地域,被人们习惯称作西泛区,是新黄河两年多的河道,因为大量泥沙淤积,河道高耸,河水自然向东面翻滚,这样,沼泽地带的西泛区,成为荒凉的无人区,一片片腥臭的水塘,死寂的高地,村庄的残骸,许多淤积的丘陵地貌,间或一些小型河道,时而一些地方茂盛的灌木丛和杂草,让这无人的世界,格外冷清。
浓墨般的夜色之下,沉重无比的气氛,无尽的悲惨幻像,让人的心里压抑喘不过气来。
赵羽击辑中流,面对潇潇的清凉的初夏东风,沉沉墨染的夜色,涛涛翻滚的黄河水,慨然说:“中国的男人们,扛枪的战士们,我们要记住这一片黄河改道的千古悲惨,不要怨恨当局者无能和腹黑,不要怨恨日本鬼子嚣张,要埋怨,只能埋怨我们中国军人,扪心自问,我们有没有血性?我们在战场上能不能顶天立地?”
舟筏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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